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青涩,她说什么他都好,再后面她遭不住时骗他说“疼”就不管用了,他好像已经拿捏了她的感觉,咬着她的耳垂问真的假的,见她说谎就要弄她。
……烦。
许愿压根不想搭理他,抬起一只胳膊盖住眼睛,抿着唇不吭声。
谢惊休探过身子,唇瓣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咬着叼着从她眼上挪开,要她直视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点撒娇的意味:“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撇开脸,“还行。”
他还不放过她,拿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你不快乐吗?”
许愿都快窒息了,闭着眼从喉间又挤出两个字:“还行。”
耳垂被人碰了下,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他充满笑意的眼睛。
“你这里。”他又戳了一下她的耳垂,“好红。”
谢惊休算是发现了,她好像一害臊,耳朵就特别容易红。
许愿瞅他一眼,移开视线,强调:“我真的要起床了。”
他不干,一把抱住她,不松手。
“陪陪我嘛,你今天又没有早八。”谢惊休声音带点懒,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掌着她的腰,蹭着她的脖颈,还要操着轻软的调缠着她,黏得紧,“就陪陪我吧,姐姐。”
又是这招。
有的时候许愿真的很崩溃,因为她完全抵抗不了他这样。
烦。
她把脸埋进被褥里,又忍不住勾唇。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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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好一会儿,谢惊休才肯放她走。
许愿身上还穿着他的白短袖,昨晚从衣柜里随便拿的一件,他个子高,衣服穿在她身上长出一大截,盖到大腿中段。
卧室门口放着垃圾桶,她经过时无意地瞥了一眼,轻咳了声,佯装什么也没看见,目不斜视出了门。
这房子一直只有谢惊休一个人住,牙刷牙膏等都是一人份的,他给她拆了根新的牙刷,又找了个杯子,倚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目不转睛非盯着她不放,一眨不眨。
他的睡衣是V领,歪歪斜斜,露出精致的锁骨。
许愿早上起来没戴眼镜,其实看不大清,但是她知道的,他锁骨下有一颗红痣,红痣边上有一圈红痕——昨晚她吮的。
偏生他还一直弯着眼笑,唇角上扬的弧度不明显,但整个人从上到下就写了那几个字
——事后愉悦。
许愿刷牙动动又停停,斜后方那位的存在感太强,想忽视都不行。
她忍不住通过镜子瞅了他好几眼,甚至开始怀疑起她是不是刷牙姿势有问题,最后实在忍不住,伸长了手要关门。
门沿被修长的手指抵住,他又顺着滑下去,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似笑非笑:“干嘛?不让看啊?”
顿顿,“昨晚我们都那样了,现在刷个牙还不给看啊?”
她含着牙刷说不出话,只瞪了他一眼。
“别凶我呀。”他故意敛起眉眼,“你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许愿梗住,扭回头,不再看他了,专心漱了口。
谢惊休还一直看着她,见她刷完牙了,就在一边提醒:“旁边架子上那个蓝色瓶子是洗面奶。”
许愿愣了下,诧异:“你还有洗面奶啊?”
他嗯了声。
“怎么没有啊?”谢惊休抱着胸,拖着长长的尾音,意味深长,“毕竟某人说喜欢的是我的脸。”
……陈蕉,该死的叛徒!
“谢惊休。”许愿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
他顿了顿,站直了身子,眉梢挑了下:“许愿,你现在是在跟我撒娇吗?”
她面无表情:“没有。”
“你就是有。”他忍笑。
“没有!”
她撇开脸,彻底不肯说话了。
谢惊休乐,喊她,先是“姐姐”,再是“愿愿”,后是“宝贝”,和昨晚一样的顺序,可惜不在床上,任他怎么喊她都不肯应了。
洗漱完,昨晚洗完的衣服已经被烘干了,她换上,刚点的早餐外卖还没到,许愿便盘腿坐在沙发上,一手盘着菩提串,一手握着手机。
微信寝室群消息已经持续轰炸了一晚,她心虚,不敢回,自昨晚那句“帮我跟宿管阿姨说一下,今晚不回”之后再没吱声。
许愿点开微信稍微看了看,OK,99+,更不敢点开了,干脆退出微信刷英语单词。
谢惊休在洗手间捯饬完出来时,就听见客厅里不时响起两声英文。
“ambiguous”
“咚。”回答正确。
“authentic”
“咚。”回答正确。
“……”
许愿余光里瞧见他出来,手上盘珠子的动作放缓了些,指尖一抖,点错了一个单词,她猛然间低头,懊恼。
该死,她再也不是那个学习时能完全心无旁骛的许愿了。
单词背不进去了,她干脆放下手机,抬起眼,看着谢惊休就这么一路走过来,无意般,贴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望了眼她手里的菩提,故作讶异:“你还在盘我送你这个菩提串啊?”
带点炫耀的骄傲。
她动作停了,顺口问:“你这个菩提串是在哪买的啊?”
他再炫耀:“怎么了?是不是很好盘?”
“孔道做得一点也不好。”
“……我自己做的。”
“……”她立即补充,“但是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