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三朝为官,彼时萧文硕能顺利从京都回冀州,也有阮家的助力。
阮家与冀州之间,从来都不干净。
萧文硕搂着美人,又是一番耳鬓厮磨,他极尽手段,哄得女子一阵酥软,眼看着又要动情。
萧文硕信誓旦旦:“待我成事后,定册封你为妃。眼下,遇到了棘手之事,等到难关过去,一切都会顺利。”
情郎既然提及了难处,阮容华必然会追问:“萧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凡我能办到的,我定去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阮容华并不蠢笨。
她知道,光靠着风花雪月,是没法彻底得到一个男子的心。
她要成为萧文硕的心头白月光,助他一臂之力。
萧文硕就等着这一句,他也一眼就猜出了阮容华的小心思,这个世界的女子,一个个都太过自以为是,可惜,他的芯子早已换成了千年之后的灵魂,不会轻易被左右。
萧文硕只爱自己,他也太清楚,只要男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就得到任何想要的女人。所谓的爱情,也都是有心者为达目的,从而哄骗对方的借口。
萧文硕吻了吻阮容华微湿的面颊:“姜相拖我搭救姜大小姐,但眼下,我毫无头绪,那姜大小姐已被关押慎刑司,只有宫廷有身份的人,才能接近她。”
阮容华立刻主动请缨:“萧郎,我可以去见她。可……我没法将她送出宫去。”
萧文硕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那可真是太好,云意,你真是我的好姑娘,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莫大的福气。这是假死药,你交到姜大小姐手中,让她服用,等到她被送出慎刑司,自会有人救她。”
他自己的线人皆联络不上了。
萧文硕怀疑,已被尉迟胥察觉,否则,那几名安插在宫廷的线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不然,今晚也用不着来见阮氏。
阮容华并不知萧文硕与姜玥已经勾搭上了,一口应下。
“萧郎,我定办好这桩事。”
萧文硕搂着美人,一顿生啃,事后才放过了美人:“云意,得红颜如你,我萧文硕此生足矣。”
阮容华被哄得心花怒放,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密道,不多时,萧文硕随后离开。
沈若汐:“……”她脑袋周围都是问号。
男主萧文硕这一套,竟然还挺管用。
【好腻!】
【比狗子还油腻。】
尉迟胥:“……”
密道仅剩下沈若汐与尉迟胥二人,如此,尉迟胥的嗓音稍大了几分,阴阳怪气:“爱妃,你说,女子是不是都喜欢听情话?”
沈若汐茫然:“嗯?”
尉迟胥又说:“譬如说,方才萧文硕对陆嫔所说的那番话。”
嗯?
哪来的陆嫔?
沈若汐呆住,神色一度复杂。狗子就连自己后宫的女子都记不住啊。
渣男!
“皇上,那位不是陆嫔,是阮容华。”
这重要么?
仿佛漠不关心。
尉迟胥追问:“到底喜不喜欢听情话?”
沈若汐略有些为难,她是现世人,什么是真正的情话,什么又是哄骗姑娘家的花言巧语,她听得太多了。
【我反正不喜欢听。】
【情话还不如卤猪蹄管用。】
沈若汐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但凡能让她享受,并愉快的东西,她都喜欢。
可情话是什么玩意儿?
能吃么?
沈若汐感觉到了来自狗子的威压,他的漆黑瞳仁中似有一团火苗在燃烧,沈若汐腰肢又被掐疼了,她挑了一个较为安全的说辞:“臣妾只喜欢听皇上说情话。”
尉迟胥:“……”花言巧语!
沈若汐以为狗子在生闷气,毕竟,没有男子能够承受这种事。
“皇上,你想开点。”沈若汐拉了拉帝王玄衣袍,左右晃了晃,“皇上可是坐拥后宫的男子。”
尉迟胥的神色晦暗不明:“呵,你凭什么认为,朕会在意?”
看,他是嘴硬。
沈若汐仰面,露出纤细雪腻的天鹅颈:“臣妾能明白”
“你明白什么?”
“……臣妾都懂。”
尉迟胥这一刻并不需要什么解语花,沈若汐越是试图安抚他,他就越来气。他今晚带她过来看这一出好戏,不是为了让她安抚。
那他是为了什么……
尉迟胥自己也稍稍一怔。
委实幼稚。
不过,他并不想就此放过沈若汐,即便内心知道自己的行径出了偏差,他还是挑起了沈若汐精致的下巴,语气不明,问道:“懂?你到底懂什么?”
沈若汐:“……”
【狗子很不对劲啊。】
尉迟胥忽然又附耳:“猜猜看,朕此刻想做什么?”
沈若汐眨眨眼:【总不能是想做……我吧?】
尉迟胥勾唇一笑,与他平日里的肃重冷沉截然不同,多了一股邪性,偏生还甚是风流。
四目相对,视线交织,气氛陡然暧昧。
沈若汐鬼使神差的盯住了尉迟胥突出的喉结。
那一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