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真的不嫁了!”
“知道了。”
苏妧见她急得不行,拉她过来坐下,顺势递了碗粥过去,“不是梦。”
何文君瘪了嘴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一把扑进苏妧怀里,“原来真的是真的呀,我还以为我做了一场很真实的梦。”
“都好了。”
柳七妹从外边走进来,看见女儿在苏妧怀里哭成了泪人,她随即走过去把何文君往自己怀里带,“别把人大师的衣服抹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没事,大不了叫她赔我几件,我还赚了。”
何文君忍不住破涕为笑,止住了眼泪后她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吃了两大碗粥,还啃了一个烧饼。
“我昨晚都听见了,虽然动不了也睁不开眼,没想到这黄江城竟是这样蛇蝎心肠自私自利的人。”
烧饼啃完了,何文君还忍不住又想吃一个,何志坤见状,满脸笑意地问她,“好吃吗?”
“哪儿买的,真好吃。”
“你妈做的。”
何文君看着在身旁眼眶发红的柳七妹,后知后觉才惊叫出声,“妈,你好了?”
“嗯。”
何文君又哭又笑地,从昨晚到现在她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这会儿知道久缠病榻的妈妈也变得健康了,她真是惊喜交加。
平复好心情后,她顶着一双肿泡眼歪头问苏妧,“原来我真的没有听错,你说的是新生快乐。”
苏妧端着茶杯,对她扬了扬,“祝新生愉快。”
第238章 难道是梦里屠的?
何文君换下龙凤褂,抱着何金华胳膊一直道歉,“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差点就那么死去了。”
“谈婚论嫁总是没错的,你没有错,是太执拗了,也是那人太会骗了,我家文君这么单纯还被下了降头,都是那家人贪心不足的错。”
何金华拿出了一份体检报告书和死亡确认书,“你前公公昨晚叫人送来的,说是你已经是他们家的人了,他们就自己做主给你治丧了,看看?”
何文君一看,更是火冒三丈,蓄谋已久做的准备就是足足的,横竖她死了跟他们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她自己身体不好,是她没那个享福的命。
“真是瞎了眼了!我当初看上的是人是鬼都没看清楚!”
何金华摸摸她的头,语重心长道,“是他伪装得好,别怪自己。不过经过这事你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如果不是妧妧本事高,那真的就是天人永隔,甚至连你是怎么个死法我们都一无所知。”
苏妧浅笑,“爷爷可别夸,会骄傲的。”
“哈哈哈…有这样的本事我还能不夸?经营公司有道,又会祝由捉鬼,又长得那么漂亮脾气也好,这没有理由不夸。”
何文君也笑嘻嘻地,“对呀对呀。”
虽然都坐在一块,施青越一点也没听进去,他还在小心翼翼地看苏妧脸色,内心也在惴惴不安,屠村的话应该早就屠完了。
想想那尸横满地,施青越脸色更不好了。
又偷偷看一眼苏妧,苏妧神色如常,偶尔搭几句话,完全没有知道屠村的着急之色。
“明明不是冷血的人啊,屠村居然一点都不心疼,那么多条人命呢。”
苏妧饶有兴味地瞥他一眼,随即打开手机回信息。
快到中午了,施青越实在坐不住了,别别扭扭地去找苏妧,“师父,这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苏妧眼睛瞟向窗外,黑压压一片,天气好在哪里?
“但凡你看一眼呢。”
施青越悻悻然闭了嘴,灰溜溜下楼去了。
楼下有几个邻居来唠嗑,“哎哟,听说那黄家坝的人跟见了鬼似的没敢出门呢?”
“可不是嘛,我给我一个姐妹打电话去,她说她们全村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鬼杀了,连鸡都没放过一只。”
“还有还有啊,还梦到祖坟都被挖了,棺材板骨灰盒撒得满地都是。今早啊,她们梦到的女鬼还在她们村上溜达,就穿着一身喜服呢,你说瘆人不瘆人,吓得她们赶紧躲回屋里。”
“全村人做同个梦就算了,那坟可是真被挖了,就是你们女婿家的,听说还躺棺材里边呢,吓死人了。”
柳七妹一直没说话,听见这个女婿就老大不乐意了,“什么女婿,这就是骗婚,我们大晚上又把文君接回来了,才不嫁那种人家。”
“接回来好,当初我们也是不敢说,那黄家人那德行大家都知道,文君哪能嫁过去啊?”
“就是,看他们家那副嘴脸,现在也是活该,听说啊那黄江城在棺材里奄奄一息地,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有那黄自兴嘴歪眼斜地也中风了!”
“七妹啊,农村里爱说闲话不假,但是你们何家在我们县城人品可是大大的好,文君虽然嫁过一轮了,那有什么关系,你们家家教我们都知道的,你放宽心,谁要是在外面说文君一句不好,看我们不撕了他的嘴!”
“就是就是。”
施青越捋了捋,屠村…难道是在梦里屠的?
苏妧悠悠下楼梯来,施青越仰头看去,瞧见了苏妧眼睛里饶有兴味的笑意。
施青越突然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第239章 山神祈玉
女人是下午来的何家,这时候已经下过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