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中医就是牛!再有谁说中医不行,我抽他!”
“有些中医医术就不行,回头送他们去传承学院呆几年去。”
许多医术一般的中医有心进步,都跑来白苏这儿想做学徒,有年纪大的,也有年轻一点的,但大多都是自己已经开始坐诊的中医:“白医生,我们自知医术一般,所以没敢报名今年精进班招生,但现在越发后悔,实在等不及来年精进班招生,所以冒昧来小镇想求一个普通打杂的活儿。”
什么打杂?
不过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图指点罢了。
程冬冬撇撇嘴,算盘珠子都崩脸上了。
中医们:“白医生,我们帮你分流?把你抓药?或是让我们打扫卫生也行。”
有人怕白苏不乐意,还拿出了自己的诚意:“白医生,我们祖传有个药方,对小儿高烧很有效,我愿意拿出来和你互相探讨......”
其他没有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医术一般,家里条件也一般,也不知道白医生收不收。
学中医需要天赋,再加上白苏现在将精力都放在医馆和传承学院上,完全没时间教新徒弟,而且这些中医都有自己习惯的风格,不是那么容易纠正的,在指点精进班时就深有体会。
因此白苏婉言拒绝:“你们都已经是坐诊中医,都有自己相熟的病人,重新找我学医不妥,而且我们经方派开方比较重,不适合普通病人,你们别顾此失彼。”
白苏顿了顿,“不过你们有什么疑问这会儿可以问我,我会尽力解答你们。”
中医们知道白苏婉拒了他们,心底有些失望,但也没纠缠,只找白苏解惑,从一些把脉辩证到开药方式,再到一些疑难杂症上面。
因为都是一国人,白苏并不吝啬,尽量解答了一遍。
因为白苏说得深入浅出,中医们也勉强能听得懂,其中年纪最大的老中医听明白真假寒热症后,一直模糊理解的他顿时忽然开朗,随即大声笑了起来,“我终于懂这个了,再也不会开错方了。”
老中医笑声太大,情绪太过激动,脸都胀红了,他刚想说两句道谢的话,忽然发现胸闷喘不上气,他连忙用力拍自己胸口,试图让自己顺气,可是连续拍了几下都没用,反而导致四肢抽搐。
“马大夫你怎么了?”旁边一起过来的两个青年中医见状,立即伸手去搀扶他,“你哪里不舒服?”
老中医指着喉咙,努力想张大嘴巴大口呼吸,但却感觉呼吸不进去,脸也因为喘不上气慢慢失去血色,变得十分惨白。
青年中医吓坏了,“白医生,马大夫这是怎么了?”
白苏看老中医呼吸不畅,立即伸手用力按向手太阴肺经的中府穴,又顺着肺经往上连按五个肺穴,按完后肺气瞬间通畅,老中医如鱼得水,瞬间大口呼吸了起来。
青年中医:“马大夫,你怎么了?”
老中医也不太清楚,“不知道,一下子就胸闷喘不上气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是因为你大笑,导致了呼吸性碱中毒。”上完课过来帮忙的陆问给老中医科普了一下,“一般情绪激动、歇斯底里时都容易导致呼吸性碱中毒,平时注意情绪不要太激动就好。”
老中医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西医名字?白医生你们这儿的大夫还需要学西医?”
“他是医学生,跟着学中医而已。”白苏顿了顿,“如今中西医结合比较多,最好知道一些西医病名,不然病人说什么病我们都不知道也不好。”
“是要懂一些的,我最近满脑子都是各自呼吸性疾病,睡觉做梦都在想怎么扎。”程冬冬轻轻撞了下陆问,“晚上给我补补课。”
姜芝芝、何信:“我们也要。”
陆问自然应好,“我也有许多需要问题。”
老中医几人打量向好学的程冬冬几人,每个人都很长把脉针灸,辩证都极精准,比他们好多了,而且还只是学徒啊。
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一句无法跨过的鸿沟差距,老中医不再妄想着自己有朝一日有白医生之能,回去好好经营医馆,为普通病人调补一些气血吧。
老中医想明白后,起身告辞,等走出去后对同行的几个中医说道:“咱们连白医生的学徒都比不上。”
青年中医怅然暗叹,人和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明年将小孙子送来,我再教下去恐怕也这是我辈之流。”老中医又叹了一声:“咱们Z国有白医生乃是幸事。”
白苏之后又婉拒了几波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中医,直接表示想精进等明年报名就好,之后找过来的人慢慢就少了。
不过因为传染病中心研究取得巨大成功的缘故,又有更多其他传染病项目找上门合作,除开报酬以外,未来专利使用收益也是对半分。
对方条件开得好,白苏又想再琢磨点新药方,所以也答应了下来,之后验证得出蟾蜍丸对该传染病仍有一定治疗效果。
期间C城医院又邀请了几次白苏过去参与大手术,过程有点凶相,不过幸好有她在,针灸回阳,也救回几个车祸病人。
转眼到了十二月初,小镇小雪飘落。
医馆里开足了暖气,屋檐下也到处都有烤火的炭火,病人们站在屋檐下也不觉得冷,凑在外面饶有兴致看着院子中央的落雪。
“大家小心着凉,尽量在门口休息室等着。白医生提醒大家一句,免得这些癌症病人染了风寒加剧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