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信,那你冬日来住。”顾默书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平静道。
那人气的捂住胸口,一个寺落他怎么会来这么住,若不是皇帝年老后一心求佛,他们才不会修缮这寺落。
顾默书将那小僧叫到一旁,细细询问了一番这寺中曾发生过什么,为何要大面积修缮,毕竟屋院基本都要重新修整过的。
“去年一道天雷落下,寺庙便着了火,若不是那时我同住持不在怕是...”小僧摸了眼角涌出的泪水。
一场大火,明光寺一夜成为废墟,后来得陛下允准这才让工部重新修缮,可那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现如今住持住在哪里?”顾默书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果然那小僧说出的话与他心中所想一样。
陛下身子不好,又信神佛,如今定是将住持带在身边,但这小僧却一直怕住持冬日没地方住。
看来冬日里住持怕是就要回来了,想来陛下的身子也快撑不住了。
也在知,这场局到底都有谁参与,更不知此局什么时候才能破。
“你且让住持安心,这寺院终究会修缮好的。”顾默书拍了拍小僧的肩膀道。
小僧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顾默书带着众人离开他才回过神,这顾大人与别人不同,是真的不同。
明明说出的话大差不差,但他却觉得寺院这次真的能修缮好。
入夜,小僧便将今日之日告知了住持,住持什么也没说便让他下去了。
等人走后没了动静,住持这才将此事又告知了陛下。
“着实有趣,当年我便瞧他与常人不同。”皇帝躺在床榻上,手中还揣着暖炉,明明是暑天却过成了寒冬之态。
“陛下,您要保重身子啊。”住持跪在一旁,诚恳劝道。
皇帝抬手让他起身,将人召到床榻前,张张嘴喘着粗气说道:“若真无人给你修缮明光寺了,你便拿着朕的玉佩当了就是。”
那玉佩并非龙纹,倒也看不出与皇家有关,住持见状便收下了。
皇帝身子孱弱,说完便让他退了下去,只一人躺在床榻上放空般望着。
朝中情形如何他全都知晓,至于这场局如何收尾,还要再有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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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禾这边铺子关了,人倒是在家中清闲了不少,每日得空了就绣绣品,累了就回屋歇息,至于顾默书更是胆子大了许多,两日里总会有一日过来。
眼看五日过去,明日便是云绣阁开张的时候,齐禾躺在摇椅着实有些怀疑,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这都几日过去,绣铺竟真的一点动静都没传来,那些人真是沉得住气。
齐禾倒不是觉得会有些偷绣品,毕竟铺子不小若真的要将里面东西搬走那得几辆马车呢。
齐禾是怕有人使坏,一把火点了铺子,那里面多是布匹,□□则烧。
门边传来吱吱一声,紧接着一道光透了进来。
齐禾知道这事顾默书过来了,这几日他们总是如此,夜深人静后静静等待消息,一直到困了才离开。
“你说今日会有事吗?”齐禾拿着团扇轻轻煽动。
顾默书走了过来,搬来竹椅坐在她的身旁,接过她手中的团扇给她扇起风来。
“我猜会。”顾默书轻声道。
齐禾扶着椅柄,坐直了身子,好奇道:“为何。”
“毕竟咱们放松了几日,肯定满怀开心的等待明日,若想击垮一人那就会选择他最大意的时候。”顾默书一本正经的说。
齐禾汗毛立起,将腰间的薄毯往上拽了拽只漏出一个小脑袋,“你这话一出真真让人害怕。”
顾默书看着她道,“你害怕?”
齐禾自然不会怕顾默书,她将双手从薄毯下伸出,抚上顾默书的面庞,笑道:“是你自然不会。”
说完还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撩人而不自知,等齐禾发觉出二人之间的危险时已经晚了。
顾默书起身将她同薄毯一起抱起,直直的走向床榻边。
这一举动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被腾空抱起齐禾还是会不适应,她伸出双臂紧紧揽着他的脖颈。
直到被放在床榻上,齐禾这才松开手。
火虽然被齐禾撩上来了,但二人都觉得今夜会有事情发生,所以克制的很。
唇齿分开,邪火被压下去不少,顾默书躺在床榻上,齐禾趴在他的身上,二人注视着彼此。
良久,齐禾才道:“瞧着确实长开了。”
顾默书将人紧紧揽住,吃醋般问道:“可是越发像我父亲。”
齐禾没有琢磨过来,嗯了一声说道:“眉眼确实像,不过气质不同。”
“哦~那我爹在你心中是什么气质。”顾默书不知何时半坐起来,齐禾也跨坐在他身上。
齐禾还认真的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温润尔雅吧,就是读书人的样子。”
“那我呢。”顾默书眯着眸子看向齐禾,手已经环在了齐禾腰间。
齐禾笑笑反而不说了,只道二人是不一样的,至于哪里不同她就是不说。
顾默书也不恼,抱着人又蹭了蹭,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就在齐禾放松时他一口要在齐禾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