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明星订婚,未婚夫不是露了张侧脸吗?”
“靠,你不会说的是ins粉丝几千万,中意法混血那个吧?”惊叹声伴随着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了严晴身上,两相比较,女孩张大嘴巴:“疯了吧,你搞错了吧。”
“嘘,都知道了……”
扫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移动,似乎不敢置信那个和严晴周六日开房的男人,有个女明星未婚妻。
楼家?
严晴低头哂笑,端起餐盘往外走了。演出在即,她没有心思和精力浪费在这些绯闻轶事上。楼屿电话打来时,她满头大汗的刚结束训练,清冷脸上荡出笑意,在旁人侧目偷窥的视线里接过电话往楼下走。
“刚结束?”他听到她气喘声。
“嗯,电话卡的挺准。”
楼屿扔了笔靠回椅子,揉了揉眉心,听着耳边低热喘息,文件上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闭眼只想听她的声音,只听她戏谑:“国外生活不错啊。”
“嗯?”楼屿投降:“你故意的?远远听着你的气喘声,不知道我多煎熬吗?”
严晴呼吸声顿了下,吐了口热气,下楼动作慢了些,喘息依旧在,意味深长的笑:“煎熬,中意法的混血在身边,还煎熬?”
楼屿睁开眼,坐直:“什么意思?”
严晴为他的紧张感到好笑,“还不错,女朋友虽然多,哪怕未婚妻都有了,都还没记错我的名字。”
当初的玩笑,楼屿一点不觉得好笑了。
“你听谁说的?”他问。
“谁也没说,要不你告诉我?那人叫Flora、Hannah还是Irma,给我个心理准备,要是哪天你叫错了名字,好歹让我知道你在叫谁。”
“Skyler。”
“嗯?”严晴脚步顿住。
“如果你需要,我觉得你可以叫这个英文名。”会让他想到晴天与自然,想到辽阔草原与广袤白云。
严晴吐了口气,走出艺术楼,“难听。”
“好吧。”他浑不在意的语气,“要是哪天我叫了这个,你知道我在叫你就行。”
“没什么事我挂了。”
“严晴,无论是Flora、Hannah还是Irma或是……发所谓订婚照片的Jessie,我和她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笑:“哦,她叫Jessie啊。”
楼屿苦恼:“邻居家不懂事的小姑娘,偷拍了张照片发了个不知所谓的ins,那天只是家族聚餐。你很忙,我不想用这种事让你不开心。”
他无奈说着,严晴的心还是系了铅球一般沉沉往下坠,因他透露出的几个遥远陌生的字眼,因他的小心翼翼。
“我知道。”
未婚妻这样的误会当然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之间,她知道楼屿是什么样的人,更清楚自己介意的根本不是这个,只是能拿出来说的,似乎就只有这个。
电话里一时沉默,严晴喊了他名字。
“想我了啊。”他莞尔。
严晴抬头,望着苍茫灰扑扑的天空,干枯歪斜的树枝把天空分裂成了几块碎布。
“楼屿,那五千万,你给了吗?”突兀的,她又问起了这个。
楼屿默了下,轻笑:“好好练舞,别钻牛角尖了。”
“你给了吗?”她执着。
楼屿:“下周我回去,你有时间吗?我去找你。”
严晴吐了口气,“周五来吧。”
楼屿挑眉:“是终于要……”
“嗯,《暴烈至死》,终于到了上台的时候。”
快演出的这三天,艺术楼刮风声似乎都小了很多,似乎连狂风都知道避开此处,楼里除了练舞声,课间休息时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也少了很多,只时不时还有目光在盯着严晴。
上台前一晚,程琛柯把她叫到舞蹈室,再次看完她的舞后沉默了半晌,起身离开时说:“别让我失望。”
演出当天,楼屿中午就到了学校,严晴看到人,还有几分恍惚,他哭笑不得的走上前把人拢到怀里,“Skyler,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反应。”
对于这个名字,严晴给了他胸口一击。
楼屿揉着胸口,好笑的退后半步,“在表示不满之前,能不能先给我找个人少的地方?”
“嗯?”她看了眼周围有意无意扫过来的目光,最近一个月,她对于窥探的视线已经逐渐麻木了。
楼屿揉了揉她脑袋:“找个吧,你应该还不急,我想亲你,抱起来压着亲,这里可能不太合适。”
严晴:“……”
楼屿耸耸肩,坦坦荡荡。
最后,两人还是离开校园,开了个三小时的房。
出来时,严晴恶狠狠的瞪了眼楼屿,“口红要是盖不住……”
“嘶。”楼屿咧着嘴唇问她,“你看看,我舌头是不是被咬烂了。”
严晴话噎到了嘴里。
“Skyler。”
“嗯?”严晴应完马上又瞪了他一眼,耳垂微微发热,任谁被咬着锁骨撞着吻了半个多小时,喃喃啄吻声中一直被灌输这个名字,大概都会被洗脑。
楼屿乐了声,勾住快走的她拉回怀里,在她瞪他的视线里,乐不可支的在她唇上又轻吻了下,“别紧张,今晚你的舞蹈一定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