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院长在住院吧,听说他身体好像不大好了,三天两头的生病。”
“就是好也不会叫他来!孟小姐跟他哪有感情?”
“自己走过去怎么了?这种爹不如没有呢!”
终于那懂事的,好心提醒了句:“咱能踏实观礼吗?坐人家亲戚堆里高谈阔论,你们可真行啊。”
婚礼仪式这一步倒快,两个人都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简单两句就说了过去。
远不如他们领证那一天来的情绪强烈。
钟灵在台下开玩笑,说,“主要是考虑到大家都饿了,想让我们早点开吃。”
敬酒前,孟葭趁换敬酒服时,垫了一块钟漱石递过来的点心,否则她胃里空空的,好不舒服。
一直忙到晚上,孟葭才从大片的迎来送来声中解了套,她躺在床上不想动。
过了会儿,恢复了一阵体力,她又撑着起来,脱下礼服,换上了浴袍,坐在梳妆镜前,小心翼翼的拆发髻。
她歪着头,把最后一枚曲扣摘下来,扔在了桌上。
身后有人跨坐过来,环上她的腰,带进一屋子的蔷薇香。
孟葭闻了一天这个味道,是铺设在红毯上的香槟玫瑰的气味,沾染在他们的衣服上。
她也没停,仍旧忙着她的,“人都走了?”
他把她抱坐到腿上,微微张着唇,厮磨到她的耳鬓边,“嗯。总不能让我醉死。”
孟葭转头,正色看他,“呸。新婚的晚上别说这个。”
她像有了点大人模样的小姑娘,稚嫩也严谨的,还有些娇纵的提醒他该怎么说。
钟漱石忍了几夜的躁热,就在这一刻里,轰的被一把火给点燃了。
尤其孟葭还浇了几捧油在上面。
他没什么耐性的去吻她,不过片刻功夫,孟葭一身松松散散的,挂靠在了他肩上。
嗒的一声,孟葭手上抓着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这把梳子木质脆,她很担心会摔成两瓣,又是个不吉利的兆头。
但罪魁祸首抱着她,一脸打破清规戒律的样子,端扶着她的脸,不管不顾的来吻她。
根本不给她看别处的时间和余地。
才一开头,便是很急切的几下,没等说话,又与她缠吻在一起。
到后来,疯魔了的人才开口,在强烈的感官攫取住自己之前,抱紧了她。
“葭葭,我好爱你。”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这是作弊。◎
82
接连办了两场婚事, 钟家贴了一个多月的囍联,在年三十的上午,才被谈心兰领着人撕下来。
她亲手捧了老爷子写的春帖, 让门口的警卫来帮忙贴上去。
贴妥当了,派给年轻人一个红包, 淑姨又扶上她往里走。
她回去书房,钟文台正观赏壁龛里的挂轴,喝了口茶问, “都通知几个小的来吃饭了吧?”
谈心兰收拾着书卷, 说她早已经讲过了。
钟文台又嘱咐,“你孙媳妇儿那里,单独打个电话, 不要让老二叫她。”
末了, 顿了顿, 还是补充一句,“显得你这当奶奶的, 一点不尊重人。”
“我还没老糊涂, 不会连这点子事理也不懂,累的你来交代!”谈心兰瞪了他一眼, 手边上的活计没停, “人都已经娶进门了, 我当然是盼他们白头到老, 还在中间使绊子么?”
钟文台的老花镜滑脱到鼻梁处。他略低了低下巴,“我们谈主任打从年轻时起啊, 就是个极通达的。”
“别给我戴高帽了你。”
说完, 谈心兰又去厨房, 再吩咐一遍各人的喜好, 让厨房别弄混了。
接到他奶奶电话的时候,孟葭还在办公室里值班。
他们单位值班的原则是,住北京当地的让外地的,单身的让已婚的,已婚未育的让有孩子的。
数来数去,孟葭这几个新进来的小年轻,怎么都要上。
她深知自己,也料定了初一早上起不来,自告奋勇勾下除夕来值班。
其实也没什么事,短短一个白天,孟葭都在整材料。
要么就是端了杯茶,站在窗前看银装素裹的马路上,被大灯笼点缀的白里透着些红。
到快下班,她给外婆打电话拜年,说了有半小时。
黄梧妹问,“你们是自己在家过,还是去小钟父母那?”
孟葭说,“去他爷爷家里,上午奶奶给我打过电话了,叫去吃团圆饭。”
她想了想,叮咛说,“他们那种门第规矩不少,但既已经结了婚,你也不用怕,不要太过于委屈自己了。”
孟葭连声说不会,“本来就去的很少,真的外婆,我没觉得哪委屈,你不要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她刚挂电话,门口有人敲了敲门,是今天的带班领导,孟葭忙问好。
老汪领着几个人走进来,看了眼办公桌上,码放的整整齐齐的材料。
他笑着点头,跟身后的程司说,“我们单位再多几个小孟,这个工作面貌,我估计还能上一个台阶。”
孟葭正不好意思,门外就传来一道温雅的嗓音,“这都是汪叔叔您带的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