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话么?”他低声问。
钟令应得干脆:“当然,我最听老公的话。”
毫无预兆被人侵占,钟令眉心微蹙,随水摇晃时,她听见檀舟在她耳边说:“不听话,老公有好多法子惩罚你。”
她软若春水,讲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以吻回应,她真的乖顺。
夜沉了下去,缠绵的声音也不敢高昂。
......
钟令第二天便飞去了巴黎,与她同行的还有容卓和傅樱两姑嫂。
她本来想带着秦姝一起,但如今公司的人员有非常大的变动,汪经理被调去了马场,茶坊这边的工作便大部分交由秦姝管理。
檀舟不放心几个女生出去玩,非要将自己的两个保镖塞到钟令身边。
钟令又哪能不清楚?这都是昨晚那句“找男模”惹出来的事儿。
她也怪自己口无遮拦,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全程被人盯着。
钟令在巴黎读了几年书,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必然是要约着以前的朋友见一面。
和她关系好的几位都是女孩子,知道她要结婚还特地腾出了时间要参加她的婚礼。
一群女生凑到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一起吃饭逛街,时间过得飞快。
入了夜,钟令便安排司机将她们一起带到了市郊的庄园。
何清宁当时决定买下这里,除了是商业的考虑,还有度假的需求。
这座庄园的占地面积超过了两万平方米,包含一栋占地面积1100平米的四层古堡,两栋400平米的附属别墅,还有两座超过1000平米的酒庄和酒窖。
与追求对称完美的法式庄园不同,这座庄园的风格更偏向于英式,草木自由生长,人为造景痕迹少,骑马穿梭林间时,鸟雀轻歌,繁花簇簇,更有自然的意趣。
花园和马场占地面积极大,庄园内部还规划了人工湖泊,近日湖里住下了一群漂亮的黑天鹅,风轻水静,花好月圆,若还有良人共白头,那便是人间胜景。
因为要举行婚礼,庄园里添了很多人手,大部分来自何清宁,小部分是檀舟的安排。
婚期临近,再过几天国内的亲戚朋友也都要陆续抵达巴黎,所以她们几个女生想要玩,得趁早。
到达庄园第二夜,钟令开了一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一群人安排厨师准备了花园BBQ,喝酒聊天,赏花看月,但却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容卓是个爱玩的,主意也多,她费心筹划着钟令的单身party,提议说:“既然都到了古堡了,不如我们也来做一回王室公主好了,今晚我托朋友问问,等明天我们一起办个欧洲王室趴好不好?服装我可以想办法!但要看依依这边的人手能不能安排得过来。”
因为身处其境,钟令对容卓的提议也非常感兴趣,本来她的单身party就在婚礼流程的筹备中,容卓说的这些办起来非常容易。
容卓手里晃着红酒杯,凑近了钟令身边说:“公主有了,那我们是不是还得找几个王子陪陪?”
和钟令相好的几位法国姑娘能说一些中文,一听到容卓的话,她们也表现得很兴奋,特别是傅樱姐姐,她直接站起来说:“给我找个金发碧眼,身高188的大帅哥好吗?身材一定要辣!”
容卓不怀好意看着傅樱:“嫂子,你也不怕被我哥知道。”
傅樱喜欢跟容卓撒娇,一听她这么说,她赶紧绕过来抱着容卓:“好妹妹,你根本不懂一个已婚女人有多少无奈,你哥平时把我看得那么紧,我去秀场多看几眼男模特他都要管着我,咱们好不容易才出来玩儿一趟,你就让你可怜的嫂子看看帅哥吧!”
“那好!”容卓一口应下:“我在时尚圈混迹多年,搞点帅哥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拽了拽钟令,“你说呢?”
钟令依稀记起启程前夜檀舟对她说的那些话,一想着他吃醋时的小表情,她就压抑不住上扬的唇角,“好啊!”
既然是难得的单身party,一定要玩得尽兴。
第二日一早,容卓时尚圈的人脉就给她送来了几套克里诺林裙。
这是流行于十九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一种体积膨大的裙子,钟令在电影《茜茜公主》里看到过。
钟令这条是纯白色,搭配同色蕾丝和紫色珠串做点缀,三层堆叠的蛋糕裙摆上绣有藤蔓和娇艳的紫罗兰,缎面的裙身在日光下泛着幽幽光泽,衬得钟令愈发美艳娇俏。
化妆师替她挑选了整套的澳白做装饰,就连发型也参考了电影里茜茜公主的造型,当她走出城堡的时候,轻松收获了全场人的惊艳声。
“天哪天哪!”容卓提着裙摆走到她跟前儿,感叹道:“若不是檀舟不在,我还真以为今儿个就是结婚现场呢,你太美了依依,你老公没见着,还真是没眼福。”
钟令乜她一眼,“你可别说了。”
她扫视着在花园里一字排开做王子装扮的那群男模特,低声道:“你这阵仗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容卓不以为然,“瞧你说的,我们就是一起吃吃饭喝喝茶,再多就是散散步骑骑马,又没干什么过分的事,他管这么多干嘛?况且这是你的单身party,自然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