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李夕雾懵了两秒:“我救了个男的啊。”
“……”
还真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李池柏无语至极,翻了个白眼:“我的大小姐,麻烦你上点儿心好吗?”
李夕雾也很无语:“干什么?我就是捡个垃圾,你凭什么要我把心思花费在一个不可回收垃圾的身上?”
受李池柏影响,在李夕雾的眼里,男人都是垃圾,还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李池柏扔下手机,走到李夕雾面前,把她手里的水杯拿开。
李夕雾:“你拿我水杯干什么?我要喝水!”
李池柏:“——商家的大儿子。”
李夕雾烦躁:“什么儿子?你有儿子了?”
李池柏被她的话气笑,手掐着李夕雾的下颚,迫使她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能认真听我说话了没?我再说一次,你昨晚捡到的男人,是商家的大儿子。”李池柏浮荡不羁的脸,难得正经严肃。
李夕雾总算听清了,也愣了:“商家的?”
李池柏松开扼制她下颚的手,淡声:“嗯,你打算怎么办吧?”
“我能怎么办?送人回去啊。”
“现在恐怕送不回去了。”
李夕雾皱眉:“为什么?”
李池柏叹了口气,他这妹妹是真的不了解圈内这些龌龊事儿。
于是他不得不沉着耐心,和她科普——
商家现如今斗争严重,在外面的私生子又跑回来争家产,商家那位大儿子被暗算下药了,要不然昨晚也不会被你给捡到。现在商家乱成一团,你商叔叔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明里暗里icu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次,商尧——就是昨晚你捡的那个不可回收垃圾,商尧不见了之后,商家那边拿出了一份商尧签署的股权放弃书,现在商家可容不得商尧了。
李夕雾听完,只有一个疑惑:“关我屁事?”
李池柏挠挠太阳穴:“我也不想管,可问题是——他失忆了。”
李夕雾面无表情:“痴线啊!”
李池柏不赞同:“淑女是不能说脏话的,这个习惯要改,以后说脏话,就说靓仔,明白了吗?”
李夕雾点头,学以致用:“你真是个靓仔。”
李池柏如鲠在喉,一时间不知道她是在夸他,还是借机在骂他。
她怎么可能会夸他?
她就是在借机冷嘲热讽!
好在李池柏脾气好,他压着火,说:“你就说怎么办吧。”
李夕雾:“我已经救了他一条命了,还不够吗?你总不能要求我养他吧?你以为是捡到流浪猫流浪狗吗,轻轻松松地就养了?”
“你把他当流浪狗养不行吗?”李池柏神情真挚,“他的枪法、拳法,比爹地给你请的那几个保安不知道好多少,估计整个拳场都找不到能打得过他的人。”
李夕雾思忖半晌,她松口:“好啊,那你让他去拳场,把拳场最厉害的那几个人叫上,和他打几个回合,他要是还有一条命,我就把他留在身边当狗养。”
李池柏对此跃跃欲试。
他也想知道,这位传说中手段狠戾,阴冷狡诈的商家大少爷,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传闻?
-
地下拳场。
拳场是赌场的另一个名字。
拳手在擂台上格斗打拳,严重者,当场丧命。
来地下拳场的,多为钱而来。台上拳手是,台下看拳的观众也是。
观众们押注,看两位拳手你来我往地一拳又一拳,直中要害。擂台上越发激烈,鲜血直流,昏暗的灯光照在期间,显得更面目可憎。
拳手光着上半身,只穿一条短裤,身上的伤痕,新伤旧伤,无数叠加。
随着“砰——”的一声。
黑短裤的人被一拳击倒在地,裁判走过去,倒计时。
“10,
9,
8——”
倒计时的时间,永远不按正常时间走,永远会被无限延长。
倒计时的十秒时间,约莫走了有半分钟。
裁判终于起身,举起白短裤人的手:“winner——!”
擂台下,迸发出欢呼声与唾骂声。
两厢交加,是纸醉金迷的碰撞。
而后,白短裤的人下擂台,刚下擂台,还没站稳,整个人就无意识地跌落在地。
拳场经理一直注意着这里,见此情景,马不停蹄地跑过来,让医生检查他的情况。拳场配备五位医生,以防突发事件。
医生拿起听诊器,过会儿,他说:“需要送去医院。”
拳场经理面色凝肃:“活着吧?”
“现在还活着,半小时内再不送去医院抢救,可就说不准了。”
闻言,经理立马差人,把他送进医院里。
——要知道,这位白短裤的人,被送进地下拳场前,拳场经理被少东家再三叮嘱,不管怎么样,留他一口气儿。他要是没气儿,整个拳场都得跟他陪葬。
医院救护车来了又走,红色灯光在暗夜里拉扯出诡谲光亮。
经理担惊受怕地坐上了救护车,途中,给李池柏打去了电话。
接到拳场经理电话的时候,李池柏正和一小歌星眉来眼去。聒噪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手机给摔了。
结果没想到是拳场那边打来的电话,他莫名心慌,推开包厢门,走到阳台处,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