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陈识山忙,林呓语也忙,俩人本来能够交叠的时间都不多。
林呓语为了礼貌,用林温的化妆盒补了妆,在二楼换了衣服才下来。
天气不冷不热,穿了件针织外套跟浅蓝色的长裙,显得整个人格外温婉,乌亮的眼睛显得灵动活泼。
她身上总有一种让人抓不住的气质,高中毕业之后人就很有主见,做什么事情都好像硬要自己变得能够独当一面似的,林温不觉得是她造就成现在的林呓语,又没听林呓语说过她在学校发生了什么。
晚上林呓语正要去餐厅的路上,收到了陈识山急切的电话。
她接听,对面焦头烂额的声音传过来:“抱歉阿满,我今晚恐怕不能请你吃饭了,我爸爸生病了,被救护车送进医院了,现在还在手术,我正在赶回苏市的路上,真的抱歉,你已经到了吗?”
林呓语忙的说:“我还没去呢,你快点回去吧,没关系的,好好给叔叔看病。”
挂电话前,陈识山的语调带足了疲惫与不甘:“抱歉。”
“没关系的。”林呓语安慰说,“一顿饭而已,什么时候吃都一样。”
“你知道不一样的。”
林呓语没吭声。
挂断了电话后,又让出租拐了回去。
看到薛琪的微信,说她公寓已经租好了,问她要不要来看看,反正也没事了,林呓语就给她要了地址过去了。
公寓在三楼,有电梯,三室一厅,她准备把其中一个室内改成了衣帽间。
此时客厅还摆放着摄像机跟支架,还有各种各样的从工厂拿过来的打包好的衣服。
薛琪坐在旁边收拾着,让林呓语坐在一旁沙发上,自己随便转转也行。
这件公寓看上去还挺大,客厅靠墙处还有个吧台放了几个高脚玻璃杯,林呓语转了一圈之后坐在沙发上,盯着她设计的那些衣服看,只能说薛琪的设计真的很大胆又张扬,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风格。
见林呓语盯着看,薛琪轻笑了声挤眉弄眼问:“要不要,送你了。”
林呓语忙的摆了摆手:“不不,不要,我要这个干什么。”
薛琪有点想抽烟,意识到林呓语在又不留痕迹把烟放下了。
“穿呗,还能干什么用。”
林呓语面无表情:“可你这是情趣内衣。”
薛琪嗤笑了声:“自己又不是不能穿。”
她勾着林呓语的脖颈大大方方地说:“等你需要了告诉琪姐啊,送你个十套八套的。”
林呓语歪头看向她,见薛琪去倒了点威士忌喝,又往旁边唱片机中插入了一张旧CD。
“为什么?”
薛琪扫了她一眼:“你看上去就不喜欢他那种类型。”
林呓语思忖,问:“我喜欢什么类型?”
薛琪摇了摇头:“不知道,看我,不也被邢凯那个傻逼耍了吗?但你跟陈识山吧,你要喜欢早在一起了,而且你也没做出过任何想要跟他好的举动吧,不然他那样脾气的人急什么。”
林呓语走过去,捏着她的酒瓶给自己也倒了点,被薛琪捏住了酒瓶。
“干什么?”
林呓语说:“我喝点,小气鬼。”
薛琪:“行行行,给你喝,喝醉了直接地板,我可不管你。”
林呓语就喝了小半杯,她没怎么喝过酒,喝完脸颊很红,但脑子很清醒。
容易上脸的人都很会喝酒,这句话也不错。
喝完酒会难受,林呓语不贪杯,窝在沙发下的地毯上看投屏电影。
后来还真是在薛琪这儿睡了一晚上。
*
叶寄朝第二天就出差了,让李翌旁敲侧击打听过来的微信号也加不了,被她设置了拒绝所有人添加。
坐在回国飞机上的叶寄朝看着窗外有些无聊,鬼使神差想到了那天她站在路边吃冰淇淋,被人要微信脑袋晃得跟个蒜头似的,整个人都缩着,看上去很受惊的样子。
胆子就那么一点大。
他这几天要办理入职的事情,下了飞机之后赶回家处理一些文件,李翌知道他下了飞机,立马在群里艾特了他。
【@zzz 出来喝酒。】
叶寄朝回:【滚。】
李翌:【你他妈越来越无情了你,你这样会失去朋友的。】
许加林:【朝儿忙什么呢?】
李翌:【航飞花巨资挖他,他准备去。】
许加林:【???什么时候的事儿,签完合同了?】
陶盛:【我擦,朝哥,我唯一的偶像。】
李翌:【不知道,反正我已经等着被请吃饭了。】
李翌:【哎,盛,你们学校明天是有排球赛是吧。】
陶盛:【对啊,友谊赛而已,也算不上什么比赛,只不过两个队前几天打起来了,这次非要较个高下,我听说他们还找了国家队的排球运动员,叫什么齐勉的,我打听过了,他爸可是之前拿过奖牌的排球队队员,现在退役当教练去了。】
李翌:【@zzz 去不去?】
叶寄朝:【滚。】
李翌发了一个掐腰狂笑的表情包。
陶盛:【?】
许加林:【?】
李翌:【信不信,我一句话他就立马抛下工作去,两千块赌不赌。】
许加林:【我信。】
陶盛:【……小林哥你也太没骨气了,我不信,朝哥要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