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规则完全失去意义,那玩脏手还有什么乐趣。
愉悦犯商人的兴奋剂,不过如此了。
“苏先生希望你谨慎跟他相处。”
“哦。”
“但我见过钟小少爷一次,”舒涵良说,“他看上去很好。”
苏蓝笑了声,往嘴里又塞了颗蓝莓随口道,“那当然了,你不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很欣赏他——”
“一直欣赏?你说钟小少爷?”
舒涵良疑惑,“我也就见过他一次,哪来的一直欣赏?”
苏蓝卡了下。
她慢半拍地意识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才将被咬碎的蓝莓吞咽下嗓子。
“没什么。”
梦影响了现实太多,感觉不是个好迹象。
“让父亲自己管好自己的事。”
苏蓝从操作台上下来,手拍了两下,“我下周的社团合宿,也会跟他一起去。”
却没想,舒涵良顿了顿:“就你们俩的话,记得,别闹过火。”
过火……什么过火?
舒涵良在说什么??
苏蓝回头,匪夷所思:“当然不是只有我们,整个社团都去,还有胡如他们其他人。”
舒涵良温和笑,“嗯,我知道。”
苏蓝觉得他的眼神微妙:“真的不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就好,但你记得他是钟家人,别欺负他。”
“欺负?我跟钟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的。”
“……”
她怎么可能跟个钟家人扯上关系?
苏蓝想要反驳,最后唇张了张,还是算了。
“行,我不招惹他。”
要走出厨房,身后舒涵良还叮嘱,“如果要分手,也一定要温柔处理。实在不行,记得咨询我的法律意见。”
“……”
法律,意见。
分手还需要律师。果然,和钟家人!……算了。
洗不清。洗不清。
这怎么洗?
-
确实没得洗。
苏蓝这晚睡得很早。
晚上苏梓又缠着她让她陪他看学校的报告,苏蓝招来佣人,直接把他的家庭教师叫来,一步到位。
苏梓进书房的时候还在用幽怨的眼神瞥她。
苏蓝微微一笑。她是一个体贴的好姐姐。
她回房睡觉。
前晚没睡好,她需要补觉。
……
苏蓝睡得并不安稳。
月光洒入房内,少女静静侧卧在床上,浓密如海藻一般的黑发散乱,睫毛不停地抖动着。
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她僵直了一下,眼睛忽地睁开。
少女唰地一下坐起身,呼吸急促,胸膛起伏,后背紧紧地撞在床板上,发出砰地一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眼神胡乱地在房间里环视,失焦的眼瞳找到了熟悉的家具,她才胸口压制感一松,整个人渐渐松懈下来。
就算这样,苏蓝也已经出了一身汗。
惊吓的汗。
这是她的房间。
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她的房间。
梦里都不是真的。
苏蓝手抓着自己的被子,过了会儿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倏地放开了。
这是什么梦?
她头疼地揉上太阳穴,又胡乱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梦里。
钟予。
是钟予又好像不是钟予。
好像是长大了几岁的钟予,但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黑发美人泪水晶莹,被她按在床上,面色潮红,哭得呜咽。
“苏蓝。”他哑哑地叫她。
“苏蓝……”他又叫她。
他哭得断断续续,她却一点都不客气,手指顺着他湿热的唇瓣就蹭了进去,缠绕舌尖,玩弄他的口腔。
她捏了捏他嫩红的舌尖。
像是小猫吐舌,她逗弄着他。
手上动作并不温柔,身下的动作也一点都不含糊。钟予的猫耳一下一下撞上床板。
“玫瑰,我跟你说什么来着?”她笑眯眯地提醒他,语调恶劣,“小猫咪只能喵喵叫。”
……
坐在床上,苏蓝沉默了。
是的,最过分的。
梦里的钟予,还被她戴上了副猫耳。
这是什么怪性癖——等下,好像也没那么怪。
还挺合理。
苏蓝:“……”
当务之急。
半个多小时后,苏蓝从浴室里出来,浑身湿透,发丝还坠着水意,贴在光裸的手臂上,凉飕飕又潮湿。
面色古怪地躺上床。
苏蓝盯着天花板。
果然,人谈恋爱不能有空窗期。
空窗期久了,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都是幻觉。
先睡觉。
苏蓝头疼地闭上眼,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
“你昨晚没睡?怎么今天也趴桌上?”
胳膊上传来轻拍,一个男声从身边传来,“复习熬夜了?不对啊,今天没有考试。”
“苏蓝?你没事吧。你不是平常精神最足的那个?你生病了?”
上课铃响了。
苏蓝困倦地撑起脑袋,一手托住下巴,另一只手打开课本胡乱地转了转笔。
她睨了眼旁边的秦越。
“你才有病。”
秦越被她吓了一跳,“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