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寒沉默片刻,对秦喜道:“再等一等,药先吃着。”
作者有话说:
看看存稿的情况,概率下本先开现言,放在专栏下本开分类里的三本都有可能
第29章 坦诚相待
◎真要把你逼急了,才肯卸下那些个没用的。◎
半月之后。
景禾得了空, 想着许久未见许静娴,便召她进宫来喝盏茶。
依旧是凤仪宫的马车出宫去,到永昌伯府接上许静娴, 再回到宫里来。
这半月里,陆远寒忙得脚不沾地, 连凤仪宫都偶尔来不了。
景禾派人到福康宫问了问,只说是跟几名阁臣彻夜商谈, 她也没问是什么事,并不打算多管朝政之事。
没等多久,许静娴便叫冬鸢领着进来,行礼之后, 如寻常那般坐下。
“有些日子没见你, 不知老夫人和夫人身子可好?”景禾笑着对许静娴说。
“身子好着呢!祖母还说,重孙还没抱上,得好好养身子,免得瞧不着重孙了。”许静娴掩唇轻笑,对景禾道。
“你家大哥哥还未成亲吗?”景禾一听许静娴这样说, 好奇道。
“成亲了, 孩子都生了。”许静娴知晓景禾想问什么, 补上一句,“祖母她是想瞧重外孙!”
“你这还未成亲呢, 哪能给老夫人变个重孙出来呢!”景禾失笑。
“是呢!这可急不得,就怕爹娘为了满足祖母的愿望,愿意挑几个相熟的人家……”许静娴有些苦恼,皱着眉满脸不愿。
“你自己有瞧中的人了?”景禾敏锐地捕捉到不对来, 笑着看向许静娴, 问。
“我……民女自是没有的……”许静娴脸上一红, 别开眼去。
“不会真是十四弟吧?”景禾胡乱一猜,想试一试许静娴。
“他……他……”许静娴更加支支吾吾。
看来是了。
之前说折花的时候,景禾便觉许静娴不大对劲。
本以为是陆远珩透出些意思来,才叫许静娴跑来问。如今瞧着,许静娴也不是没有半点意思。
景禾再一问,才知是后来几次宴席上,二人又见了几面。
明显是看对眼了,却碍着许静娴未出阁,不好对这种婚姻大事多发表意见,一直也不好提。
既是许静娴瞧上的,景禾便想着,寻个时间帮她探探口风。
之前确实也说过,去探探口风。
可景禾一直没机会碰到陆远珩,后来又生出别的事来,倒也耽搁了许多日子。
临走时,许静娴突然想起什么,拉起景禾的手,对她说:“娘娘,那城西失火一事,您可知晓?本有一位制香高手,民女曾买过,那儿的香料都好闻极了,还想哪日买些来送给娘娘。谁知那人……就住在失火那人家隔壁,一块儿给烧没了。”
景禾抬眸,敏锐捕捉到其中信息,问:“制香高手?可知叫什么名字?”
许静娴沉思半晌,才说:“都叫她妙手仙子,其余的,一概不知。”
景禾皱皱眉,缓缓点头,说:“行,本宫记下了,你先回去。你的事,本宫会帮你打听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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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
冬池刚送走李尚宫,陆远寒便来到凤仪宫。
景禾正在算账,听见脚步声,抬头朝声音来处看去,见是陆远寒,忙要起身行礼。
陆远寒扶住景禾的手臂,将人抱入怀中,佯怒道:“怎的还行礼,跟朕有什么好虚礼的。”
景禾没接话,她知道,以陆远寒的性格,这话定不是哄她的。
陆远寒是当真觉得,这些礼都是虚的,该废掉的。
景禾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搂着陆远寒的脖子,突然问:“那皇上以后要是不喜欢臣妾了,会不会清算臣妾今日的放肆?”
陆远寒深深看了景禾一眼,朝她露出笑容,抱起她大步走向汤池,赶走了所有宫女,二人一同掉入池中。
可景禾半点没磕着碰着,一直叫陆远寒好好儿护在怀中。
“陆远寒,你干……”景禾浑身都湿了,头面也叫陆远寒摘了扔到岸上去,只抱住他的脖子,并未反对什么。
“挺好的,以后就这么喊。”陆远寒说完,捧着景禾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景禾下意识抓住陆远寒的衣衫,仍是不明白他发什么疯。
这时候,她也猛然回神,其实陆远寒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过是这段时日太过平常温情,叫景禾恍惚间忘记了这件事。
池子里水花飞溅,良久之后,陆远寒才抱着景禾出来,为她擦干水珠,披上寝衣。
而景禾累得眼皮都动不了,被放到床上瞬间,猛地踹了陆远寒一脚,声音沙哑地抱怨道:“我饿了……”
陆远寒视线移到景禾身上,看着比平时放肆许多的人,揉了揉她的腰,道:“真要把你逼急了,才肯卸下那些个没用的。”
景禾当然没明白,陆远寒说的不是衣衫头面这些实的,而是觉得她……太累了。
仔细一想,也并非没有道理。
景禾伸出手,拽住陆远寒的衣袖,皱着眉又一次抱怨,“我好饿啊……”
陆远寒听了只觉高兴,把景禾搂入怀中,对外头的秦喜道:“传膳。”
秦喜应下,忙使唤太监到御膳房去传膳。
屋内。
景禾靠在陆远寒怀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懒懒把玩着陆远寒的发尾,道:“你一直想要的,就是这样?”
陆远寒点点头,摩挲着景禾的下巴尖,说:“这样不好吗?从前那样,瞧着很好,可……太假了。你也不是那样的人,对吧?小禾苗。”
景禾笑出声来,靠在陆远寒胸膛上,答道:“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那样的人。若你真的不爱我了,追究从前的事,我也不会当什么贤后。”
听见这话,陆远寒挑眉。
他叫景禾说得,竟有一些好奇,若是景禾碰到那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可景禾已经遭受了亲人背叛,至亲离世,若陆远寒真如她所说那般,那他自己先杀了自己。
景禾拍了拍陆远寒的脸,笑道:“鱼死网破,搅他个天翻地覆……陆远寒,你是知道我的。”
陆远寒当然知道景禾是个什么样的人。
瞧着娇娇弱弱,其实与他是极其相似的。
若没有陆远寒出手,天知道景禾会如何为母亲报仇。
陆远寒捧着景禾的脸,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才缓缓松开她。
景禾与陆远寒对视着,恍惚间,好似回到了那一夜山洞之中。
第30章 探探口风
◎你怎么只摸他,我也要。◎
景禾移开眼, 她也无意多谈那些,只懒懒坐起来,提起今日许静娴的事:“静娴与十四弟, 似乎有些……”
陆远寒抬手拦住景禾的话,道:“早瞧出来了, 只等着瞧她是不是真存了这心思,来寻你问呢。”
景禾一挑眉, 笑道:“静娴有没有心思的,那也要你弟弟有心思。”
陆远寒为景禾拢好衣衫,道:“你看着办吧,都听你的。”
景禾轻笑, 对陆远寒道:“我看着办?你去探探十四弟的口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