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个收益是你应得的,以后你的路会更加宽广,所以放心大胆地往前。”他还夸了其他,“我虽然鉴赏能力一般,但还是能看出好坏,你的画很有Doris的潜质,前途无限。”
尤音开心了,小表情翘上天,“我觉得也是。”
过了会,又问他:“那你会给我办画展吗?”
“当然,你想在哪办在哪办,想办多大办多大。”
“唔......那我得努力画画了。”
“好。”席庭越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伸手抱她,“该睡觉了。”
尤音却推开人跳下床,义正言辞:“不行,我要画画。”
说完十分无情地离开卧室。
床上待着的某人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尤音寒假想出去玩,还想去趟海边,可冬天太冷,最后她决定去更北方,那里的雪更大,而且还有冰雕!
定下来计划,开始找人,赵小桃夏仪她们都已经工作肯定不能陪自己,祁夏也管着三个酒吧,没空,她最后在同门群里问了一嘴,秦隽没时间,嵇新瑶说可以,十分钟后又发来消息问能不能带上她男朋友。
尤音犹豫,带男朋友啊......那她一个人不是成了人家的电灯泡?
不行,她也得带男朋友!
但席庭越最近工作好像很忙,飞申城都飞了好几回,昨天才回来,今天一大早又出门,现在九点多都不见人影。
他这忙碌都是一阵一阵的,忙完一般会休息好几天,这一次......
尤音动了心思,他每天工作那么多,是得好好休息,不然容易变老变秃,本来年纪就大了。
【你几点下班啊?】
那边过了两三分钟回:【怎么,想吃蛋糕了?】
什么啊!她是那种人吗?【不能就是关心关心你吗?】
席庭越:【想我可以直接说。】
尤音躺在床上对着手机挥了挥拳,自恋狂!
不过现在算是有事求他,不能跟他唱反调。
【想你,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再回。
尤音对着这条消息发了五分钟呆,五分钟后,好啊,不回消息了是吧!欺骗她感情是吧!太可恶了!
又过五分钟,楼下响起动静。
尤音一个激灵弹起来。
别墅还是大,她一个人住着害怕,所以席庭越给整栋楼加强安全防卫,光监控就三十多个,遍布各个角落,除了主卧。
所以这会能进门来的只有一个人。
尤音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主卧门一开,撞入个还带着外头寒气的怀抱,她仰起头看帅气男人的脸,笑着质问:“老实说,是不是回我消息时就在路上了?”
不然怎么可能十分钟到。
席庭越低头看着那双白皙脚丫,眉蹙起,先把人抱去床上。
收到消息时还在饭局上,只是饭店离家里近,十分钟赶回来。
他站在床边脱外套,再脱西服,松领带,期间目光一直盯着人,“洗澡了没?”
那眼神赤·裸得尤音如同砧板上一块肉,随时可能被吃,她咽了咽口水,拉上被子盖住自己,装作强硬,“你想干嘛?!”
男人启唇笑,笑得愉悦,“不是说想我了?”
“你就不能单纯点吗?‘想你’这两个字字面意思那么难理解吗?”
席庭越已经脱完衬衫,暖气熏陶下的室内温暖如春,一点不妨碍他释放男性魅力。
尤音视线从那几块巧克力上移开,他却不肯,弓下腰,捏着她下颌逼她直视,故意沉下嗓音,咕噜咕噜冒泡似的,“所以,有没有想我?”
尤音妥协于男色,“......想。”
“哪里想?”
“???”还能哪里想?尤音段位还不够高,回答:“脑子想的。”
席庭越闻言闷笑了两声,尤音年纪小经历也不多,在这些事上很单纯,他也不想搞什么花样折腾她,当然最主要的是,她很敏感,常常不需要多余调情俩人就能抵达尽头,是以今天显得笨拙懵懂。
可今天是她先撩自己。
空气渐渐升温,烫人。
席庭越特地开了主灯,明亮视线下那张漂亮得可以出道的脸盛满令人疯狂的激素。
他亲了亲嫣红唇瓣,哑声问:“这里想不想?”
“......”尤音惊呆了。
他捏她下颌的手松开,随处游移。
尤音喜欢开暖气的原因之一是能够穿夏天睡衣,轻薄舒适,睡觉也舒服,倒不想这会便宜了他。
她气血往上涌,脑子“嘭”地放烟花,一朵又一朵。
他还问:“这里呢?”
“......别。”
席庭越驰骋商场,从来只有别人听他话的份,现在分明做着不入流的事,却如同会议桌上一本正经,一声小猫挠的拒绝根本没用。
栀子花味的淡雅熏香弥漫,下沉,上浮,轻盈灵动。
过了会,男人忽然贴近她早红透的耳朵,低低出声:“看来这里最想。”
随后咬着她的耳垂又说了一句。
尤音脑子里的烟花刹那开出最大一朵,绚丽璀璨。
天啊......
这还是那个永远喜欢温柔前戏的男人吗?
他从不说这些的......
混乱的脑子里划过一丝清醒,她是正常女人,这只是这种撩拨下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她尽力保持冷静,可说出口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