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撞上了他幽怨委屈的目光,唇角抽了半天,还是没憋住,笑出声来。
谢惊休伸手就把她抱到自己膝头,愤愤盯她一会儿,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唇角耷拉下来:“你嫌弃我。”
“没有。”她尽量不笑,强调,“真的很喜欢,这是我去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他还是不开心,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轻轻磨着她的脖子,软着声:“那你是不是得对我好一点?”
“好。”她满口答应,被他磨得痒,偏头要躲,又被人按住。
指腹下的零距离沾染了暧昧意味的,他抵着她的鼻尖,可怜巴巴地颤着睫毛:“那今晚呢?你还会过来陪我吗?”
“……这个不太好。”
她抵住他的肩往外推,严肃:“年轻人,要懂得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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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早饭,谢惊休又在玄关处磨了她一会儿,勾过车钥匙,准备回学校上早上第二节 课。
许愿很久没摸车了,一路走到地下车库,抢在他之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又抬头瞧他一眼。
谢惊休勾唇,直接把车钥匙丢给她。
许愿满意接过,上车系好安全带,深呼一口气,问:“准备好了吗?”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
她解释:“我是说你的保险准备好了吗?”
谢惊休:“……”
许愿笑了声,有种掰回一城的得意感,道:“逗你的。”
她这节是通识课,谢惊休有专业课,同楼不同层,便在一楼分开了。
许愿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走进教室,和三位凶神恶煞的室友对上眼。
要是她没有记错,这三位这节是没课的。
……应该是特地过来堵她的。
许愿在三个人的目光洗礼下,磨磨蹭蹭背着小包到她们身侧,捋了下头发,若无其事坐下。
陈蕉压低了声音:“昨晚去哪了?”
赵浅风:“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郭若晨:“说!”
许愿宛若一个被严刑逼供的犯人,却继续镇定:“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赵浅风冷笑一声,碍于教室里还有其他人,不敢说得大声,气声道,“你别告诉我你脖子靠锁骨那块红的是蚊子块。”
……是昨晚她吮完,他非要咬回来的。情到深处,两个人都忘了还有今天这茬。
许愿不动声色把衣领往上拉了拉,盖住:“夏天了。”
“我问了谢惊休室友,他昨晚也没回来。”陈蕉补充完,恶狠狠地呸了声,“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许愿自知理亏,充耳不闻,两眼望黑板。
反正也不是在骂她。
左侧似是有道视线有意无意瞄着她,自陈蕉提及“谢惊休”这三个字开始。
许愿回头扫视一圈,什么也没发觉。
台上老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播:“大家打开手机扫一下这个二维码签到。”
她皱了皱眉,也没多在意那道莫名的视线,转回头,点开手机签到。
这节课讲中国汉字的形变过程,四个人没一个人感兴趣,许愿当时选这门课全靠学姐口中的“只要考勤没问题,绩点通通5.0”。
她没带专业课本,便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偶尔神游天外,神游回来发现身侧三个人已经开始歪七扭八了。
她叹口气。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显得格外漫长。
待下了课,许愿把三个人叫醒,讲了声,说自己要去趟洗手间。
三个人睡眼惺忪地点头。
上完厕所,许愿从隔间里出来,扭开水龙头,水流冲洗手指,身边蓦地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嘀咕:“我还以为谢惊休女朋友多漂亮呢。”
许愿一顿,关上水龙头,抬起眼,通过镜子对上一双眼睛。
“对不起啊。”女生的道歉并不善意,“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没关系。”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语气寻常,“你喜欢谢惊休啊?”
大抵是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女生愣了下,反倒没说话。
“喜欢的话,你应该在他面前表现,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说这些。”许愿微微一笑,“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机会了,因为他喜欢我。”
女生急了,嗓音有点大,又带点嘲讽:“你俩又不搭,还要整天担忧他身边有那些女生,我跟你说,你俩迟早分手,你以为像我这么想的人少吗?盯着你俩的多了去了,你也知道他是走音乐专业的,以后要红了你能被粉丝喷死。还不如早点脱身,免得最后被人嘲得体无完肤。”
许愿扬了下眉,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忍不住轻轻笑了下。
真心实意的笑。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变得如此闪亮动人,我才不会因为他人一两句话就让自己褪色’。”
许愿把餐巾纸丢进垃圾桶,直视她的眼睛,“至于如何给我安全感这件事,是他该考虑的,而不是我该考虑的。”
“还有。”
她一字一顿,“是我的,就永远没人能抢走。”
第60章 正文完
这段时间许愿一直忙着外赛, 这一场大二大三的学姐学长都没有参加,辩位是按照四个人在校内辩赛的习惯分的,许愿照例打四辩,另几位都是第一次参加外赛, 比赛时紧张到说话都在结巴, 好在初赛复赛碰到的对手也不强,许愿尽量在自由辩环节多发言, 顺利拿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