没事的,就连白甜都能让审判者失误,况且她还没做偷东西这种事,审判者只是照常提问,虽然问题不同,但肯定也是安全的。
想到这,马尾辫玩家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没有,我今日并未做不该做的事。”
半响,审判者轻笑两声,极其缓慢地咧开嘴,满口污秽黄牙露在空中。
“锵——”是法槌砸向底座的声音。
与此同时,教堂两侧墙壁再次伸出四条粗壮铁链牢牢将人锁住,铁链哗啦啦收紧,女人被链子拉扯悬在半空中。
审判者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白纸,“这张承诺书上的名字不是你。”
“你签的是假名。”
闻言,马尾辫玩家瞪大双眼,剧烈挣扎起来,疯狂为自己辩解,“圣子,圣子,我当时只是害怕签写承诺书会有危险,所以才签的化名,这个名字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是我,不算假名啊!”
圣子站立在原地,悲伤而又怜悯的看向她,一言不发。
见状,审判者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锋利匕首缓步上前,揪住她的马尾,刀刃抵在她的额头。
轻轻用力,血滴沿着额头滴落,没入红毯后消失不见。
“圣子,救我,我当时真的只是害怕啊。”
圣子悲悯地看着女人,“我可怜的孩子,你只是太胆小了。”
“如果你可以检举一位新的撒谎者,我可以免除今日对你的处罚。”
马尾辫玩家燃起希望,栓住她的铁链松弛,她从空中跌落,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飞快在教堂内来回打量。
她率先回头,在玩家堆里浏览一圈,被审判过的玩家都是没撒过慌的,不能找他们,唯一没被审判的只有顾依,可她今天一直跟在队里,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注视下,签署的名字也是自己的真名,对此她还在心里狠狠嘲笑她一番。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她的谨慎反倒害了自己一回。
不行,不能举报她,她没做也没说过谎事与谎言,举报失败她肯定会死。
怎么办?怎么办?该检举谁呢?
余光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马尾辫玩家像是揪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指向在倒数第二排坐着的一位中年男人。
男人眼角堆满皱纹,嘴里叼着旱烟,正是今天在公交站台招呼玩家们上车的男人。
众人顺着她的指尖方向,朝着男人看去。
中年男人放下香烟,吐出一口白雾,“你检举我是要给出合理理由的。”
马尾辫玩家从地上爬起来,眼珠飞速转动,为了增加自己的信服度,不由提高音量。
“没错,就是检举你。”
“你答应我们要送玩家进镇,可最后除了你自己,坐你车子的玩家全部消失不见,没一人进来!”
“方才在停车场,我们问你他们人呢?你却回答他们在车上斗殴,还把你座椅抓坏了。”
“最离谱的是,你竟然说玩家打完后下车离开,步行进镇。”
“当时距离小镇关门时间所剩无几,玩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干?这行为根本前后矛盾,解释不通。”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杀了他们,谎称他们跳车离开。”
白甜边听边观察坐在黑色椅套上的中年男人,男人一乐,摊开双手耸着肩,没半分被检举后的紧张感。
察觉到不妙,白甜手掌攥紧,沉思起来。
中年男人不慌不忙地继续抽着烟,“审判者大人,我并没有说谎,他们确实在车子里打起来了。”
他吸了一口烟,“还把我后脑勺抓伤了。”说着他低下头,白色头皮上确实有三四道红色抓痕。
“车子开到一半,就下车了,我可没说过要安全送他们进镇,只是说三百一位去真诚小镇的就上车。”
马尾辫玩家气愤地冲向男人,刚走到一半,铁链再次收紧,是之前两倍的力道将人勒紧悬挂在空中。
只听“咔咔”两声,女人四肢骨头被活生生勒断,双手双脚软绵绵地无力垂向地面。
耳边是她难以忍受的哭泣哀嚎声。
审判者再次用匕首抵住女人额头,冷冽无情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主神在上,他并无撒谎,审判通关。”
审判者话音刚落,镇民再次兴奋起来,“处罚她,这些可恶的撒谎者,都是他们才害的小镇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让她以后永远不能撒谎。”
“对,杀了她,以儆效尤。”
听着耳边群情激奋的声音,马尾辫玩家慌张起来,失声大喊道:“圣子,圣子大人,他在撒谎,玩家不可能这么做的,
他们要活命的,进不了小镇傻子都知道后果。”
“他们怎么可能会徒步进镇,我没说谎,是他在说谎!”
“啊啊啊啊——”
只见审判者将刀抵在额头肌肤处,微微用力,像是削苹果般一圈一圈将皮肤刮下,他的手法很娴熟,纵使女人因疼痛而挣扎不断,他充耳不闻,专注认真,一圈又一圈,被刮下的皮肤甚至都没断,积累在红毯上垒成小山丘。
在最后一块皮肤被刮下,审判者将脚边垒成山丘的皮肤踢到顾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