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久来到轩辕瑾面前,咧嘴一笑问:“王爷,有没有被臣妾的美貌迷住?臣妾这姿色还可以吧?千两黄金花的值不值?”
一切美好在她开口那刻被瞬间击碎。
轩辕瑾冷声揶揄:“王妃还是少开口比较好。”
“且!我知道你们男人就喜欢茶里茶气、弱柳扶风,捂着嘴说话的女人,像我这种大大咧咧的不讨喜,看在你花钱的份上,臣妾可以配合王爷的需求来演,王爷需要什么样的?
低头含胸,一步三喘的?还是娇声细语嗲里嗲气的?或者大胆奔放,袒胸露乳的?我都可以。”看在钱的面上,她可以牺牲一下。
男人眉头微蹙,怎么被她说过之后,感觉任何类型的女子都很讨人厌,反倒是她这种——
“你老实点就行。”男人懒得与她讨论这种话题,背着手,迈步朝外走去。
白久久赶紧跟上:“你的意思是收着点演就行是吧?好嘞。”
坐在去皇宫的马车上,白久久又问:“王爷,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可需要我加戏?”
轩辕瑾深邃的眸子里流动着不解。
白久久解释:“就是可需要表现得与王爷特别恩爱和睦,如胶似漆,难分难舍?甚至有一些亲密接触,不过这个得另外加钱。”
“无需刻意,太做作会被父皇识破。”轩辕瑾嘱咐。怕她擅作主张丑态百出,当众出丑。
“懂了,就是自然点,但又让人一看咱们就很恩爱对不对?”白久久认为既然人家出了那么高的价格,她得对得起这个价格,必须抠细节。
轩辕瑾却不想与她多交流,敷衍地微点头,闭目假寐。
白久久却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看着他白皙修长的脖子,和性感迷人的喉结,深吸一口气,直接上手。
男人猛地睁开凤眸,眸底一片寒澈,她坐到身边时他知道,以为她故意接近,懒得搭理,没想到她竟如此放荡不知廉耻。
大掌一挥。
白久久察觉到了他的杀气,赶紧侧身躲开,一股强劲的掌风朝着车门而去,两扇车门瞬间被扇开。可想而知,若不是白久久反应敏捷,她指定被扇飞出去。
车夫吓得立刻停下马车。
“王爷,发生了何事?”洛风赶紧上前询问。
白久久尴尬一笑道:“无事,无事,本妃在给王爷闹着玩呢!把门关上,继续赶路。”
洛风看向主子,见殿下阴沉着脸却没出声,应该是默许了王妃的话,上前关好车门,继续行驶。
男人怒视白久久,刚要开口。
白久久却先他一步数落:“王爷,您如此暴躁,臣妾还怎么与你装恩爱,你是不是觉得我占你便宜呢?那你误会了,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你说无需刻意秀恩爱。但又得让人觉得我们恩爱,所以我才想着在你脖子上画一个暧昧的痕迹,让人知道咱们是恩爱的。”扬起手中的特制笔给他看。
轩辕瑾刚才之所以愤怒,误以为她用手摸他的喉结,没想到竟是笔,而且这种笔是他从未见过的,笔头很细很尖,里面的颜色是红色的。
这是白久久自己做的化妆笔,用来画特效装最好用。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在我脖子上也画一个,两个也可以,这样显得你更勇猛。给。”白久久将笔递给他,然后扬起小脑袋,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面前。
第7章 你是不是不行
“墨迹什么呢!就要到皇宫了,快点。”见男人没有反应,白久久催促,随即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不会画?实在不行,我牺牲一下,你在我脖子上留个真的吻痕吧!”白久久难得大方一回,就要到皇宫了,真的没时间了。
轩辕瑾听了她的话,嘴角划过冷笑和讥嘲,这个女人为了诱惑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与她的眸子对视,她眸中一片坦率清澈,不见一丝算计和爱慕,他才意识到,她真的只想和他演戏,并非要勾引他。
“大哥,能不能利索点,你是不是不行啊?”本只是随口一说,结果此话一出,脑海中立刻蹦出一个猜测:他该不会是因为身患恶疾,那方面的能力也丧失了吧?
男人最怕被人说不行,白久久成功踩中雷点。
轩辕瑾带着怒气一把抓过她,朝着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咬去。
白久久吃痛,气得推开他大骂:“你属狗的啊!让你吸没让你咬。”
轩辕瑾也被自己的举动惊到了,如此失控和失态,还是第一次,这个小女人气人的本事真的不容小觑。
白久久是个吃不得亏的主,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才是她的做事风格。
脑子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男人脖子便咬回去。
男人怒,身上散发出冷冽骇人的气场,大掌抬起,掌心氤氲着真气,朝着白久久的头而去。
微微的痛意加上喷洒在他脖颈处的温热气息,让他浑身像触电般划过一抹酥麻感。
抬起的大掌竟鬼使神差般地缓缓落下,浑身冷冽的杀气被收敛。
白久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与他拉开距离,不敢看向他。
轩辕瑾只觉自己的脸一热,赶紧别过头去。
车内气氛有些怪怪的。
“那个——这样比较真实。肯定能骗过太后和皇上。”白久久快速调整好心态,自我安慰道:演戏而已,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