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强制她干什么,但给了她机会去选择接受潜规则。
她抬步走过去,手指刚想触碰叶寄朝的额头,就被人瞬间钳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没丝毫留情,捏的腕骨泛疼。
“是我。"
叶寄朝睁开眼看清人,才立马松了手坐起身。
“你怎么过来了?谈完了?”
心里的那份不舒服因为叶寄朝的谨慎而褪去了一些。
“没呢,你是不是还发烧啊?”
她又摸了摸叶寄朝的额头,对着自己的额头温度对比,发现果然很烫,好像比昨天更严重了。
叶寄朝每次发烧都很严重,怎么都退不了,
"要不要去医院?”
叶寄朝摇头:“不用,不想去,吃过药了明天就好了。”
"走吧送你回去。”他说。
林呓语揪住他的衣服说:“还没完呢,他们在隔壁谈工作。”
叶寄朝不明所以:“那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跟我装不认识?”
林呓语眨了眨眼,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叶寄朝,他个子高,这个角度只能俯视林呓语。
“被你那位小舅舅长辈安排过来的,你猜是让我干什么?"
叶寄朝瞬间明白了。
林呓语看他不用想就懂了的模样,抿着唇,又问:“你们都是,这样的吗?”
叶寄朝忙不迭摆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
他重新坐在她旁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想多,我不会,我提前不知道。”
林呓语倒是相信他不会,但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堵着。
偏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怎么的,眼睛都有些红了,鼻尖酸涩感层层叠叠袭来,挡也挡不住。
“怎么了啊宝贝儿,怀疑我?真没有,我你不知道吗?”
叶寄朝捏着桌面的抽纸轻轻擦了擦她眼角。
林呓语偏过头不让他擦,自己捏着张纸巾擦净,低着头也不搭理他。
叶寄朝摸了摸她的脑袋,把人侧着抱怀里。
"这么委屈?一会我跟他说明白。”
林呓语摇了摇头:“不用。”
那是朋友的长辈,对方大概也是……好心。
"你头还疼不疼。”
叶寄朝咽下不疼的话,点了点头说:“有点疼,一会跟你老板说,我送你回去。”
林呓语嗯了一声,脸上还挂着眼泪,反应过来说:“那我,没有的话,是不是合作就不成了?”
叶寄朝轻笑了声:“你觉得一个女孩会对他工作造成什么影响?如果这样,他的公司早被玩没了,第一就是他觉得这个投资很小,并不在乎会投输还是投赢,反而是拉进跟我的关系对以后的发展更重要,第二就是,骗你的,你来了被我潜了他不同意还是不同意,你们能怎么样?干这行的有什么好人,需要诚信对待的也都是长期合作的合作方,绝对不是你们这种他看不上的企业。”
“好坏啊他。”
林呓语又问:“所以他想拉进跟你的关系吗?”
叶寄朝耸了耸肩:“我不一定,我爸就不知道了,不过也不会因为别的就敲定一个合同,只不过在同等竞争的情况下,会选择一个……印象好点的。”
林呓语灵机一转,看向他:“那我岂不是要好好利用了。”
即便是霍言不在乎,但这个项目对她老板来说好像很重要。
叶寄朝扫了一眼这儿,装模作样说:“我还发烧呢宝贝儿,这儿不行吧。”
“……你滚,你想得美。”
林呓语环着他的脖颈,弯唇说:“亲一下。”
“不怕传染?我感冒呢。”
感冒最难受了,他可不想林呓语受罪。
“亲别的地方嘛,比较显眼的那种。”
最后吻着吻着,还是亲在了唇上,愈来愈深,唇瓣都被蹂躏得不像话。
她侧坐在他腿上,感觉到男人的手掌徘徊不定,随后游转到腰。
这身晚礼服本身就是紧身束腰的,林呓语有时会跟着叶寄朝上别墅三楼健身房,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更健康,身材便保持的一直很好,纤细的腰部丝毫赘肉都没有。
指尖微折,指骨很用力地摁压在腰部,仿佛掐住了骨头,让她不能有丝毫反抗。
一直到唇瓣的湿润感落下,林呓语才微喘气躲了一下。
无神的眼眸瞬息回神,她反应过来,推开人站起了身,抓了抓头发,整理着衣服。
等抬起头看到叶寄朝,他的神态还是蔫蔫的,眼神里明显含着笑。
倒是没真的在她身上留下印子,别人看到也不太好,但她觉得腰部肯定有指痕了。
怅然若失的感觉逐渐降下去,林呓语才看向他说:“我走了,一会出去给你发微信。”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说:“你要是难受,就先回去。”
叶寄朝懒洋洋地躺在沙发,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林呓语重新回到隔壁会议室,霍言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老板坐在沙发上估计是在等她,目光落在林呓语脸上,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有事情的样子才松下心。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
林呓语张了张唇说:“没找到,转了一圈迷路了,已经谈完了吗?”
老板有点开心地点了点头:“有戏,走吧。”
等两人一同从会议室出来,老板歪过头,目光猝不及防落在了林呓语后颈处一个很小的吻痕上,很浅,被长发遮挡住也几乎看不见,但他向来眼尖,也正好有光线打过来,对准了那一小块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