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蓝堆笑,刚要开口,四阿哥就语气凉薄道:“太假了,收起来吧,你曾经在额娘宫里住过,虽然发自内心的笑是对二哥,但是不陌生。”
笑意不敢不收起来,但是脸却也比刚才更僵了,如果不是在古代,栀蓝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打了肉毒杆菌。
“既然是爷的福晋,妾身自然是以爷为天的。”栀蓝语气苍白地解释。
四阿哥挑眉:“二哥呢?”
“太子就是别人用来恶心爷和妾身的浓鼻涕恶心至极。”
明显四阿哥放松了下来了,栀蓝松口气,与其说用帕子才擦拭冷汗,不如说是借着帕子的掩饰小心翼翼在观察四阿哥。
不看还好,谁知道他竟然张开了双臂,一眼不眨地在看自己。
栀蓝窘迫死了,虽然内心尴尬死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问:“爷,您是……”
“不是说要歇着了吗?给爷宽衣啊,怎么半途而废。”
真是……现在手边要是有针线的话,栀蓝恨不得直接缝上他的嘴,虽然泌尿科,但是好歹也是外科,职业手艺还是有的。
只是奈何没她发挥的地方。
翌日,栀蓝扶着酸到一动恨不得就断了的腰,要不是怕四阿哥把自己当成妖怪给架火上少了,一定要从专业的角度和他科普一下,老黄牛也不能天天这么耕地。
一边瞎胡想一边看着绿柳和黄莺在忙活。
昨儿个夜里,四阿哥话说了一半让栀蓝自己悟,虽然她自己反射弧长,但是还是参悟出了点东西,兴奋之下在四阿哥奋力耕地的时候打断了他……后面经历的一切足够栀蓝记忆深刻了。
拍了拍有点发烫的脸颊。
栀蓝在心里默念了几句话,然后去睡回笼觉了。
迷迷糊糊之际,栀蓝被叫醒:“福晋,绿柳好像中毒了。”
缓缓坐起来,栀蓝问:“怎么回事儿?”
“方才福晋您歇着了,奴婢和绿柳才开始用膳,吃着吃着她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就倒地了,现在还是马上一副要憋死了的样子……”
栀蓝挑眉,下床:“去看看。”
这个时候栀蓝也顾不上刚睡醒仪态是否得当,快步去看绿柳。
栀蓝进门就看到绿柳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样子,她脚步威顿的功夫,绿柳跌跌撞撞地从床上下来,匍匐着爬到栀蓝面前,紧紧抓着栀蓝的腿。
“福晋……救……奴婢……”
“你这是怎么了?”栀蓝问。
“奴婢……被人……被人……下毒了……”
“下毒了!”栀蓝佯装惊讶:“谁这么胆子,竟然敢对你这么做,你可是在我身边伺候的!”
“福晋……解药……能救……救……奴婢……”
“解药?我找谁去要?”
“德妃娘娘……”
栀蓝听到绿柳说出这几个字,她就知道自己参悟对了,她扫了眼黄莺搬过来的椅子,坐下来之后,栀蓝才慢条斯理再次开口:“你的意思是德妃娘娘给你下的毒?”
绿柳疯狂点头。
“德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做了什么让她一个生活在深宫的娘娘竟然对付你?说出去谁信?”
“真的……奴婢说的全都是……真的……”说着绿柳又试图抱栀蓝的腿。
栀蓝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但是却说话,目光清冷地看着绿柳。
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本身就糟糕,更不要说在绿柳看来这还是德妃娘娘卸磨杀驴的手段了,她是本着鱼死网破的。
见栀蓝不说话,她再次艰难开口:“福晋……奴婢说的全是真的,弘晖阿哥没了之后太子妃来找您麻烦……就是德妃……那个粗使的丫鬟……有了身子……奴婢一直想法子……瞒着您的……
再有那个小厮没净身也是德妃娘娘故意的……
所以她就借着太子妃不喜欢你这事儿,让太子妃对付您……
德妃娘娘一直想着让您死……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太子……但是……但……奴婢觉着不是……”
当初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候那个粗使丫鬟已经难产死了,小厮早就被四阿哥带走了,现在做不了妖了。
栀蓝想要知道的是:“那天八爷府里的事儿怎么回事儿?”
“福晋,救奴婢……”
“和我谈条件?”
“不是,奴婢……”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说了,还有你也不要试图糊弄我,德妃娘娘就算是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想要弄死你,她也不会亲自动手,肯定有人帮她,你既然能被她这么精准下毒,说明府里应该还有她的人……”
栀蓝停顿了一下之后再次缓缓开口:“或者她的人就在我这院子,到底是谁?”
第28章 别的眼线
自己的院子除了绿柳还有别的眼线,这是栀蓝刚刚才想到的一种可能。
被自己大胆的猜测吓到的同时,栀蓝也清楚不是没可能。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一次把事情解决了。
“福晋,奴婢……难受……”
“你现在看起来的确十分痛苦,只是如果不痛苦的话,刚才那些话你会和我说?”
自然是不会的。
可是绿柳是想要活命的,她认为她现在这样就是因为知道太多了,所以德妃才要卸磨杀驴的,如果全都和栀蓝说了,万一栀蓝不管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