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直在床上,虽没要求沈清洛做什么,但比这还过分,他正对着她的脸。
沈清洛的角度看去,很荒唐,她忍不住吞咽一下。垂眸瞥见他手里的……,沈清洛微微偏过脸,“陆策,可以来了……”
“嗯。”他的气息不稳。
陆策对自己不太温柔,甚至称得上粗鲁,好像要用很大的劲,才能把体内的火泻出来。
陆策今晚想玩花样,不想轻易放过她。
他上前靠近,沈清洛迷茫地睁大眼睛,闻到若有似无的咸湿味道,她不明就里。
直到陆策的虎口掐住她的下颌,“嘴张开。”
沈清洛的眼神刹那清明,她惊讶无措,只听陆策语气温柔一些,“乖,嘴巴张开。”
沈清洛不是没做过这件事,但次数特别少。
她张开嘴,陆策亲了她一下。
然后依照陆策想要的那样。
沈清洛起先还看他,坚持了几秒,受不了陆策看她的眼神,睫毛颤抖着闭合。
陆策指尖抚过她的额角,问“喜不喜欢我这样?”,夸她“好乖”。
又得寸进尺,“你可以做到的,阿顺,宝贝......”。
沈清洛没办法回答。
陆策控着力道抚摸沈清洛脸颊,防止弄伤她,同时紧盯她的面孔,观察细微变化。沈清洛的表情,一向直观易懂。
陆策越来越放肆,就看到沈清洛紧阖的双目,迷离地掀起一条缝,似在责怪他过分。
窗户上亚马孙雨林的树影,白色帷幔上亲密的人影,一同凌乱地摇曳。
陆策沙哑地,“宝贝,可以了。”
沈清洛对陆策的反应也很熟悉,她望向陆策,知道他差不多了。陆策单手撑墙壁,离开她一些,还差点火候,但他不舍得再欺负沈清洛。
没有挪位置,依旧正对着沈清洛的脸,他喜欢看她。
沈清洛没表现任何抗拒的情绪。
陆策的喉咙,发出难耐的声响。她的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喜好上,让他特别有感觉。
陆策到的前一刻,沈清洛重又闭上眼睛。这是身体下意识的行为,不受控制。比如有人朝你泼一盆水,抬手阻挡的瞬间,总会同时闭眼。
沈清洛没躲,这副近乎献祭般的予取予求模样,点燃了陆策体内的所有恶劣因子。背部肌肉绷紧,他死死盯着她。
像被人为打上标记一般,胸口一阵温热,沈清洛肩膀轻颤,难以置信地望陆策,“你怎么......怎么......”
“我怎么了?”
陆策满脸桀骜的痞气。他笑了笑,手掌托住沈清洛的半脸,拇指充满暗示地揩两下,“难道你更喜欢我弄在这里?”
沈清洛手臂支撑起上半身,无法扯被子遮掩,生怕干净的被单一并遭殃。
她低头看自己,伸出指腹,轻轻抹过皮肤。
陆策眼底一暗。
沈清洛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陆策,在他愈加幽深莫测的眼神里,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指腹。
“沈清洛。”
沈清洛忽然回神,想到刚才干了什么,做坏事被发现一样,把手藏到身后,有些闪躲地看向陆策。
“明天如果起不来的话......”陆策压她回枕头,“我们就别去了。”
按照常理,两次之间,会有一段身心净空的间隔。
陆策脑海里,反复出现沈清洛舔手指的动作,间隔时间非常短,又……
-
翌日,沈清洛订的第三个闹钟响起,她全身要累散架了,一点不想起。
陆策坐在床边,看她劳累过度的模样,帮她按掉闹钟,“继续睡,我去和向导说一声。”
“不要......”沈清洛眼睛未睁,扯住陆策的袖子,“我再眯五分钟就起床......五分钟......最后五分钟。”
沈清洛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五分钟,真就在第五分钟的时候坐起身。顶着陆策好笑的目光,她皱皱眉头,又躺下去。
反复三次,她抓了把头发,“算了,我还是起来吧。”
刷牙,捧冷水泼脸,沈清洛瞬间来了精神,尽管昨晚没睡几个小时。
陆策很早起床,望着沈清洛沉沉的睡颜,不确定她是否能准时爬起来徒步。以防万一,他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在亚马孙雨林,主要是看种类丰富的动植物。这里是天然的雨林,与城市中修建的野生动物园不同,充满许多未知的危险,因此装备必须齐全。
沈清洛穿了浅色的户外装,利索地扎起头发。她很少穿这样的衣物,风格与平日大相径庭,但她盘靓条顺,穿无线条可言的户外装备,仍然是人群中最惹眼的存在。
酒店帮忙准备了胶鞋雨披,陆策给沈清洛和自己喷上防虫驱蚊的药物,去酒店大厅,同雨林向导集合。
“好嘞!最后两位年轻人到了。”
向导是个年轻男人,秘鲁人,他中文说得很好,接近母语发音,“两位好,我叫卢西奥,是大家今天的雨林向导。我的名字在中国,应该算姓卢,你们可以叫我小卢。”
这是酒店组织的徒步中文小团,算上沈清路与陆策,一共七位客人。
有一对来度假的老人小孩,一对庆祝金婚的华裔夫妻,还有个植物学专业的大学生。
卢西奥看向沈清洛,热情洋溢地打了个响指,“哇哦,你是我接待过最美的客人。”
陆策笑笑,与沈清洛牵着手,忽然背脊一麻,感觉有人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