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寄朝哦了一声,自己去洗了澡,浴室还氤氲着热气,用了他的沐浴液,又好像多了份女孩香,没洗完某处就挺直起来。
他自己弄了一会儿,洗完澡花费了大半个小时。
等出来时,林呓语已经半梦半醒了,脸上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
叶寄朝掀开被子躺他旁边,手指撩了撩她的头发弄到一旁,很轻亲了她一下,手指碰了下她脸颊上的红晕,也不知道怎么皮那么薄,朋友开个玩笑都害羞得不行。
指尖滚烫的温度让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跟狂浪似的,比刚才的感觉更重了。
他自己解决着,又歪过头亲她的嘴角,已经快要睡着的林呓语迷迷糊糊睁开眼跟他回吻,一副乖巧讨好的样子。
叶寄朝忍不住想笑。
掖了掖被子,又听到林呓语含糊不清地强撑着精神,眼皮都睁不开:“要我吗?”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叶寄朝喉头发热,嗓音沙沙的,像是水润过的哑,把残留着的理智和人性拉扯出来。
“宝贝儿。”
“我没那么禽兽。”
“睡吧,晚安。”
林呓语在陷入梦乡的最后一秒,也不忘了回应叶寄朝。
“晚安。”
*
叶寄朝第二天早上七点就醒了,醒来后林呓语不在旁边,他睡觉比较沉,但生物钟很准时,醒来之后伸手一捞旁边没人,才揉了揉额头站起身。
叫了一声,听到林呓语在楼下的回应,才去卫生间洗漱,从二楼瞧见她坐在一楼餐桌上,正在慢吞吞喝豆浆。
听到动静,回头看二楼栏杆处站着的叶寄朝,仰着头说:“我在楼下买了早餐。”
叶寄朝下了楼坐在她旁边,看他买了两份鸡蛋汉堡,两杯豆浆,还有一份灌汤包跟蒸饺。
“你醒这么早?”
林呓语腮帮子鼓鼓的,唇齿不清晰地说:“我昨天看你们这边没有公交,现在这个点打车会堵车的,我早上第一节 有课。”
“等吃完这个就走了,你慢慢吃。”
现在也才七点十五分,叶寄朝二十分钟就能到公司。
“谁让你自己去了?有男朋友有什么用?”
叶寄朝说完,放声说:“我送你,走吧。”
林呓语看着桌面上早餐,茫然地看他:“你不吃吗?”
叶寄朝沉了口气:“我不太习惯吃早餐,吃了难受。”
害怕出现上次芒果过敏的情况,叶寄朝又紧接着解释说:“小时候生病,就吃不下,久而久之就戒掉早餐了。”
林呓语哦了一声,看了一眼一口没动的鸡蛋汉堡,自己装进袋子里了:“那我当午餐吃。”
叶寄朝不置可否,捞起车钥匙送林呓语去学校,学校跟公司是一个方向,但并不顺路,送完她再去公司时间卡的刚刚好。
到了京外门口,叶寄朝的车停下,大概是这辆迈巴赫连号的几个9有些太招摇,不少视线都往这边看。
林呓语解开安全带,下意识戴上了口罩才下车。
关上车门后,副驾的玻璃窗打开了,叶寄朝歪头看着窗外的女孩,“走了。”
林呓语往后退着:“拜拜。”
说完叶寄朝也没走,林呓语倒是在等他车先离开,最后是叶寄朝驱车陷入人流中。
她今天有一整天的课,中午吃饭是跟薛琪一起吃的。
她看上去心情不佳,林呓语问了才知道,贺津跟她断了之后没两天似乎找了个新的床伴替代她,不知道是床伴还是女朋友,反正在酒吧看到他俩贴在一块了。
林呓语从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生气语调中,猜疑问:“你喜欢上他了?”
“怎么可能?睡还能睡出感情了?”
她一副嘲讽的样子,又继续批判说:“果然,招惹谁都不要招惹那些公子哥,看上去衣冠楚楚,脱了衣服真他妈就一个禽兽,跟你上床的时候说的比什么都好听,现在还不是美女成群在怀?”
“对了。”薛琪眯着眼看林呓语,“我怎么看到论坛说叶寄朝送你回来的?你昨晚在他家?”
林呓语被猝不及防提到,磕磕巴巴闪躲着眼神“啊”了一声。
“是在他家。”
薛琪不用猜他俩就睡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好自为之。
林呓语抿着唇,很认真地回她说:“我知道他可能只是因为看我刚好顺眼。”
她低着头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但是,我觉得没得到过会更遗憾吧。”
但凡叶寄朝给予的,她得到分毫都感觉十分珍贵。
薛琪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说的跟你没得到过受过情伤一样。”
林呓语腼腆地笑了声,垂眸时眼神黯淡下来,没过多解释。
当天晚上叶寄朝跟同部门的两个同事去吃饭,他本来想给林呓语发微信接她一起吃晚饭的,听到她说要跟薛琪出去,也就同意了跟同事聚餐。
俩人一个在年初订了婚,还有一个正在追人没追到。
结果喝酒喝到中途,订婚人士忽然拍了一下脑袋,眼神里流露出惊恐的眼神,本来还有些醉酒,这下彻底醒神了。
“卧槽,我忘了给我对象说出来吃饭了。”
旁边同事笑着小声解释说:“他妻管严。”
等一打开手机,一大串的语音,每条都是六十秒,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越看心越凉,他一条都没敢摁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