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棠倒是没有这种感受,只不爱吃东西。
后来也去医院输过葡萄糖,回来后,锦棠强制自己每天吃些东西。
江少珩没有再回京城,这几个月就留在她身边。
晚上,她只喝了一碗粥,当季的时令水果端上桌,锦棠觉得太甜了。
“大概是宝宝不喜欢吃。”锦棠笑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他其实挺乖的。”
怀孕之后,锦棠的睡眠反倒有了改善。
至少,不是风吹草动就能惊醒。
这段时间,去文物局那边工作,都是江少珩亲自接送。
锦棠说他小题大做。
前段时间,苏烟宁打过电话,问她身体怎么样。
那会,锦棠还没显怀,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太大差别。
“江少爷要不要这么夸张?”
事无巨细,把什么都安排在前面。
锦棠后来也问过他,是不是因为孩子才会对她这么好。
当事人气笑了。
“看来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
江少珩说,只因为是锦棠,他才愿意愿意做这些。
他不想让锦棠多想,很明白的告诉锦棠,自己的出发点永远都是她。
和任何事都没关系。
夜里,锦棠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眼前是南城的景色。
万家灯火,璀璨夺目。
感受到一阵脚步靠近,锦棠接过江少珩手里的热水。
没有仰头看他,锦棠只缓缓出声问:“你喜欢女孩子吗?”
大概是原生家庭对她总还有或多或少的影响,锦棠问出这话时,语气微沉。
毕竟,她生来就没有受到优待。
“都好。”
江少珩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在锦棠眼前蹲身。
她没有作声。
双腿搭在旁边的椅凳上,她的目光下移,在想些以前的事。
父母的偏心让她明白,家庭给的爱很重要。
怀孕这期间,宝宝一直很安静。
只偶尔在夜里会动一动,像是要让锦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鲜活又满怀着对世界的期待。
……
临近九个月,锦棠去南城医院做检查。
韩助理给她办了住院手续,说是江少珩的意思。
锦棠给导师打电话,请了一个月的假。
在医院这些天,江少珩给她找了不少书,都是以前没看完的,又或是好不容易寻来的旧本。
这一层,只有她这间病房住了人。
早晚都很安静,护士和医生来检查时也就寥寥几句。
说她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偶尔,得她亲自去楼下做些检查项目,妇产科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孟总在医院找了熟人,给她挂了很难约专家号。
后面很多人在排队,医生是个年近五十岁的女人。
白大褂,眼睛架在鼻子上,在病历上写着常人看不懂的字。
锦棠来得次数多,两个人也就熟悉了。
医生说这宝宝算是很听话的。
不太吵闹,就默默的长大,估计很让人省心。
有些准妈妈从开始怀孕到生下宝宝,接近十个月,人都憔悴了很多。
一边,江少珩静静听着。
“平时别太忧思紧张,多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不舒服就来找我。”
医生笑着,把病历本递给她,还夸了江少珩一句,说准爸爸很敬业。
江少珩在她办公室站满了全勤。
只要锦棠下楼,他也跟着。
她看了眼身后的人,随即又转回头,对着医生笑笑:“麻烦您了。”
“别客气。”
起身时,江少珩过来扶着她。
先前,这少爷说,干脆找个轮椅来,推着她往前走。
这个想法被锦棠打消了。
“又不是腿受伤了,我能走的。”
她也得经常下去晒晒太阳,总不能一直让人推着。
回病房途中,江少珩一直跟在她身侧。
电梯到达顶层,前台的小护士朝他们打招呼,说是房间里的床单刚刚换掉了。
锦棠说了声谢谢。
有了宝宝后,总归是不太方便的,弯腰起身都很麻烦。
江少珩守在旁边,淡淡叹气。
“医生说了,我这已经算是情况很好的了。”
锦棠的手搭在桌面的书页上,另一个空出来的手扶着腰,想靠一会。
她有了宝宝后,腰确实很容易酸。
“锦棠,这样的事,不需要比较的。”江少珩从沙发旁边拿了个厚毯子给她盖在腿上,继而又道:“你没有多轻松。”
江少珩说,他从来不希望锦棠去吃很多的苦。
没有谁规定人生就一定得很辛苦。
他眼睁睁看着锦棠没有以前那么轻松,这些不是和别人比较就能泯灭的。
不是她看上去没有别人那么费力,江少珩就得默许。
无论在什么境遇下,自己就是得疼她。
江少珩和很多人不同的是,他没有早早去准备宝宝的物品。
把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锦棠身上,他说一开始有很多的检查,宝宝还要在医院里待着。
几天就足够准备了。
江少珩说:“不是不喜欢我们的孩子,是比起还未降临的新生命,我更偏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