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热闹,厨房也热闹。
盛则复给席庭越打下手,挑眉问:“领证了?”
男人淡定挥着锅铲,“没有。”
“那没我快,坐火箭也赶不上我了。”
祁夏怀孕,刚两个月,这是盛则复得瑟的资本。
“以后你孩子还得叫我孩子一声哥或者姐,想想真是心情好。”盛则复越想越开心,“不然咱们定个娃娃亲,你们席家和我们盛家,以后还有哪个敢来欺负?”
席庭越抽空看他一眼,眼神无语,“你想得美。”
“怎么,你还不同意上了,兴许人家妈同意呢?”
席庭越拧了小火收汁,回头来,“尤音还小,她还可以再玩玩,不会那么快怀孕,你别想,也别打席氏主意。”
盛则复一滞,呛他,“算了算了,席总您还是先求婚成功吧,我看小姑娘未必愿意再嫁给你。”
席庭越朝外看专心打电动的女孩,脸上没了情绪。
她确实不愿意,他好几次隐晦地试探过,她不是装听不懂就是模糊过去,他渐渐也放弃这个想法,好不容易才追上,慢慢来吧,把人吓跑了不划算。
......
游戏打着打着尤音才发现祁夏不知去哪,趁着一局结束去找人,在一楼卫生间找到。
水声哗啦,祁夏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抚着脖子松气,脸色苍白。
尤音走近去,给她抽了张纸,“又吐了?”
祁夏妊娠反应严重,经常吃不下睡不好,好不容易吃一点又全吐完,尤音一边心疼一边害怕,怀孕可真是折磨人。
祁夏缓过来些,说没事,让她出去玩,可刚说完,又低头干呕,尤音赶紧给她顺背。
嘴硬的人不说没事了,吐完还得人搀扶着才能走路。
她不想躺床上,回到沙发平躺着,尤音坐旁边,听她说话,“这个臭小子等他出来我非得好好教训一顿,这么小就知道折腾他妈。”
尤音笑:“你怎么知道是男孩?”
“女孩有这样的?女孩都心疼妈妈。”祁夏怕她受自己负面影响,“你别怕,你将来要是怀肯定是女孩,保管像你,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等她出生了再替我管我们家臭小子。”
尤音乐不行,“我女儿肯定比你儿子小好几岁,能管得住不?”
他们没商量过这个话题,但想法一致,不会太早要孩子,想到这尤音猛然打住,怎么就到生女儿的环节了,婚都没结呢。
说过几句,祁夏状态好点,饭厅也叫了吃饭。
吃完叙完九点多,祁夏三个离开,别墅里只剩俩人,尤音环视一周,还是觉得有点空。
明天再去添点家具吧,顺便买点植物,拥挤些才有安全感。
她进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收拾碗筷的田螺姑娘,“辛苦啦,今晚的菜真好吃。”
“身上脏,别抱。”
“不脏不脏。”哪里脏,全是刚刚炒菜的烟火味,她喜欢。
尤音紧紧贴着他后背,席庭越把碗放进洗碗机,再洗了手,擦干,转过来,温柔捧上她脸,“怎么了?”
情绪有点不对,小脸闷着,他微微用力挤了挤,挤出两团圆嘟嘟的肉,嘴巴也嘟起来,十分可爱。
尤音含糊不清说话,“放......放开......”
席庭越低头亲了亲,这才松开。
“刚刚不是挺高兴的吗?”
尤音抱上他腰,头埋进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脸。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大概是看见祁夏幸福地被孩子折磨,大概是搬进新房子而开心,她和他又有了家,大概是几年前那个家都不回的男人如今为她洗手作羹汤。
唉,人真是一种奇怪生物,欲求不满,得到了却还想要更多。
席庭越摸着她后脑勺,轻声道:“我找家政机构要了几个阿姨,明后天会一个个过来试工,你看看喜欢哪个就留哪个下来。”
尤音想都没想:“不要,不要阿姨。”
“为什么不要?给你做饭打扫房间,你这样会轻松很多。”
“就是不要,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想有别人。”
席庭越忽然没了话,心底涌入股暖流,那些会出差不在身边的话都咽了下去,“好,那就只有我们两个。”
可过了几分钟,女孩抬起脸,讨好地看他,“算了,还是要一个钟点工阿姨吧......”
这么大个房子让她打扫会死人的......
席庭越宠溺笑,又低头亲了亲,“没问题。”
......
做学生的好处是拥有寒暑假。
这个学期虽然没什么课,但每天都彷佛有忙不完的活,画不完的画,以及写不完的论文,忙碌充实。
一月初,寒假伊始,所有工作告一段落,包括漫画,尤音想休息一段时间。
之前连续不断更更新完两部,成绩都不差,再加上新APP的推广,她现在钱包鼓鼓,是个实打实的小富婆。
有天晚上她在看收益,洗完澡的席庭越凑过来看,尤音得意挑眉,“怎么样?”
这点小钱对于席氏来说一个零头不到,可一点不影响她骄傲。
席庭越摸摸她头,“真棒。”
尤音不满:“就这样?你夸人能不能多几个词?”
席庭越想了想,认真说:“音音,你现在是我们的主推画手,很优秀,在同龄人里你这个成绩非常耀眼,你挣的钱已经是普通家庭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最主要的是你的坚持,画得好已经很难,你还坚持不懈更新,超越了90%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