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魔尊!杀千刀的魔尊!谁都知道他要的是韦姗,惊才绝艳的韦氏天骄韦姗!却偏偏不点韦姗的名,只说要韦氏女,tmd老娘这个没有灵根的凡女也是也是韦氏女,还是原配嫡出,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呜呜呜……”
“刘七公子,笑起来像个傻子的刘七公子,呜呜呜……我本该跟他一起混吃等死,夫唱妇随,吃出满身肥膘,你根本不知道他家厨子做的小酥肉有多好吃,嗷嗷嗷嗷……”
这一哭,果然就停不下来了,韦妆索性搂着莫白的胳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他身上。
世界那么冰冷,只有他身上是温暖的,暖得仿佛燃烧的火焰,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她下意识地抱紧些,更紧些……
莫白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堵住耳朵,可惜他动不了;他想落荒而逃,可惜他起不来。
少女呜呜咽咽的哭声犹如魔音贯耳,直往他识海中钻,怀里热乎乎的一团仿佛一只正在母兽怀中拱奶的小兽。
他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强迫自己接受。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意外,此刻的他们大概正躺在无心宫的大床上,不是她像猪崽子一样死命往他怀里拱,而该是他蛮横地将她压在身下……
哦,不对!在得知她并非他想要的那个人之后,他说不定会一时激愤,失手将她捏死……
世事当真难料,当初他在她额上打下那枚代表他妻子的魔印时,万万不可能想到二人竟会有如此境遇。
此时夜已深沉,外面万籁俱寂,夜阑人静,只有几点星星孤零零地散落在漆黑的夜幕之上,如果没有耳畔的魔音贯耳,他说不定会很享受这无边的夜色。
还真酒的效力惊人,哪怕停止了哭泣,陷入沉睡,怀中的少女却依然在呜呜咽咽。
“阿糯……”
陆行舟,莫白做梦都没想到竟能从眼前的少女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正道魁首是商玄,但鉴于他们那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他从未将他当成对手,单纯因为伪君子不配。那种宿命般的敌意顺延到了商玄的徒弟陆行舟身上。
如果说他这个魔尊代表世间的至暗,那么陆行舟在他眼中就是光明。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阴差阳错被他打上了魔印的少女,竟会是陆行舟的意中人。
他不觉得她在说谎,他隐隐约约记起,陆行舟在拜入蓬莱宗之前,的确来自景山韦氏。
他了解陆行舟,如果不是真正喜欢,他不可能许下那样的承诺。
他竟在阴差阳错间,抢了陆行舟的女人。
莫白的心情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可惜,这样的好心情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刘七公子……”
莫白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招惹了多少乱七八糟的男人?
虽然知道趁人之危不对,但身为男人的骄傲,还是让莫白忍不住开了口:“陆行舟是你的谁?”
趁着还真酒效力还在,他甚至不必担心眼前谎话连篇的少女编瞎话糊弄自己。
“嘿嘿嘿嘿……”少女在睡梦中甜甜地咂了咂嘴,“好大儿!娘亲的好大儿,真有出息!”
娘亲的好大儿是什么鬼?有那么一瞬间,莫白甚至开始怀疑还真酒的效力。
于是,他接着问他:“刘七公子又是你的谁?”
“跟着刘七有饭吃,好吃好吃……”
莫白皱眉,你可真有出息啊!
“魔尊呢?”
“去死!魔尊去死!”
行吧,还真酒没问题。
第16章 家人
◎他堂堂魔尊,竟然被鄙视了!◎
好奇景山韦氏为什么能养出这样一个女儿,莫白故意接着还真酒的效力不停逗着怀中的少女说话,直到对方精疲力尽沉沉睡去,这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眼睛,外面天已经大亮,距离他发出最后通牒灭逍遥门已超时一天。
狼被杀了,人还不能动。
莫白心中惆怅,幽幽叹了口气。
随着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一旁死死搂着他胳膊的少女终于松手,蓬头垢面地爬了起来。
“我昨晚……好像喝醉了……”她睡眼朦胧,脸上跟狼搏斗时留下的炭灰与血痕还在,鼻尖甚至还沾着昨晚在山洞里打滚沾上的尘土,真真是狼狈又好笑。
然而,莫白还没来得及嘲笑出声,面前的少女却已抢先一步笑出了声来。
“噗嗤——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她指着莫白头上的狐耳,一脸的哭笑不得。
莫白沉下脸色,反问:“你说呢?”
“我做的?”韦妆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也对,这里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人。哈哈哈,也确实是我储物袋里的东西。”
她强忍着笑,一件件将莫白身上的毛茸茸收回储物袋,一边收,一边问:“除了这个,我没做别的吧?”
莫白被她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气到了,故意冷声道:“做了,你说你喜欢我,亲了我抱了我,还……”
面前少女的脸皮比他预想中更薄,不等他说完,便已满脸通红。
“我可以负责!”只见她涨红了脸,手足无措,“不!不行,我名义上已经是魔尊的女人,被戴了绿帽子魔尊会气死,会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