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忙,本来还想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的。”叶寄朝仰着头喝水,喉结滚动发出很轻的声响。
林呓语把手机开了扩音放在桌面上,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贴膏药,贴好,目光落在领口处大片的吻痕上,他也太用力了,浑身上下差不多没什么好皮,又或许是丝毫的摩擦力就容易在她身上留下很深的痕迹,显得整个人像是被蹂.躏了一番似的。
手指摸了摸锁骨处一个很深的吻痕,林呓语慢吞吞说:“我上完课可以一起去吃晚饭,不过我要先去花店看看。”
那个新来的店员有些笨手笨脚的,林温那样好脾气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我去花店接你。”他放声开腔。
林呓语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也行。”
随后叶寄朝又问她:“你下午两节课?”
林呓语嗯了一声,说:“一节公开课还有一节专业课。”
“你们教室能去旁听吗?”
“啊?”
林呓语瞬间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应该可以,平常老师不点名。”
这个老师从来不签到不点名,但课上含金量很高,期末考试也不会给你放水,她的课一般很少有人缺课。
教室是个大教室,一班跟二班一起上。
“我去找你行吗?”叶寄朝语调轻松愉快,尾音上挑可以拖长,“早上睁眼都没看到你人,两节课要那么久。”
林呓语没吭声,听到他的话心像是要塌下来,软得一塌糊涂,努力克制着心脏跳动的频率,说:“那你来吧。”
“要我等你一起吗?”
“你平常跟同学一起?”他问。
林呓语嗯了一声。
有个走读的同学偶尔会跟她一起上课,但很多时候都是跟她男朋友一起,林呓语自己习惯了,她不在就自己坐在第一排。
“给我留个位置就行。”叶寄朝又补充,“你旁边儿的。”
林呓语说行。
“一会有点工作处理,不然中午陪你吃饭了。”
叶寄朝跟哄小孩似的:“你乖乖自己吃。”
形容的也对,他没发现林呓语那么爱在床上哭。
等挂了电话,林呓语还感觉有些不真实,叶寄朝,要跟他一起去上课,跟他上了床都没这么不真实。
挂了电话之后,林呓语也没顾着吹头发了,连刚才在想的中午吃什么也被抛之脑后。
打开衣柜,目光落在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裙子上。
因为有了薛琪这个审美极高的好朋友,林呓语也被教得买了很多不同风格的衣服,薛琪的眼光毒辣,总是能找到完美适合林呓语驾驭的风格。
等千挑万选出来一件不那么刻意又会显得跟叶寄朝差距不会太大的一身之后,她的目光猝不及防落在肩膀处的大片红痕上,眼睛一傻。
她没办法穿裙子了。
连手腕处都有个浅浅的吻痕,林呓语已经不想回想昨天晚上她是怎么被吻了全身,把他食髓知味喂饱的了。
重新把衣服放进去,最后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衬衫跟牛仔裤,很清新的打扮,衬衫的扣子很高,能够掩盖住所有痕迹。
也就站了这一会儿,她就有些腰疼。
那一瞬间的刺痛让她崩溃到有点想去医院看一看,但又想到被医生看到身上的痕迹,大概会知道她重新腰疼是因为干了什么。太丢人了。
不知道痕迹什么时候消下去,林呓语还是选择顾着面子忍一忍。
中午点了一份米粉在宿舍慢吞吞吃完,叶寄朝问她吃了什么,林呓语把吃了一半的米粉饭盒拍给他。
【吃饱了。】
【吃这么少?】
林呓语回了条语音准备躺床上睡一小会儿。
“嗯,很饱了。”
“然后要干什么?”
林呓语已经爬上床躺在了,扯了扯被子抱着玩偶侧躺在床上犯迷糊。
“睡一会。”
她下意识说:“好困,昨晚都没睡多久。”
说完,有些懊恼地捶了下脑袋,又听到那边压低嗓音问:“疼不疼?”
林呓语也没隐瞒:“腰疼,你一直捏我腰。”
“错了。”叶寄朝语调含笑,“没忍住。”
太软了,叶寄朝怀疑会不会融化在掌心里,也就一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林呓语重复说:“我困了。”
“行行。”叶寄朝听到她明显觉得他烦了的话,“你睡,挂了。”
“嗯。”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呓语是真的有些困,躺在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她定了闹钟,害怕又没有响,闹钟也放在床边。
醒来收拾了一番,还提早了半个小时起床画了个简单的妆,显得气色好一些,还从抽屉中找出了那个珍珠耳钉戴上,这是林温送的,花了很多钱很贵重,她平常只有要参加活动才会戴。
跟同学王玲玲一起去上的前两节课。
林呓语不知道叶寄朝什么时候来,大教室,班里或许会有人认出来他,林呓语听到王玲玲拉着她说想坐后面补觉,也跟着坐在了后排。第一节 课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打开手机看了好几次,也没主动问他,只是在想他是不是只是说着玩而已,没有想要真的来。
在一分一分的等待中,心情逐渐低落下来。第一节 课下课,王玲玲从卫生间出来,坐在她旁边扫了林呓语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