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萧文硕的声音:“这几日有事耽搁,一得空,我就来见你了。云意,我太想你了。”
阮云意,是三品荣华。
在后宫算是位份高的女子,仅次于嫔位。
“萧郎,我当真心悦你,唔……”
很快,混杂着水声的动静传来。
沈若汐心情复杂。
敢情,皇上是带着她来捉/奸的啊。
她倒是无所谓,全当是看好戏。
可狗子真的能忍?
忍得太狠,会变成忍者神龟的呀。
那边动静愈发大起来,阮荣华与萧文硕甚是纵情,很快就深陷其中。这二人半点不收敛,动静此起彼伏。
萧文硕很会来事,一边仿佛迫不及待,一边又持续性的说着情话。
他好像笃定了怀中的世家贵女最需要什么。
平日里守着规矩,腼腆惯了,骨子里却又喜欢放纵肆意的男子。
衣裳之间摩挲的声音很是紊乱,可想而知,这二人有多心急。
密道没有旁人,隐有回音,如此,就显得动静更是激烈。
沈若汐就……神情复杂。
果然是一场好戏。
是不花钱就能看得么?
萧文硕百忙之中,絮絮叨叨的讲着土味情话:
“云意啊,我该拿你如何才好?”
“你是我最中意的女子,从第一眼看见你起,我就想彻底占有你。”
“一想到你已经是狗皇帝的女人,我会发疯。”
阮荣华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宠爱,她附和着萧文硕,给出一种似是愉悦,又似是痛苦的反馈。
“萧郎、萧郎,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
战况正当激烈。
亦不知多久才能结束。
沈若汐紧抿着唇,拿出了万二分的忍耐,才憋住了笑意。
【女孩子真的很好骗啊。】
【萧文硕,是个渣男!】
【可怜了狗子,堂堂帝王,竟然被撬了墙角。】
尉迟胥:“……”
她不害羞?
还似觉得很好玩?
尉迟胥的神色很不自在,好在,昏暗的光线遮盖住了他的真实情绪。那种密密麻麻的悸/动又来了。
他忽然后悔今晚此举。
尉迟胥浑身紧绷,后脊椎有一股莫名电流往上窜,直至天灵盖。
他一手握着美人柳/腰,又紧了几分,确保这小狐狸不会轻举妄动。
尉迟胥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事分明叫人恶心,他也一直觉得,风月/情/事委实浪费时间与精力,他根本不屑一顾,也不感兴趣。但奇怪的是,概因小狐狸挨他太近,竟他凭空想象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画面中,他是男角儿,小狐狸在他的压制之下,只能被迫承受。他可太喜欢看见她终于俯首称臣,梨花带雨的模样。
动静正持续中,沈若汐垫起脚,凑近了些,她腰肢吃痛,以为是狗子愤怒不已,遂安抚道:“皇上心安啦,区区一个嫔妃,就当是让给旁人了,反正皇上的后宫不缺人。那奸/夫……必定不如皇上分毫,臣妾刚保证。”
别再掐她了。
疼呐!
尉迟胥也附耳,嗓音低沉,透着不可忽视的喑哑:“哦?朕的爱妃,拿什么保证?你又没试过。”
沈若汐:“……”
他不讲武德。
又开车!
两人正四目相对,距离近到让人很难忽略,恰在这时,两丈开外的地方竟是风止雨骤。
结束了。
沈若汐眸子一亮,附耳低语:“瞧,臣妾说什么来着,奸/夫就是不太行。”
尉迟胥:“……”
第六十章
沈若汐试图宽慰尉迟胥。
毕竟, 那阮容华到底是帝王的女人呐。
方才这副场景,不正是当场捉/奸?!
然而,下一刻, 沈若汐就见尉迟胥忽然凑得更近, 以仅他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 似是愉悦的笑了:“那奸/夫确实不太行,真短。”
“……”
沈若汐的心情再度复杂了起来。
可人家奸/夫是男主呀。
不管他短不短,他最终都是赢家。
狗子不能嘲笑人家短呀……
再短也是男主。
密道无风,不怎么透气, 那令人窒息的石楠花的气味叫人一阵不适。
这出好戏已经看完了,可以走了么?
尉迟胥附耳低语过后,又重新与她对视,那双狭长凤眸幽若深海,又像沉寂了千年之久的古潭, 让人一眼望进去,只觉得生畏。
但沈若汐并不怕他。
她眨眨眼,挤出一抹“你说得对”的笑意。
狗子这个时候当然很想找到一点自尊呐!
两丈开外之处, 稀稀疏疏的穿衣声显得有些紊乱,显然, 无论是阮荣华,亦或是萧文硕, 在激情过后, 皆有自己心中畏惧的东西。
这里到底是皇宫,即便萧文硕如何张狂肆意,又即便阮容华有多么痴慕情郎, 还是有所顾忌。
穿戴好后,女子依依不舍的缠着男子:“萧郎, 也不知下回几时才能见上了。你说过,一定会给我一个好的归宿,萧郎可定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