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舟喊了何清宁那么多年母亲,一时想要改口也很难,钟令跟着檀舟这么喊,何清宁也丝毫不介意。
只要存在过就无法抹灭痕迹,想来何清宁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小事上计较。
何清宁是钟令的婆婆,而那位长眠在望山的长辈,她便跟着檀舟亲昵喊一声,妈妈。
檀舟在她发顶印下一吻,说:“婚礼结束后再去也不晚。”
婚期将近,夫妻俩的事情格外多。
六月中旬,联赛结束,Eagles不敌主队,与冠军失之交臂。
钟令觉得很遗憾,她似乎是认为,檀舟当初要是留在L.A,说不定就可以扭转局势。
但这样的比赛想要蝉联冠军谈何容易?
球员变动、伤病,临场发挥,对手实力,甚至是球员某个瞬间的一念之差都会导致比赛结果发生变化。
钟令觉得遗憾,檀舟根本没想过有蝉联的可能。
因为输球一事,钟令一整天都兴致缺缺,也就何清宁给她打那两个电话时她才稍微有点笑脸儿。
檀舟知道她不高兴,工作完回家特地绕路买了甜点,想要哄她开心。
没成想钟令不领情,被逼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带着钟令一起做了赛事复盘,还给她详细分析了局势和球员数据。
两人一直聊到了半夜,钟令才愿意相信,如今这比赛结果不以檀舟的意志为转移。
躺上床时,钟令冷不丁问了一句:“这比赛结果真的跟资本运作毫无关系吗?”
檀舟愣是被她这句话气得想笑,“看来今晚的赛事复盘白做了。”
钟令还忧心忡忡,檀舟已经起身将她压在身下。
“赛事复盘白做没关系,我今晚不白做就行。”
钟令还没反应过来胸前就是一凉,被人捧着的地方愈发丰满,钟令一声哀叹:“我好像又长胖了,到时候会不会穿不上婚纱啊?”
檀舟用手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伏在她耳边低声说:“宝宝现在的身材能直接要我的命。”
明明是答非所问,但不妨碍钟令听得高兴。
她也有兴致,起身坐在他腰上。
她毫不留情按住他,“那让我看看你今晚能去几条命?”
真丝裙随她动作滑下,遮去一些惹眼风景,让情潮在暗处激荡,漩涡般绞着要他的命。
......
两人的婚期早就定下,7月10号。
十二年,恰好一个轮回,从第一次见面到结婚,是有特别非凡的意义。
檀家极其重视两人的婚礼,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遍请各界名流,各方媒体也一直在对他们两家的联姻做跟踪报道。
何清宁与檀盛年十分满意钟令这个儿媳妇,给她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少。
除了房产和公司股票,何清宁还将刚买下的法国酒庄送给了钟令做新婚礼物。
婆婆有表示,公公也不甘示弱,望山古镇是檀舟的家,早些年檀盛年一直想将古镇项目的股份转到他名下,但檀舟与他心有隔阂,根本不领情。
如今有了钟令,望山便是两人的家,檀盛年也有了一个正当合理的机会可以将这股权转到钟令名下,无论檀舟接不接受。
七月正值盛夏,国内气温高,没有适合举行婚礼的地点,正好何清宁将酒庄送给了钟令,他们便决定将婚礼放在法国酒庄举办。
越是临近婚期,钟令越是感觉紧张。
当初拉着檀舟去民政局就是一鼓作气的事情,如今精心筹备了,反倒是心神不宁。
容卓看出来她状态不佳,干脆提议让她早点飞过去放松放松,也省得夫妻俩天天形影不离,过分腻歪。
钟令正是焦虑的时候,耳根子又软,容卓这么一说,她便立刻动摇。
手头上的工作早已分摊了出去,她做好了决定便收拾着行李准备启程。
临走前夜,檀舟将人压在床上不肯放手。
这么漂亮一张脸逼近前,很难不心动,但钟令忍住了心动,还说:“我确实该有个单身party不是吗?”
檀舟扣住她的腰,语气隐有逼问的架势。
“你想怎么玩?”
钟令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无辜说:“还能怎么玩?就是在酒庄赏赏花,喝喝茶,骑骑马什么的呗,总不能还去找什么男模?”
“你说什么?”
箍住细腰的那只手逐渐收紧力道,钟令立刻抿唇噤声。
午夜寂静,钟令听清了檀舟压抑的喘息声,她知道大事不妙,赶紧哄着说:“我没有那个想法,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她谄媚似的吻着檀舟说:“我老公这么帅,身材这么好,我哪还需要看别人?”
檀舟沉着脸打量她,那眼神看得钟令心里毛毛的,愈发不安。
她又勾住檀舟脖颈讨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肯定不会乱玩儿。”
她让自己贴上他胸膛,软软勾他:“要不然你摸摸我的心?问问它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话音落,果然被人掌住了心门,柔软在他手心改变了形状,细软的轻吟从她喉咙溢出,是夜莺的歌声,在深夜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