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久今日的装扮,注定会成为全场焦点,惊艳所有人。若不是她和端王一同前来,甚至有人不敢相信这是白久久本人。
那些精心打扮的贵妇千金们瞬间被比了下去。
端王暂时离开后,贵妇、千金们纷纷围过来询问她变美的秘籍。
白久久眼底是小心机得逞得喜悦。
她故意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是为自己的事业做铺垫。
与贵妇千金们聊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宴会开始后,大家意犹未尽地移步到盛悦宫,皇家专门举办大型宴会的地方。
太后的寿宴很热闹,百官携家眷前来祝贺,纷纷送上寿礼,那贵重程度让白久久羡慕嫉妒,甚至幻想着有一天她也能坐上太后之位,光明正大地收礼。
于是心中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何跳过男人生一个可爱的儿子,让他顺利当皇上,自己做太后?
有知道的小可爱麻烦支下招,在线等挺急的。
而这些送礼的人中,有一人让白久久印象深刻,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衫,打着补丁的靴子,发髻上插着木簪,拿着一个倒是挺精致的木雕摆件送给太后。
在这些华贵的礼物面前,显得是那么——突兀。
当听半月说这位是皇上的亲弟弟,太后的亲儿子,九皇叔,裕王轩辕丰翼时,白久久整个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皇家竟还有这么穷的人?
这哪是来送礼的,这分明就是来找救济的。
更夸张的是,这位皇叔坐下来之后便低着头一个劲地吃,好像饿了很多天似的,连太后都看不下去了,脸上带着慈祥又无奈的笑意提醒:“翼儿,你慢点吃。”
这位皇叔终于抬起头,嘴里塞满食物,撑得像个青蛙似的,不便开口回话,倒是怪有礼貌的,朝着太后连连点头。
周围人投来嘲讽的眼神,他却丝毫不受影响,也是皇家的一个奇葩啊!
舞台上歌舞升平,丝竹声悠扬悦耳,飘荡在殿内的每个角落。
突然不知是谁身上的金瓜子掉了一颗。
对于钱财的敏锐直觉,白久久的视线「嗖」的就瞄了过去,在犹豫了一秒要不要捡时。
有人比她动作快了一步,就是那位被她视作皇家奇葩的裕王,直接冲过来捡走金瓜子,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众人整齐划一地盯着裕王,不动声色,见皇上和太后都没说什么,便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看表演。
白久久的心情瞬间就低落下来,早知道这样,她也跑过去捡了,白白错失一颗金瓜子,那颗金瓜子目测得有二十多克。懊恼啊!
看来人还是不能顾虑太多,人多的时候脸皮一定得厚。
席间有位美人上台表演跳舞为太后祝寿。
这位美人她听半月说过,在原主短暂的人生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若不是她,原主也不会整天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鬼,更不会以死威胁爹爹用战功请求皇上赐婚,也就不会有接下来悲惨的命运。
她便是丞相之女风婉柔,有着京城第一美人的美称,爱慕太子,一心想要做太子妃。
风婉柔的舞姿的确很美,时而如蝴蝶翩翩飞舞,温柔细腻,时而如游龙在天,灵活有力。
一舞结束,所有人都在称赞。
皇后更是毫不吝啬地夸赞:“婉柔的舞跳得越来越好,人也出落得越来越漂亮,本宫看着甚是喜欢。皇上,太子与婉柔自幼相识,情投意合,您可得早日成全他们,促成这段良缘。”
一身冰蓝色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站起身,五官俊朗,气质儒雅,只是眉眼间却带着淡淡的忧伤,恭敬开口:“父皇,母后,今日是皇祖母寿辰,莫要因儿臣之事喧宾夺主。”
皇上眸中满是赞赏,不怒自威地开口:“太子所言极是,此事以后再说。”
“是。”皇后脸带笑意,心里却很气儿子,每次只要谈此事,他便会找各种理由拒绝,白久久那个贱人都嫁人两年了,他还不死心。
视线落在轩辕瑾和白久久身上,眸光一亮,竟有了意外发现,掩嘴一笑道:“皇上,您之前还担心端王与端王妃的关系,臣妾看他们恩爱得很。”
皇后这么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二人身上,轩辕瑾喉结上的痕迹那么明显,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到。
而二人脖子上的咬痕更是显眼,开始穿着披风,有毛领遮挡大家没看到,现在殿内暖和,拿下披风后那么显眼,大家想不看到都难,纷纷掩嘴笑了,低声议论。
“看来白久久终于得逞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白久久现在变得如此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我觉得白久久比风婉柔更漂亮,完全担得起中昌第一美人的美名。”
“我觉得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太后见状,是真的开心,慈祥的面容上带着欣慰的笑。
不管现场有多热闹,只有一人从始至终没参与过,那就是裕王,他一直低头在吃,肚子像是无底洞,好似送个木雕不多吃点感觉会亏本似的。
白久久瞬间成了全场焦点,风婉柔心里嫉妒地发狂。
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来,反而还笑意盈盈道:“久久妹妹多日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今日甚是惊艳,想必为太后娘娘准备的礼物,也能惊艳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