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昕清好奇地打量了昕枂旁边的赵朗辞几眼, 走到昕枂旁边来。
“四姐姐, ”昕枂笑着拉她到旁边坐, “我早就想接你回来见面了,姐姐你现在可好, 还有被三叔责怪吗?”
“上次击退悦军的时候,我立下一功, 老头现在哪敢管我?”
张昕清见自家妹妹几年不见,唇上擦了胭脂,脸蛋粉扑扑,眼睛闪闪的,格外好看,忍不住伸手搓了搓她的脸,“丫头长大了,现在当女帝了变得那么美,是不是私下收了不少面`首?”
“面`首?”昕枂疑惑地眨了眨眼,“是什么意思?”
“面`首你都不知道?你这女帝白当了啊!”张昕清毫不避讳昕枂旁边面色不好的男子,大肆张扬说了起来,“面`首就是你把有才能有样貌的男子提携到自己身边,为自己排难解忧,同时又能满足男子的需求,大家互助相携,你说妙不妙?”
昕枂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那,好像是挺不错的。”
“你是女帝,你说不错就行,你堂堂女帝,可不能连面`首都没有,这样太丢脸了,要不四姐姐帮你张罗几个吧?”
张昕清看了看她旁边的赵朗辞,没等她说话,就指着他道:“我看妹妹你旁边这个小宦官就挺不错的,模样是真的俊啊,这京城一路来都是俊男美女,可我都没见过有长这么好看的,你收了他做面`首吧。”
赵朗辞拧着眉不语。
昕枂看了看他,“好啊,那你给本宫当面`首吧。”
赵朗辞:“......陛下,”
“我妹妹就是不错!”张昕清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如今放眼整个大晋,除了一个魔头外,不管是太监还是内阁官员,都可任由妹妹挑选来当面`首,想想就觉得扬眉吐气。”
“哪个魔头?”昕枂问。
“司礼监那个大奸佞啊,他如果听说你要收他做面`首,恐怕你这个女帝就活不到看明天的太阳啦,哈哈...”
“为什么?”昕枂皱眉。
“你不是他的傀儡么?他这人心狠手辣,怎么可能让一个傀儡踩在他头上?”
“不过听说那魔头长得又老又丑,你也不会看上啦。”
“四姐姐...我如果想找他当面`首,真的会被杀吗?”昕枂突然忧虑地问。
“那当然,他那种人厉害得很,又不是找不着傀儡替代,犯得着真给你当傀儡啊?”
“对了,你旁边这个小太监叫什么名字?哪个局的?模样太俊了,今晚你们就在一起吧,不会的四姐姐教你。”
“他叫赵朗辞,是司礼监的掌印,现在近身伺候我。”说完,昕枂又伤心地望着他,“对不起,本宫知道,一个傀儡不配叫你当本宫面`首,请你...”
赵朗辞忍了好久的话一直没有说出,想说的时候,见她如此难过和自责,该说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陛下是一国之君,不是傀儡,臣愿意的。”
“真的吗?”昕枂这才恢复了光亮。
可张昕清脸色可就糟糕了。
“妹...妹妹,你你说他是谁?”
“他是司礼监掌印兼东厂提督大太监,赵朗辞。”昕枂笑,“他答应了我,不当魔头的,四姐姐你以后不要叫他魔头了。”
“对了,四姐姐你不是说不会收面`首的事情可以请教你吗?我今天就找他当面`首,那要怎么做?”
“四姐姐?!你可别吓我啊,宣太医!”
由于张昕清晕过去了,一些事情只能等她醒来再说,昕枂只能暂时回寝宫歇息。
如今赵朗辞充当女帝的近侍,再也没有说避讳着不肯进她寝殿了。
紫衣面对他时还是有些害怕,所以许多事情直接交给了他,伺候完昕枂洗漱就告退了。
“陛下今夜想点什么香?”
赵朗辞亲自把选好的香料放在她面前,供她挑选,“昨夜还有做噩梦吗?”
昕枂摇摇头,“自从你过来后,就不会了。但是,我经常这样麻烦你,是不是不好?你白天辅助我政事已经很累了。”
“臣在这个位置上,本就该为陛下排忧解难,陛下何言麻烦。”
说到这里,昕枂突然想起堂姐说的,当了面`首,两人还能互助相携的事。
“掌印,我想...你不如现在开始就给我当面`首吧。”
赵朗辞一怔。
“你今日不是答应了吗?”
他沉吟片刻,“陛下可知当面`首要做何事?”
昕枂摇摇头,“但是,四姐姐说,你给我当了面`首,我们就能互助相携,不但只有你给我排忧解难,我也能满足你的需求了。”
他眼神晦暗难明,喉间滚动不已,“陛下...太监是,没有这种需求的。”
“为什么?太监也是一样的人啊,是人为什么没有需求?有需求就要满足呀,总不能只有我一人得到好处,我也希望能帮你。”
昕枂说得很诚恳,一张妍丽的素面靠近了他。
赵朗辞觉得凑得太近,空气明显不够,遂后退了一些,“陛下...”
她临睡前都要泡一次花瓣浴,此时虽然素着脸,肌肤却因为泡满花瓣水,莹润白皙透红,秀发卸下就垂在肩膀上,一双眸子如泡在水里的黑葡萄,那浓密又卷的长睫每扇动一下,都仿佛在心尖轻轻地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