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丢人了,就吻了一下,搞成这样。
他穿着一件运动裤,黑色的布料很软,即便用颜色遮挡了某些反应,头顶的灯光也把一切暴露无遗。
“我去开门。”
他的嗓子嘶哑到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重新高烧了。
叶寄朝在国外跟朋友一起出去玩,对某些事情司空见惯,尊重别人的感情观,但他原则性很高,不是他喜欢的、独属于他的都不要,一些迟来的反应大多数也都是自己草草解决,还是头一回这么冲动,兄弟跟受了刺激一样越想压反应越大。
他脑海里林呓语拒绝别人搭讪的反应跟刚才的画面碰撞在一起,脑子里有些重,站起身还没往门口走,林呓语站起身从背后抱住了他。
叶寄朝站在原地没动,低眸,看到自己腰身被女孩的手臂半环着,随后大概意识到了他低头,纤细的胳膊收紧了些,脸颊也贴在滚烫的后背,像是一个绵软的小枕头。
叶寄朝忍不住低笑了声,笑意震着胸腔,身子都动了几下。
“林呓语,你干什么?”
林呓语额头抵着他的后背:“你不是说不接的吗?”
叶寄朝才反应过来她是以为外面有人来找他。
“我点了外卖,你不饿吗?”
林呓语这才后知后觉松开手哦了一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仰着头看他,面色上很有底气的样子,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女孩内心的慌乱。
叶寄朝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好几眼,问她:“酒量真的很好吗?”
林呓语点头,很认真说:“嗯,我上次在薛琪家喝了一唔……”
话语没说完,被叶寄朝强制地抬起下巴,一吻封唇。
炽热的气息在唇上发烫,温度叠加后,林呓语下意识张开嘴,像是要被吞噬似的被咬痛了一下,厮磨发麻感凭空袭来,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又被一双大手托住了后脑勺,往他身上摁,好似要把她融化进他的怀抱里。
身高差的原因,林呓语被迫踮些脚,为了平稳双手松松垮垮地耷在男人的腰身处,像是献祭一般,勾紧了他的腰。
门外还有外卖员在敲门,“咚咚咚”的节奏跟两人贴合的心跳声交相辉映,许是许久没有听到声响,朗声喊着:“放在门口地上了啊?记得出来取。”
说完匆匆赶去送下一餐。
林呓语感觉自己唇瓣被咬得很疼,不知道有没有破掉,但肯定已经泛红了,腰也被他大手捏了好几下,每一次她都不自觉附在他身上发颤,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
手指从腰身往下扣,隔着布料仍旧明显,她僵硬着也不知道怎么弄。
“外卖,叶寄朝。”她小声说。
叶寄朝松开人,手指还扣着她的腰没松开,低眸看到怀里的女孩眼睛都洇出一层水,有点泛红了,他刚情不自禁揉了下人的后脑勺,长发也被他抓得有些凌乱。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她整理着头发,又碰了下人的耳尖,滚烫的。
说出来的话喑哑至极:“别勾我。”
做了坏事想要不承认的林呓语眼底一片清明,也不回答,只是嗫喏问:“你买了什么?”
叶寄朝松开她转身去门口拿,衬衫的领子都有些乱,他扯了扯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被随意扯开。
拿着外卖走进了客厅。
沙发距离桌子有点远,林呓语坐在地毯上,抬头看着叶寄朝递给她一双筷子。
她其实不是很饿,又吃了大半桶爆米花,客厅开了空调,她又喝了酒没了初吻,脸颊不管因为内在还是外在原因都愈来愈热。
吃了没两口就不想吃了,桌面上开盖的酒才喝了一点点,林呓语又给自己倒了满杯,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着,胃里像是在灼烧。
她本来还以为喝多了酒会有些醉醉的微醺感,但除了嗓子有些干,脸颊更热了之外,脑子似乎更清醒了。
旁边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客厅很安静,叶寄朝扫了她一眼,瞧见林呓语直勾勾盯着他看,他站起身绕过去坐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拉着林呓语也坐上来。
林呓语低着头捏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九点了。”
叶寄朝嗯了一声,从桌面上抽出一张餐巾纸往她嘴角上擦。
林呓语没动,乖乖地任由他擦干净,他的手指刚脱离脸颊,林呓语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又顺着嘴角咬了一下男人的唇。
低眸时,余光中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好像有一点点醉。”林呓语吴侬道。
叶寄朝侧着头,身子保持着不动,低眉沉着声音:“林呓语,想干什么?”
林呓语没吭声,叶寄朝压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唇瓣像是要被撕咬开,林呓语下意识闭上眼,睁眼开时觉得叶寄朝的眼神像是一只即将捕捉到心爱猎物的狼,在她开口的那一秒,就失去了逃脱的能力。
吻到唇瓣有些发麻了,林呓语也没躲,双臂松散地勾着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似的,被腾空抱起时也只是吟了声重气,紧紧跟他的脖颈缠绕着怕自己掉下去。
林呓语被扔在床上,无意识地轻哼了声,密密麻麻的吻带着湿润感布满全身,她手指想要虚空抓着,什么都没抓到又只能无助地蜷缩起来。
太热了,即便是身上只剩下薛琪送的那件粉色内衣,她也感觉全身都像是泡在热水里,眼神不敢直视头顶刺眼的灯,只能紧闭着眼睛,感觉着汗流浃背把被单润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