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谢容屿挂了电话。
路霆撅着的嘴愣在空中,暗骂谢二小气,隔空亲一下宝贝女儿都不行。
谢容屿低头对上谢一瑾圆溜溜的眼神,抱高了些,摸着桌上温了温的奶瓶。沈朊回到家时,满屋子找宝贝女儿,“眠眠!我眠眠去哪了?”
直到看到谢容屿抱着人从书房出来,沈朊扑了过去,谢眠眠刚睡醒,看到妈妈张着手要抱。谢容屿脱了手,去收拾还未清洗的奶瓶,沈朊轻晃女儿,不理解他的行为,“家里有阿姨,你怎么还事事亲力亲为。”
“不放心。”谢容屿收拾完,见她抱着吃力,接了过来,奈何谢眠眠非要她妈妈抱,谢容屿喉咙梗了梗,沈朊高兴道,“眠眠还是亲我的。”
谢眠眠还不会说话。
她咿咿呀呀,漆黑圆圆的眼睛一会儿看爸爸一会儿看妈妈,天真懵懂。
晚上,路柚打来电话。
她和王络易结婚后,当了英翻,目前人在首尔出差,十分想念谢眠眠,特意打来电话。谢眠眠还认识她,对着镜头笑,要是路柚在眼前,能糊她一脸口水,沈朊捏捏她的脸,“眠眠记性还不错,还记得她柚姨。”
“那必须的!”路柚骄傲道:“我可是她妈妈最好的朋友。”
两人嬉笑两声,谢容屿过来抱谢眠眠喝奶,沈朊靠着床头看他走到沙发边落座。谢容屿抱娃的动作很熟稔,谢眠眠没有任何不舒服,手动脚踢的别提多活跃,沈朊看得入神,路柚的声音把她的深思拉了回来。
“谢容屿已经是位成熟的奶爸了。”路柚将他的动作看在眼底,由衷道。搁以前,她绝对想象不出谢容屿抱娃喂奶的画面,拜沈朊所赐。
沈朊和路柚改为打字聊。
谢容屿把谢眠眠哄睡后,放到婴儿房,由保姆照看着,等他再回到卧室时,沈朊昏昏欲睡。她手里的手机摇摇欲坠着,谢容屿缓步走过去,拿走了要掉不掉的手机,沈朊惊醒,认清是他后闭上眼要抱抱。
“你把眠眠哄睡了,该哄我了。”沈朊撒娇道,谢容屿掀被坐在床边。
她的睡意全跑了。
沈朊抱着他劲瘦的腰蹭了蹭,谢容屿捏了捏她的后颈,“你还需要哄吗?抱着手机就能睡着。”话里颇有不满,沈朊暗想自己没冷落他吧。
“最近新接了个棘手的案子,跑来跑去比较累。我也不想啊。”沈朊殷勤的锤锤他的肩,探头问,“怎么样?沈师傅的手法还可以吗?”
“还行。”
谢容屿说得模棱两可。
沈朊继续锤着,渐渐的趴上他的背,双臂环到他前方,摩挲到睡衣的黑色纽扣。谢容屿垂了垂眸,耳后温热,短暂的湿意一闪而过。
谢容屿喉结滚了滚,静观其变。
沈朊纤细的手指从剥开的纽扣里探了进去,轻点着指下蓬勃的肌肉,使坏般的捏了捏。察觉到他的呼吸急了分,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轻轻缓缓的笑声在逐渐暧昧的气氛里显了几分勾引意味,“你定力好差啊。”
自谢眠眠出生到今天,虽已过了半年,但他们同房很少,一来担心沈朊的身体,二来谢眠眠粘人。晚上有保姆照看喂奶,还是哭着要他们。
谢容屿看着她大胆的动作,眼底的欲色愈发地深,偏偏沈朊玩心上瘾。
指点轻划着,似在写字。
谢容屿的神经跟着她,目光微凝,沈朊的指尖落点结束,“认得出吗?”
“沈,朊。”
谢容屿捉住她的手,冷白手背上,青筋凸起,眼底泛红,用力将人扯到前面。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着她,沈朊由开始的不习惯到接受,甚至还能配合谢容屿,偶尔自己操作,看谢容屿沉沦也是乐事。
时至深夜。
沈朊被抱进了浴室,她困极了,全由谢容屿操控着,出来时似听到了谢眠眠的哭声,眼还没睁开,谢容屿轻声语,“你先睡,我去看眠眠。”
“……嗯。”
沈朊沾了枕头就睡。
谢容屿替她盖好被子,转而出卧室去了婴儿房,保姆抱着谢眠眠走着。
“给我吧。”
保姆立刻将谢眠眠递过去,本来还哭闹的谢眠眠,闻到熟悉的气息,一会就不闹了。谢容屿让保姆先休息,自己则抱着谢眠眠回了卧室。
沈朊半睡半醒的闻到了奶香,睁开眼看到睡得正香的谢眠眠,下一秒,手臂圈过去。谢眠眠的皮肤随她,五官学着谢容屿长,白白嫩嫩的像个面团子,面团子这会儿醒了,眨着清澈的双眸愣愣地看着沈朊。
“你怎么过来了呀。”沈朊和她说话会不自觉夹着嗓子说话,谢眠眠高兴的拍手,腿也不规矩,乱动。沈朊亲亲她的嫩脸,“眠眠真可爱!”
今天是周六,她不用去律所。
沈朊和谢眠眠一起赖床,谢容屿来喊她时,一大一小同时看他,谢容屿心头微震。吃过早饭,全家一起回谢家,谢一轩作为哥哥,非常照顾妹妹,谢眠眠在婴儿房里全靠他带着玩。沈朊接了通钱望心的电话后,将青溪电话打进,说周熠想眠眠妹妹了,想过来找他们一起玩。
人多自然是好的,何况周熠很懂事。
将青溪和快带着周熠来了,陈姨带他去了婴儿房,一下两个小哥哥陪着玩,谢眠眠别提多乐呵。沈朊和将青溪很久没聚了,见面后细聊了几句,说到二胎,将老爷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他们生个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