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像是被一只小兔子努力地跳起来抱住。
江斯屿在心中这样想。
小团子的手太短,只能勉强抱住江斯屿的前半身,但这也已经够了。
芽芽的小手放在江斯屿的背后,学着他的动作,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爸爸不需要,芽芽、也想给。”小兔子闷闷地对他说。
旁边传来的男孩哭叫声尖利,像是要撕裂人的耳膜,几乎就要将芽芽小声的话语给淹没在其中。
可江斯屿就是在这一片喧闹中,将这句话准确地给捕捉入耳。
他也反手抱住了芽芽,低声应好。
“好,只要是你给的,我就愿意接受。”
活动在下午的时候收尾,天色未暗,江斯屿又带着芽芽去少年宫周围的街巷逛了一圈。
周边地方大多都是学生来往,开的也大多都是一些奶茶店、蛋糕店之类的店面。
江斯屿这样一个清冷到过分正经的人,第一回 在奶茶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这家奶茶店似乎名气很大,窄小的店门口挤满了顾客。
江斯屿领好取单号,跟芽芽一起倚在墙边等待。
芽芽今天走了一天,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正在传来微微的疲痛。
她扯了下江斯屿的衣袖,有点委屈地跟他说:“爸爸,芽芽、脚痛。”
江斯屿蹲下来问她:“是脚底那一块痛吗?”
芽芽可怜巴巴地点头。
江斯屿无奈,将整只团子都给抱了起来。
午后的暖阳光线下,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笔直的裤腿将他整个人的身影都拉得很长,金框眼镜下是清隽的面貌,看起来矜贵疏离极了。
可他的怀中,却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团子。
这样具有反差感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
身后的两名女学生在窃窃私语:
“哎,你看前面那对父女,看起来好暖好甜!”
“我的天!好像那种豪门世家的贵公子带着自家的天才小宝贝,我一整个完美代入!”
芽芽敏感地捕捉到了某些关键词,靠在江斯屿的肩窝里,小声地问:“为什么,芽芽是、天才小宝贝?”
江斯屿被她神秘兮兮的小表情逗笑,低眸看着她:“就是夸你很聪明的意思。”
“芽芽,很聪明吗?”
江斯屿最近总爱哄着小孩,恨不得将一切褒义的词汇,都往自家小孩身上堆砌。
“嗯,芽芽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孩。”
芽芽闻言果然很开心,圆圆的眼睛眯成了小月牙的形状。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会因为江斯屿一句简单的夸奖话语,就笑得如此可爱的小幼崽,在两月前,还只是个从研究所里走出来的仿生人实验品。
奶茶店的前台在播报他们的取号牌数字,江斯屿抱着芽芽走过去,从店员手中将打包好的奶茶给接了过来。
他很自然地将吸管外包装拆开,捅进杯子里后,递到了芽芽的嘴边。
“尝一下,看喜不喜欢。”
芽芽好奇地凑过去,小嘴吸了一口奶茶。
圆溜溜的珍珠果粒伴随着香浓的奶茶进入嘴中,让她的眼睛瞬间就惊喜地瞪大了。
团子忙不迭地点头:“甜甜,芽芽喜欢!”
江斯屿听出了她语调中难得的雀跃,投喂的心情高涨,转身就拐进了一家精品蛋糕店。
芽芽上次吃小蛋糕,还是在江林安的订婚宴上,当时她就对这种精致漂亮的小点心感到格外喜欢。
这回进了专门做蛋糕的店面,她也不喊脚痛了,拍了拍江斯屿的手,让他将自己放了下来。
小小的一团,在店里晃悠来转荡去的,简直就要忙坏了。
“爸爸,这个。”芽芽仰着头,指着柜台中的一个蛋糕品类,江斯屿反应很快地就帮她取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她又蹿去了其他的柜台前,“还要,这个。”
江斯屿惯着她,只要芽芽的小手指向哪一个,他就帮忙取出来放到托盘上。
最后两人走出蛋糕店的门口时,芽芽手中挂满了装着小蛋糕的袋子。
江斯屿随着她慢吞吞的步伐,紧紧跟在她身后。
青年就以一种很柔和的目光,看着芽芽的两只小手上都拿着小蛋糕,左边啃完又换到右边,弄得脸上手上都是奶油。
团子哼哧哼哧地吃得起劲,而江斯屿的作用,就是在她明显吃急了的时候,将手里的奶茶递到她嘴边,让她将哽住的那一口给咽下去。
太阳下山,橙红的夕光透过树叶,影影绰绰地投射在石板路面上。
芽芽举着一颗蛋黄酥,放到太阳的旁边。
她在炽烈却并不灼热的光线闭上左眼,高兴地跟江斯屿分享她的发现:“爸爸看,有两颗太阳!”
江斯屿牵住她的手,以免她因为不看路而摔跤。
“是三颗。”
芽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好奇地问:“还有一颗、在哪?”
“在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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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安最近的日子过得很不好。
与他联姻的未婚妻叫盛欢,背后倚靠的家族是在S市政圈中地位极高的盛家,几乎无人敢与其交锋。
而这个自幼就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独生女,性格中带着的嚣张跋扈自是不用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