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气氛却有点凝重,那些陪着刘念成吃喝玩乐的少爷们脑袋空空,但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有的——
如果顾冬月是普通人家,那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对付她。
但要是那个顾明扬的女儿.
其中一个人小声劝了句:“成哥,要不算了.顾家很麻烦的。”
“你们怕了?”刘念成歪了歪头,眼底的墨色更浓,“别忘了监控是你们毁的,大家已经是共犯了,想反悔自己掂量掂量。”
二代们表情更难看。
他们这帮人跟刘念成混,其实是因为这小子家里不仅有钱,还有很深的权力网。之前他在国外读书,闹得留学圈鸡飞狗跳,现在被他家强制遣送回国,没想到还是这么无法无天。
他进二中还是校长亲自接待的,分班也是自己选的,班主任对他逃课和拉帮结派根本不敢管。
家里这么宠他,刘念成自然也养成了肆无忌惮的性子。
那天操场上,他和兄弟找顾冬月搭讪,在他看来已经相当赏脸。
结果却被简维星当场收拾了一顿——
他火冒三丈,连夜查简维星跟顾冬月的背景,才发现确实很难搞。
简维星他爸半只脚已经踏到了厅级,亲哥简沧海还是曾经著名的运动员,其母则在海外拥有庞大资产,作为回国投资的华商享受政策优待。
顾冬月这边就简单且直观多了,她爸顾明扬是国内知名房地产商。
商人但凡做到顾家这种能够登上福布斯五十强的级别,背后的利益关系可谓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刘念成再怎么喜欢胡闹,也知道忍气吞声是最好的做法,没必要给家里树敌。
奈何他这段时间每晚入睡,翻来覆去都是顾冬月那张冷若皎月的容颜和视他为垃圾的眼神.
他想让这张脸露出求饶的表情。
那种燥热又兴奋的冲动压过了他的理智,于是他亲自计划了今天这出绑架。
在实施犯罪前,刘念成的脑子是很清醒的,他要确保自己所作所为刚好擦过法律的边缘,不至于被人抓住把柄。
其次,他还得让顾家投鼠忌器。
于是刘念成做的第一步是让人跟踪顾冬月,摸清她的日常活动路线。
对方之前是有司机的,但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司机也是她的保镖,对其很排斥。
今天她故意隐瞒司机出门,正好让他抓到了机会。
确定她落单后,刘念成立即找人黑掉了附近的监控系统。
绑架需要证据,当目击者无、监控也不存在时,白的也能说成黑的,自己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哪怕警察找上门都没用,反正他又不打算真的强/奸她——
只是请她来玩玩,教她以后要听话而已。
至于怎么教?
刘念成眼眸扫过在场的玩伴们:“我们的欢迎仪式呢?”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一个胆子稍大的叹了口气,来到香槟塔前,抽出了最上面那杯:“成哥,你得保我啊。”
刘念成不耐烦了:“赶紧。”
那男生凑到了顾冬月面前,对上女孩冷冽的眼,心里还是慌了,手不小心一抖,酒杯滚落到了地毯上。
刘念成看得火起,把顾冬月往沙发上一甩,下一秒就抓起住了那男生烫过的头发,带着他的脑袋往茶几上狠狠撞去——
“砰”地一声,男孩的脑壳和茶几的钢化玻璃发出轰然巨响,全场为之肃静。
女伴们脸色惨白,哆嗦得厉害。
“老子叫你干活,你他*怕个几把?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刘念成揪着对方的头,“怕顾家弄你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先弄死你?”
那个头被撞得当场红了一块的男生嘴唇瓮动,连连摇头告饶:“成哥,我真的是不小心……”
他家也算薄有资产,没想到刘念成这个疯子一点情面都不讲。
周围几个二代深谙丛林法则,心道不听刘念成的,现在就得吃瘪。
所以,他们果断拿起了香槟塔的酒杯,围着沙发上愕然的顾冬月,把酒从她头顶泼了下去。
“听成哥的,咱们欢迎小姐姐——”
“美女来来来,淋个香槟浴……”
少女只觉得头皮发麻,冰冻过的酒液从她发丝滑落,流淌到她脸上和胸口,恶心得她几乎要尖叫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刘念成转身,微笑着看她抬起手努力躲避“欢迎仪式”的样子——
狼狈又可爱,咬着嘴巴不敢说话的样子讨喜多了。
“我的黑桃A呢?”他递了个眼神给地上瘫着的那个同伴。
对方立马爬了起来,从香槟塔后面掏出了一只白金色的酒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刘念成。
男孩从茶几上摸了起酒器,另一只手飞快地摇晃着酒瓶,然后动作娴熟地撬开瓶塞。
霞多丽葡萄的香气混杂着辛辣的酒味在空气中散开,原本围着顾冬月的男生们默契地往旁边躲避。
顾冬月还来不及捂住眼睛,就感觉如同高压水枪般的香槟液体喷射了过来。
“啊.”她努力往沙发角落缩,可是头颅,脖子,胸口,手臂.全都被浇了个遍。
那个畜生还凑了过来,单腿压在沙发上,故意把酒瓶举过她头顶,让她根本没办法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