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以为她也是没有邀请函,单纯来看热闹的。
“不用了。”烟熙清冲她笑笑,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转身走了进去。
张素:“?”
东方家庭院规格不小,外层是层层叠叠的草药园子,向内望去,有一排三层高的小楼,只看建筑外表,有些年头,却依然能看出过去的辉煌。
“有制卡交流资格的客人请来这边!”有人在门口对后面进来的人喊道,“有意参加比试的客人,请来这边排队入场!”
“这是东方家的学徒吗?”
“没穿标准的制服,不像学徒,应该是从外面雇的侍者。”
烟熙清顺着人流走过去,听到旁边不是制卡师队伍的两人讨论,探头看去,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人——络腮胡,热情的大嗓门,不是司机兼比赛解说还能有谁?
“果真是人均身兼数职。”巫泽明难得有点表情。
“生活不易。”烟熙清感同身受,她也是因为穷才会走上制卡这条路,目光扫过全面队伍,穿着打扮都比她精致,看来当制卡师果然赚钱。
眼前前面的人一个个走进去,大胡子旁边穿着一样制服的年轻人态度越发恭敬,似乎是因为进去的客人身份都不简单,直到烟熙清。
“邀请名单出示一下。”笑着把上一位送进去的年轻人转回头道。
烟熙清正要伸手,对方看到她的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皱起眉:“这条通道是制卡师专用,普通客人请走左边。”
语气对比之前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烟熙清知道自己只是个无名小卒,被质疑也不生气,只将邀请函递上:“没看过怎么知道我不是?”
东方麟不接:“我知道你是卡牌大赛的选手。”前两天他和同门确实见过她制卡,虽然有两下子,但他并不觉得卡牌师能在制卡一途上有多少建树。
“确实是制卡师邀请函。”站在最前面的大胡子见场面陷入僵局,主动接过邀请函看了眼,将她放进来,“沿着这条路向前走就可以了。”
“喂,你怎么随便放人啊……”东方麟不爽了,这人有没有打工人的素质。
“行了,别说了。”同伴打断东方麟的抱怨,“她手里确实是制卡师邀请函,你拦的了一时有什么用,还徒惹人家笑话。”
“你就不怕这人再像那天那样行事随意,扰乱比试?”东方麟嘴角耸拉着。
同门低语:“是怕她扰乱比试,还是怕她赢了比试?”
东方麟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跳脚:“瞎说什么,我们学制卡十多年,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卡牌师?!”
第64章 第六十四张卡
“在阿瑞斯上学的感觉怎么样, 老师同学对你友善吗?”会场中,巫山海解下腰间挂的酒葫芦喝了一口,随口道, “看谁不顺眼了跟师兄说,师兄替你杀了他,做成亡灵卡牌, 天天给你按脚。”
巫泽明默默站在旁边,一身黑袍, 过分好看的脸引来不少好奇打量的目光,这些目光却在接触到旁边巫山海杀人般的视线后, 猛地吓了回去。
“阿瑞斯大学挺好的。”巫泽明抬眸看见从另一边通道进来的烟熙清,眸光一亮, 边冲她招手边回道,“同学也都很有意思。”
“那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巫山海难得在自己师弟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好奇转头,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眉梢不由一抖, 语气复杂:“……好重的死灵味,难道是同行?”
“不是, 她的卡牌能力比较特殊。”巫泽明敛眉, 他没有告诉巫山海更多烟熙清的信息。
实际上烟熙清也从来没有明确告诉过他们她的卡牌, 但巫泽明内心中总有个模糊的印象,感觉自己应该知道她的卡牌是什么的。
这事说来很奇怪, 但他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接受良好了。
因为从进入大学, 或者说遇到烟熙清后, 自己就经常做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是大雪纷飞, 还有从来没见过却隐隐觉得熟悉的庭院,以及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总是戴一副斯文的金色细边眼镜,坐在桌子前写写画画,明明秀气的长相,做着文雅的事情,但他却能感觉到她隐藏在清冷表象下的危险。
这个人很强。
但让巫泽明真正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梦里的他竟然哭了,在看到那个女人抬头看来的刹那,自己的身体好像有记忆一般,心脏紧缩,眼眶止不住的酸涩,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落下,模糊了视线。
梦的最后,他似乎听见那道女声轻轻叹了口气,用就该是这样的冷淡嗓音,问他:“你哭什么?”
细听还有些无奈。
醒来后的巫泽明也想问自己,是啊,你哭什么。
但这事说来蹊跷,却全都是遇见烟熙清之后才有的,他们亡灵卡牌师凡事总讲究一个机缘,去信给师父后,师父也建议他多跟她相处,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就在回忆期间,烟熙清走过来了,一起的还有从另一边跟几个朋友打完招呼的闻人歌。
“那几个都是卡尊巅峰期?”烟熙清瞄了眼远处几个年轻男女,对上目光时,心跳不受控地加快。
这几人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却已经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境界,有点被压力到了。
“没错,他们去年参赛时最高的也不过大卡师级,一年时间能成长到这个水平,真可怕啊。”闻人歌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小蛋糕,扔进嘴里,扫过她脸上的表情,“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