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有始有终。”栀蓝可不会因为大格格坚持住在自己的院子,现在就对大格格有所放松。
最多就是不再“诅咒”被大格格倒进花盆里的豆子越来越多就是了。
大格格走了之后,栀蓝问匆匆进来的黄莺:“刚才绿柳去李格格的院子了?还是李格格院子的人来传话了?”
“回主子的话,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在外屋候着,绿柳自己出去了,至于她是不是出了院子去李格格的院子了,奴婢就不知道了,至于李格格院子的人是不是来传话……奴婢也不知道。”
栀蓝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也不用多想,绿柳如果真的给人当了眼线,那她肯定是想着法子不让你看出来的。
之前你能发现她紧张已经是很不错了。”
安抚好了黄莺,栀蓝在想绿柳到底是谁的人。
李格格吗?
那天去八福晋府里吃席,栀蓝清楚看到了绿柳的指甲,虽然长度不影响干活,但是绝对不短,那天是她站在旁边等着给自己夹菜什么的,那个有毒的酒壶她是碰过。
如果真的是绿柳听人的指示下的毒的话……栀蓝觉得李格格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那么大胆子的人。
想着那天四阿哥的态度,莫非是八福晋自导自演的?
就在栀蓝还没理清这里面的事儿的时候,四阿哥回府了,而且直接就来栀蓝的院子了。
栀蓝忍不住有点腿软,但还是迅速地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脸部肌肉放松下来,以便能更好的做出除了面无表情以外更丰富的表情来。
“听说悠然的的豆子还没捡完?”
栀蓝正要把茶递给这位爷,谁知道他一开口就是这话。
不过栀蓝很快就敛好了表情:“豆子没捡完,大格格自然是还在捡,爷您这么问,是心疼大格格那孩子了吗?您要是心疼了……妾身倒是可以稍微不那么严格,只是爷……”
“只是什么?”
栀蓝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有句话不是说,父债子偿吗?大格格是您的长女,妾身要是……”
“大格格的性子好好磨磨对她好。”
栀蓝后面的话全都被四阿哥堵在了嗓子眼里,呵呵真不是一个体贴的爹。
女儿是爹上辈子情人这话在四阿哥这儿竟然没用。
不想每天对着这位爷说些鸡皮疙瘩能掉一地的违心的“甜言蜜语”,栀蓝绕道四阿哥身后,一边做样子的给他捏肩一边开口:“爷,您是贝勒之前先是皇子……”
“爷自然是知道的。”
“皇子可是肩负着为皇家开枝散叶的重任的。”栀蓝说:“从今儿个开始,爷您看是不是……”
“你觉得绿柳到底是谁的眼线?”
栀蓝的手当下就顿住了,没掌握好力度狠狠地在四阿哥的肩膀上捏了一下。
“轻着点。”四阿哥拍了拍栀蓝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不过栀蓝在他身后,而且还处于震惊的情绪下,自然是没注意到四阿哥微微上扬的嘴角。
四阿哥有点失望看不到栀蓝此刻精彩的表情,就在他想要把栀蓝拉到他眼前的时候,栀蓝先着急地绕到了四阿哥前面。
“爷您知道绿柳是谁的眼线?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眼线的?”
问完之后栀蓝发觉自己的语气太着急了,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遂赶紧用“撒娇”找补:“爷,您也真是的,既然知道绿柳是别人的眼线,怎么不告诉妾身啊,还让妾身担惊受怕的……”
“是爷的不是了,所以为了补偿你,爷这不天天来你的院子吗。”
第27章 被人下毒?
栀蓝瞬间僵住了,恨不得直接冲着四阿哥唱:听我说谢谢你……
“不高兴?”
“怎么会呢!”栀蓝迅速变脸:“所以绿柳到底是谁的眼线?”
四阿哥面无表情地扫了眼栀蓝:“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
竟然故意卖关子……栀蓝心里有气,但是却也不能发,隐忍下去之后,笑了笑,抬手开始给四阿哥宽衣。
然而谁能想到自己都这么“豁出去”了,四阿哥竟然还拿乔!
看着被四阿哥紧紧抓着的手,栀蓝娇笑嫣然:“爷?怎么了?不是说要歇着了吗?”
“那杯酒如果没有被打翻的话,谁先喝到。”
癔症了一下栀蓝明白过来四阿哥是什么意思之后,栀蓝脑子飞速旋转:“如果没有被拦下来的话,就是太子妃先喝到。”
“八弟他们设宴,二嫂在他们府里出事儿,八弟难逃其就,但是八弟和八弟妹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
栀蓝也这么想,但是想想之前四阿哥的态度,她十分疑惑。
“之前爷您不是这么说的啊,您说既然是八阿哥府里出的事儿,就是他们府的问题啊。”
“那个时候你知道绿柳是眼线吗?”
栀蓝摇头,想听四阿哥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但是对方却不说了,站起来往里里屋走了。
说话说一半,真是让人百爪挠心的。
栀蓝不得不继续拍马屁:“爷,妾身愚钝,你倒是和妾身说清楚啊。”
四阿哥坐在塌前,一眼不眨地看向栀蓝:“你说爷不该瞒着你,爷刚才该说的全都和你说了,剩下就是该你悟了。”
呵呵,就是悟不出来才违心的冲着你拍马屁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