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阿乔,你可懂我?”
瞬间破夏小乔的心房。
看着他执着渴求的目光,夏小乔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用之所趋异也。”
鹿景渊说完,依旧深深的看着她,“我知你心中乃是有大爱之人,我们一起,同心同德同舟楫,济人济事济天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好?”
......
认真——
从未有过的认真。
夏小乔能感受到鹿景渊的真诚,她的心跳的飞快。
世人看皮不看骨,夏小乔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她就喜欢鹿景渊的美貌,就喜欢他清贵不染凡尘的气质,就喜欢他的清高和孤傲。
她知这人定非池中物,总有一天会飞天而起。
可还是看轻了他。
原来他飞天而起不是为了向世人彰显他的不凡,而是想要为这世间降下恩泽。
这一刻夏小乔的眼眶忽然湿润了。
能遇到这样一个,心怀大爱,才貌双全,识明智审之人,何其有幸?
“好!”
夏小乔眼中含泪道了这一个字。
随即泪珠滚落而下。
顾临渊听完嘴角忍不住上翘,眸中盛满了笑意,伸出手帮她逝去眼角的泪痕。
俩人相视而笑。
没有所谓的狂呼,没有激动的举手投足。
一眼万年,一辈子的诺言,就在这无声中签订了白首之约。
目光中装满了彼此。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那般美好浪漫。
结果——
“咦?”
“夏娘子,你怎么哭了?”
随着谭珉这大嗓门,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是啊,你怎么哭了?”
“可是鹿兄欺负你了?”
“夏娘子,你跟我说,要是鹿兄敢欺负你,我们定跟他没完。”
“对,跟他没完。”
夏小乔见此赶忙站起了身,擦了擦眼角有些惊慌的道:“没有,他没欺负我,是,是我眼睛不知怎的进了沙子。”
“对,就是进了沙子。”
“那个,你们先喝着,我去看看,给大家在加点菜哈——”
......
第250章 进京?
夜风微凉,繁星满天。
夏小乔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星空发呆。
“在想什么?”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即身上便多了一件披风。
“更甚露重,莫着凉了。”
夏小乔转头看向他,不是鹿景渊又是何人?
“他们人呢?”
“都喝多了,我让人将他们抬回房休息了。”
说话间人便坐了下来,随即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暖暖胃。”
“好。”
夏小乔偷偷的看了他几眼,而此刻的某人虽依旧一身白袍可目光却极为柔和,一脸认真的将满是雾气的茶碗递了过来。
“你,喝酒了?”
夏小乔看着他有些红润的脸颊,轻声问道。
“嗯,喝了一点。”
他答的十分轻松。
可实际上,就在刚刚他凭一己之力,直接解决了一桌子的人,不然哪能这么快来找夏小乔呀?
当然这些她是不知道的。
可面对鹿景渊这般深情的眼眸看着她,夏小乔的心顿时又跳的飞快。
月光皎洁,星光灿烂。
越发将夏小乔的脸颊映衬的娇美动人。
鹿景渊眸光微闪,随后轻声道:
“这里的星辰,与你们仙界可有不同?”
“可是想家了?”
鹿景渊目光温和的看着眼前捧着茶碗的女子。
她今日穿了一身朱清色的罗裙,头上梳着好看的随云髻,珍珠做的簪花,在月光下莹润发着淡淡的微光。
洁白无暇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
五官更是精致美丽,就这般轻轻一笑,就已胜过人间无数。
“有点。”
夏小乔伸手掖了下耳边的碎发,转过头眸光温和的道:“这夜空与我家乡并无不同,只是物是人非罢了。”
鹿景渊听完目光缓缓的看向她,而夏小乔马上转移了话题。
“刚刚,听你吹的那首曲子,甚是动听。”
“是吗?你喜欢就好。”
随即温和的笑着道:“那是我娘生前最喜欢的曲子。”
“你娘?”
夏小乔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他。
“我五岁那年,她便走了。”
“对不起啊,我——”
“不用道歉,她走的很安详。”
夏小乔不知该说点什么了,而鹿景渊见此笑了笑道:“还想听吗?”
“想。”
夏小乔点了点头。
鹿景渊笑了笑,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片叶子。
悠扬的曲调,在院子婉转盘旋不去。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越发的让人着迷。
看着看着,夏小乔不由得看痴了。
“你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鹿景渊将唇边的叶子缓缓拿开,看着天上的明月道:“是一个为了别人而活的人。”
“此话怎讲?”
夏小乔歪着头看他,而鹿景渊垂着眼睫看着手里的绿叶道:“儿时她跟我说起过很多临安城的趣事,也时长提起她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