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永福宫内。
太后得知了这件事,差点急晕了过去。
“太后娘娘莫要心急了!”一旁的孙嬷嬷劝道。
她生怕太后因为此事伤了身体,那她这个做奴仆的搞不好小命都会丢了。
“你的意思是,萦丫头是真的被冤枉了?”太后舒了口气,问道。
地上的宫女颤颤巍巍道:“回太后娘娘,是真的。杀害谢夫人的凶手,另有其人。”
“那萦丫头岂不是被冤死了?”
“这……”宫女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且先下去!”太后摆了摆手,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
覃相府,覃宛抒迈着步子来到正厅。
“女儿见过父亲大人!”她微微福了福身子。
“太子殿下近来情绪不佳,你这下可以不用挂心了?”覃岷显舒了口气,道。
他这女儿,不知道都劝他多少日了,非让他以悼念的名义去看一下太子如何了?
覃宛抒轻微点了点头。
“先前朝堂上的劝说,也已经尽力了。天命如此,也并非你我可以左右的,宛抒,你可明白?”覃岷显问道。
“女儿明白。”覃宛抒点了点头,应道。
“明白就好,你先退下吧。”覃岷显摆了摆手道。
“女儿告退!”
他内心琢磨道:宛抒这丫头,似乎从一年前开始就不大对劲了,莫非是对太子动心思了?
“小妹!”覃宛抒刚要回自己的院子,便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二哥!”覃宛抒乖乖行礼。
“你今日求着父亲去太子府了?”覃子錾问道。
“二哥不都已经看见了吗?”覃宛抒微微蹙眉,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妹莫非喜欢上了当朝太子?”覃子錾点明道。
“二哥!你别胡乱猜测……”
“哈哈……二哥可不是胡乱猜测。鸿斋诗会的那个花环,你可不就独独给了太子?”
“二哥知道了?”
“那可不,只是啊!小妹这压力可大了。”
覃宛抒不解地问道:“为何?”
“小妹怕是忘了,嘉宁郡主也属意当朝太子的。”
“郡主又如何?我的父亲可是当朝宰相。若实在不行,我也愿意去太子府为妾……”覃宛抒的声音小了几分。
“看吧!这么没有底气。父亲怎会委屈你嫁入太子府为妾呢?要我说,那熠王也很不错。”然后低声道:“未来花落谁家,如今还是个未知数……”
话尽,便朝一旁走去。
覃宛抒顿了顿,便朝前方走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她是他唯一的妻
太子府,一辆马车在府门外停了下来。萧璟翎挑开帘子,下了马车,朝里面走去。
他与寻常之人,在灵堂前福了福身子,目光落在跪在蒲团上满脸忏悔之意的萧奕辞。
心中紧了几分。
他低声道:“皇兄,还请节哀。”
良久,萧奕辞开口道:“是本殿害了她……”
“她应该在那边,也不会原谅本殿了……”是他相信了那所谓的人证物证,害她丢了性命。
“皇兄……”萧璟翎顿了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然已经祭拜过了,就先回去……”萧奕辞淡声道。
“皇弟告退。”
三日后,聂卿萦的遗体在城外的某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被下葬。那是他为她留下的体面吧!
毕竟她是因他,因皇家之人而死,她定然很是厌弃这个地方。那他便为她寻个安静的处所,就如当年他的母妃一般,不再死后还有受到皇家的束缚了。
按理来说,身为皇家人,死后该入皇陵,皇帝因下旨导致聂卿萦冤死,所以也并没有阻止萧奕辞做的决定。至于太后,她也因之前和聂卿萦相处甚好,经过萧奕辞的说服,她最初反抗的态度也转变了。
新的墓碑上写着:爱妻聂卿萦之墓。
她是他的妻,唯一的妻。他跪在地上,看着那墓碑上的字。
心中暗道:萦儿,你将是我唯一的妻,唯一的太子妃。
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哪怕以后继位,她也将是他唯一的皇后。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他站起身,环顾了四周。低声道:“萦儿,你肯定会喜欢这里的……”
当这一切都回归平静的时候,萧奕辞便整日埋头干事,平日里不是在书房忙活,便是去了军营。
一天夜里,他坐在绛雪阁内的房顶上。看着那轮挂在夜空中的弯月。
他记得……
他作弄她,将她带上房顶,看月色。还逼着她唤自己夫君,若是不愿,便不会拉她上来。
那时他们之间的相处,是欢快的,而如今,却只有他一人赏月了。
因为……他把那与自己赏月之人给弄丢了。他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了。
愿汝在他处安好……
这是他对月许的愿……
小豆芽如往常一样,去药房替自家公主收拾医书,药物什么的……
可她走到门外,便顿足了。
她忘了,自家公主已经不在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多日过去了,她还是习惯不了没有公主的日子……
还有院内的那个秋千,再也没有人去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