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小乔一脸诧异。
“她以前是在大户人家当婢女的,所以,从小对我要求甚严,三岁开蒙,卯正而学,酉刻而终,举止有礼,言行有度,衣食住行,事必躬亲无微不至。”
鹿景渊的声音娓娓道来。
“三岁?就从早学到晚?”
夏小乔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也太卷了。”
“卷?”
鹿景渊不解的看着她,夏小乔赶忙摇头道:“没什么,就是——”
“难怪你气度不凡,跟大部分人都不一样。”
“哦对了,她有跟你说过,她以前在哪个府上当婢女吗?”
“不曾。”
鹿景渊摇了摇头。
“那你儿时家里富裕吗?”
“一般,不过爹娘对我从不曾亏待,我的一应用度都是家中最好的,穿的也是质地极好的细棉布,而他们大多时穿的是粗布。”
“啊?那——”
夏小乔想了想,随即从空间里拿出了之前鹿景渊给她的那块鱼鳞佩。
“这玉佩可不便宜吧?”
一般穷人家可是带不起玉佩的,又何况这可是上好的暖玉。
“五百金。”
“嗯?什么五百金?”
鹿景渊笑着看着她道:“我是说你手上这枚玉佩少说也能作价五百金。”
“这么多?”
夏小乔愣愣的看了看手里这块玉佩,随即眉头轻蹙道:“这可不是平民人家能拥有的。”
“是啊!!!”
鹿景渊淡淡一笑的看着她。
夏小乔随即捂住了他的手,“阿渊,你——”
“心疼我?”
鹿景渊眼中带笑的看着她道:“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心存过疑虑,母亲待我虽十分温柔,可这份温柔中带着恭敬,父亲更是从小到大不曾训过我一句,每次见我都很是拘谨。”
“再加上不似常人那般的教养环境,这些并不难猜测,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目标,直到你救的那位陆大人的出现。”
“发现了吗?”
夏小乔见他忽然问这话,脑子微微一转,马上道:“发现了。”
说完直接将另一个那位陆大人送她的玉佩拿了出来。
“这两块玉佩不仅质地一样,连这上面的图案都如此相似。”
然而当两块同时出现之时,夏小乔大惊的道:“这,这该不会是一块吧?”
将两条鱼放一起,还真是组成了一块圆形的环佩。
夏小乔豁然抬头。
“镇国公府陆家?你该不会跟这陆家——”
是了!
倘若没有渊源,那位陆大人怎会把这枚能调动卫所尽五千精锐的玉佩给她?
想来那时,对方就已经知晓鹿景渊的存在了吧?
可若是这般,为何不出面相认?
还是说这里面另有乾坤?
“切莫声张,这事儿如何,看来只能进京一探究竟了。”
鹿景渊对她摇了摇头,做出个嘘的动作。
“进京?”
“对,明日罗知府便会来访我们鹿溪村,过后,我们便要启程了。”
“这么快?”
夏小乔有些惊讶,而鹿景渊见此反手握住她道:“虽我考中了解元,可明年的春闱依旧不可怠慢,所以得早些启程,京城那边我们人生地不熟,有些事情需早些做打算才好。”
“你,不想虽我去吗?”
“那,那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太突然了。”
说真的,夏小乔还没做好上京的准备。
她原来的计划就是狗在鹿溪村,赚钱养包子,躺平。
可如今——
“哦,对了,有件事我——”
“可是云帆和云野的事?”
“你知道?”
鹿景渊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一开始就知道,还是?”
“我也刚知道不久。”
鹿景渊直接捂住了她的双手,深情的看着她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
第251章 夜深了
“什么意思?你是被那周建仁给算计的?”
夏小乔蹙着眉,“难怪周家好歹是你启蒙恩师,而你却从来不假以辞色,难怪那周明珠如此示好,你却避如蛇蝎——”
“这周家也太过分了,儿子做出此等行径,作为亲爹,难道他也不管一管?”
“就这般任由儿子胡作非为?”
“这哪里是师兄弟啊,这是仇人吧?他不仅想毁了你的名声,他这是想恶心死你呢。”
...
虽说夜宿花楼是大多数才子的风流韵事。
可那也是才子佳人的故事,才会被人传颂好吗?
可曲泉镇是个什么地方?
别说多才多艺的花魁了,连个像样的花楼都没有。
那飘香院不过是一暗娼。
所谓的初夜那都是噱头,不过是初来乍到过的第一夜罢了。
让鹿景渊这等心高气傲的大才子,竟去一暗娼里找姑娘。
这是有多不挑?
这要是传出起,岂不是让世人耻笑?
色中饿鬼之徒,只会令人不齿。
可见这个周建仁用心之歹毒。
夏小乔想想就生气。
“好了!!!”
鹿景渊见此抓过她的手,眼中带着笑意道:“我很庆幸遇到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