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熠知道后,说想要个妹妹。”将青溪笑说,“他很喜欢眠眠。”
眠眠是小名,路柚取得。
谢眠眠刚出生时特别能睡,乖得很,路柚嘴快说这么能睡,小名叫睡睡吧,谢容屿不喜欢。路柚脑子发散,那叫眠眠吧,沈朊觉得很可爱。
之后就眠眠眠眠喊开了。
谢眠眠就那时能睡,现在是特别精神,谢容屿天天照顾,人都憔悴了。
“眠眠也喜欢小熠哥哥。”沈朊继续探讨这个话题,“你们怎么想得。”
“我们有小熠就够了。”
沈朊着实不理解长辈的想法,她上楼看谢眠眠,发觉谢容屿早就在里面了,刚喂过奶,哄睡了。他们出来时,把周熠和谢一轩也带出来了。
两个小朋友下了楼。
谢容屿则要回书房继续处理事情,沈朊陪他,路霆几次三番打电话来想让谢容屿陪他喝酒,回回都喊不出来。沈朊听过几次电话,心疼他,所以路霆电话再打来时,她跟着劝说谢容屿,“眠眠有我照顾呢。”
“不喝酒也行,找个清净地,你们把眠眠带来,我都快一个月没看到眠宝啦。”路霆说。这个嘛,沈朊可不敢随便应,谢容屿把谢眠眠看得紧,轻易不让人近身,何况每次路霆见到谢眠眠,都是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你上回相亲怎么样?”沈朊换了话题。
“别提了。”路霆其实并不想结婚,耐不住家里催啊,见了几个,都太乖了,玩不到一起,能玩的主不定性,他也不喜欢,就一直单着。
沈朊记得她孕中期的时候,谢容屿和路霆约了骑马,当时路霆刚被相亲对象委婉的拒绝,找谢容屿诉苦,说着说着话题歪了,挪到谢容屿和沈朊身上,说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年纪一大把还拐了个小妹妹。
等谢眠眠出生后,路霆的羡慕都掩藏不住了,祝谢容屿老!来!得!女!
谢容屿没把他丢出病房,已经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份上了,沈朊当时就笑了,扯到了伤口,路霆立刻被赶出门。现下,路霆摇摇头不想多说。
他孜孜不倦,“真不带出来啊?”
谢容屿丝毫不理会他的可怜兮兮,冷淡道:“不带。”
“……”路霆沉默几秒,连说三声好,“谢二你就是老婆奴,女儿奴!”
“我知道你羡慕。”
谢容屿极为平淡的一句话彻底让路霆破防,啪得挂了,沈朊笑得眼角沾了湿意,笑完才道:“怎么我之前没觉得你的性格还有点可爱。”
“可爱?”谢容屿反问。
“你没听错,就是可爱。”沈朊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支着下巴看他,“以前的你冷冰冰的,不爱说话,我都怕你。现在的你会笑会怼人,会照顾女儿,变得有温情了,连奶奶都偷偷跟我说你像变了一个人。”
“你怕我还喜欢我。”谢容屿轻笑着,沈朊微愣,“这两者有关系吗?”
谢容屿笑而不语。
沈朊被看得心里直打鼓,两者有关系吗,“怕和喜欢都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怕是因为我不了解你,喜欢则更加难以表达,一瞬间的悸动吧。”
雪场那瞬,她终身难忘。
沈朊时至今日才想起问谢容屿,“你呢?你有没有——”
“还记得我说过容修生日,你祝我生日快乐吗?”谢容屿打断了她的话。
沈朊记得,“嗯。”
谢容屿朝她伸出右手,沈朊将左手放了上去,定定地看着他张合的薄唇,“我没说的是,你祝我生日快乐后,就醉了,倒进了我的怀里。”
“……”
她这么离谱的吗?!
沈朊捂了捂脸,真的挺丢脸的。
谢容屿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那一瞬落进怀里的你,真的很重很重。”
沈朊莫名的耳尖发烫。
明明谢容屿的话很正常,她却觉得黏糊糊的,被握的手力度又收了些。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陈姨在门口说眠眠醒了,沈朊和谢容屿对视,双双起身。
谢眠眠睡醒了咬爸爸妈妈,谁哄都不行,在谢老太怀里也撅着小嘴,谢容屿主动接过,左右轻晃。小朋友顿时乖了,谢老太吃味道,“小朊啊,你和容屿带孩子住过来,时间长了,孩子不和我亲了。”
沈朊顺着她的话说,“行,住下。”
-
谢眠眠会说话时,第一声喊得爸爸。
沈朊嫉妒死了,抱着谢眠眠一遍遍让她喊妈妈,偏偏小崽子不说话了。
谢容屿的照顾不算白费。
沈朊教了谢眠眠两天,她才咿呀喊妈妈,转头就冲着谢容屿喊起爸爸。
“……”
谢眠眠小朋友慢慢的会喊姨姨叔叔外祖母了,能走得时候开始撵着沈梨梨到处跑,迫害的沈梨梨只能待在高处。对沈梨梨的迫害一直到她上幼儿园。谢眠眠第一天上幼儿园,哭声震天,沈朊挡住了半张脸。
谢容屿哄了好一会。
最后还是“严母”沈朊把谢眠眠交给了园长,“谢一瑾,要乖乖听话。”
谢眠眠冷不丁地听到大名。
她也不挣扎了,哭得红红的兔子眼看向谢容屿,还悄咪咪地瞅着沈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