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烺根本没功夫考虑她的想法,直接给‘Leyla’老板打个电话,极为强势地道:“晨哥,我妹妹不见了,帮我先把酒吧清场,今晚上的一切损失我来买单。”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还有,帮我把半个小时之前到现在的全场监控都调出来,对了,你知道给哪个部门打电话能调出外面路段的监控吗?把联系方式给我。你场子有多少保安?让他们都出来找人,我出三倍,不,五倍工资。”
他心里慌,但办事总归是靠谱的,仔细回忆了一下,又沉声道:“今晚上我们和一个黑皮黄毛起过冲突,我听见有人叫他k哥,你帮我多留意留意这个人。”
要说面子,在场所有人里,李兆岩的面子才是最大的。江荔从走失到现在才半个小时,谢烺这又是调室内外全场监控又是清场封控的,要花多少钱就不说了,这未免反应也太大了。
李兆岩忍不住上前劝了句:“烺哥,要不咱们先出去找找...”
谢烺却没给他这个脸,他面色极寒,漠然看了李兆岩一眼,让李兆岩的所有话都冻在嗓子眼里。
他目光又扫过宁晶和她朋友,沉声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
他后半句话未曾出口,面色泠然地收回视线,大步去了酒吧外。
宁晶和同伴抱在一块,抖若筛糠。
之前只知道谢烺有钱,但对他有钱到什么地步还没有清晰的认知,本来以为就是个家里做生意的普通富二代,眼看着他一个电话打下去,整间酒吧都被迫清场,她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人。
早知道谢烺背景这么厉害,打死她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宁晶悔得肠子都青了。
......
江荔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没找到宁晶的人,她本来要直接回酒吧,谁想到就在那条黢黑的小路上被人拦住了去路——拦她的刚才就是那个黄毛。
借着昏暗的路灯,黄毛上下打量着她,不怀好意地笑:“小妹妹怎么一个人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是不是想哥哥了?特地来找哥哥的?”
之前他飙车输给谢烺,丢了好大的人,看谢烺对这小丫头的宝贝劲儿,他决定就拿这小丫头泻火。
他边说边靠近,准备强行把人堵住嘴拖到后面。
你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报之凝视。所以江荔也上下打量着他,问了句:“你一个人?”
黄毛没想到她把自己台词给抢了,怔了下才淫 笑回道:“年级不大,还挺骚啊?怎么?怕哥哥一个人满足不了你?”
江荔不紧不慢地问:“你是和父母亲戚住,还是一个人独居?”
江荔有种让人不由自主臣服的气场,黄毛又怔了下,不受控制地回答:“我爹妈早死了,现在我一个人住。”他忍不住笑:“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别是谢烺太不中用,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早就想出墙了吧?”
他伸手去拖拽江荔手臂:“来吧小宝贝儿,哥哥下面绝对让你满意。”
江荔听到他前半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摘下眼镜:“最后一个问题...”她慢条斯理地问:“如果你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会有人报案吗?”
黄毛只感觉一只柔软冰凉的手贴在自己颈侧,‘滋啦’一声电流轻响,他全身剧痛,抽搐着倒了下去,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脑海里残留的最后记忆,是一双漂亮的,无机质的眼睛。
第72章
酒吧里的监控调出来的很快, 江荔她们从洗手间出来不久,就被刚才那个黄毛盯上了,这人一路尾随出了酒吧,大概是等着她落单。
锁定了嫌疑人既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 好消息有了寻找方向, 坏消息是...小姑娘真的被坏人给盯上了, 一个成年男性蓄意对小女孩下手, 万一他真的得手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谢烺手心湿凉,心惊肉跳。
酒吧主人对这边的路段熟悉, 看了眼江荔和黄毛出去的方向,立刻道:“酒吧后面有个公厕, 人不多, 我叫人去附近找。”
谁也不想看见一个小姑娘出事,‘Leyla’的主人晨哥忍不住看了眼谢烺, 本来想埋怨他带未成年小女孩来酒吧, 但看他不可一世的脸上此时只剩下悔恨交加,他就不好再说风凉话了。
他只能安慰了句:“你也先别急,咱们发现的及时,不会出事的。”
谢烺当即起身,嗓子哑得厉害:“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和酒吧的安保打着手电分开找人,这时候距离江荔失踪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足够那黄毛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
这一路谢烺连最坏的结果都设想到了,假如,假如江荔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绝对会把那个黄毛碎尸万段,如果她不嫌弃, 他愿意一辈子金尊玉贵地养着她,把她当公主伺候。
从公厕连着酒吧只有一条偏僻的小路,小路左边是草坪,右边是一片比较荒废的停车场,相对隐蔽,经常会有喝高了的来这儿约架,是进行违法活动,谢烺尝试代入了一下嫌疑人的思维,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停车场。
他的判断无疑是准确的,停车场一侧的荒草从里有一处鼓起,隐约能看到两个晃动的人影,还能听到窸窣的响声。
谢烺指尖发凉,在心里拼命地祈祷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抄着手电急步冲向了草丛,嗓音微颤地高喊了声:“江荔!”
他又顿住了。
草丛里的画面和他想象的一样又不一样,躺在地上的那个居然是黄毛,他脸色发青,身子一抽一抽的,更恶心的是,他底下居然失 禁了,湿漉漉的一片,脖颈一侧明显有被电击的痕迹——而且被电击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