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哥,你这儿有避孕套吗,能不能借我一个?我和泉儿在约会呢,发现没套了,所以想问你借一个。”
陈词算是豁出去了,他一直以来也有点儿吃辛檀的醋,他知道辛檀和辛泉没有血缘关系,辛檀又对辛泉管得很严。陈词总是有种直觉,辛檀喜欢辛泉......
辛檀看向他,如深潭一般的眼眸,让陈词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陈词有种自己要倒大霉的预感,垂死挣扎地补救,干干笑着:“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就算了,我就先走了。”
辛檀将笔记本合上,站起来,嘴里吐出几个让陈词汗毛倒立的字:“你找死。”
陈词吓得一哆嗦,转身拔腿就跑。他冲出去推开门,辛泉猫腰躲在门后面,两眼睁得圆亮,半张着嘴问他:“怎么样了,我哥怎么说的。”
“宝宝,我们完蛋了,快跑!”陈词拉住她的手腕,扯着她就跑。
辛檀迈着大步子出来,他练过多年的跆拳道,动作迅敏,极快的速度抓住辛泉的后衣领,声音清冷:“辛泉,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辛泉叫声夸张,往后推了她哥一把,拉着陈词往楼梯下跑,嚷道:“快点快点,快逃命啊!”
两人不要命跑下楼,跑出别墅。脚上都穿着拖鞋,跑到外面的院子时,两人的拖鞋都跑飞了,陈词匆匆忙忙把自己的法拉利开过来。
“宝贝儿,快点上车!”
辛泉上车前,扭头往后看,辛檀站在大门前的台阶上,一直盯着她。隔着挺长的一段距离,辛泉都能感觉到他的震怒。
她得意地笑起来,钻进了车里,催道:“快点开车,我哥要追上来了!”
陈词赶紧把车开起来,带着辛泉扬长而去。
辛檀站在台阶上,看了许久,才转身回屋。他从没觉得如此无力过,觉得对不起辛泉,没把她教育好,他们的父母都是浪荡作风,最后也死于浪荡之中。
活这么大,他没谈过恋爱,甚至是抵触男女关系,生怕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他也希望辛泉能和自己一样“洁身自好”。
可辛泉完全不听,他不让她谈恋爱,她就一个接一个谈,似乎在故意挑衅他。
车子开出去半个小时,陈词心有余悸道:“宝贝,你哥没追上来吧?”
辛泉往后视镜看:“没有。就算追上来又怎么样,他要是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就跟他拼命!”
陈词腾出一只手,伸过来摸辛泉的耳朵:“真好,宝贝真棒,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就算全世界都阻拦我们,我们也要相爱!”
辛泉笑出来:“你个傻子。”
两人来到陈词自己的房子,进去后,辛泉才郑重其事地问:“陈词,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哥?”
陈词抱着一瓶大可乐,拿了两个杯子过来,瘪瘪嘴道:“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你哥很凶,气场太强大了。感觉要是惹到了他,可能会被他暗杀。”
辛泉乐得不行:“哪有那么严重,我天天惹他,他也没对我怎么样啊。”
“那是你,我觉得吧,你哥还是挺在乎你的。”陈词倒好可乐,和辛泉碰杯,喝了一大口,被冰得牙根发酸。
辛泉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是小时候的原因,她青春期没有过叛逆期,叛逆期是推迟到成年来了。现在她总想和辛檀对着干,辛檀不让她谈恋爱,她偏要随地乱谈。
她在陈词家待了一个星期,直到辛檀把她的银行卡都冻结了,她才不得不回家一趟。
晚上到家时,正好辛檀在吃饭。
辛泉慢腾腾挪着步子走过去,坐在他面前,低声道:“哥,你把我卡给停了干嘛,我之前欠了合作商好多钱,现在没法还钱,他们都催着我要债呢。”
辛泉上次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陈词也帮她还了一些,他虽是个富二代,但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不工作整天跟着辛泉乱混,家里人只给他吃喝玩乐的钱,大钱基本不会给他。
辛泉和陈词东拼西凑也还不上债,只能是东躲西藏。现在辛檀又断停了她的银行卡,她是真彻底没钱了,才回家来。
辛檀还在吃饭,也不看她,淡声道:“生意上欠的债,我已经帮你还了。”
“哦,那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银行卡解冻?我都没钱用了,好几天没吃饱饭了。”辛泉苦着脸装可怜。
“和陈词分手。”辛檀面无表情下通知。
辛泉不服气,拍桌子道:“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和陈词也算是门当户对,也是真心相爱,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
“门当户对?两个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你们在一起了,不靠家里,能活下去吗?”辛檀冷淡的态度已经表明,他不可能同意辛檀和陈词在一起。
辛泉火气涌上来:“那我之前和李湛在一起的时候,你反对个屁啊!李湛那个人不错吧,家境好,还自己开公司了,你硬是拆散我们。”
“我都是为你好。”每次搅黄辛泉的恋情,他都是这句话。
辛泉抢过他面前摆着的鸡汤,挪到自己跟前,拿起勺子就喝:“那我要是和陈词分手了,你帮不帮我创业?”
“你不是失败了吗?”辛檀终于是抬头,认真看她。
辛泉跃跃欲试道:“失败乃成功之母,我这几天复盘反思了好久,觉得现在做服装行业风险太大,我决定改行做餐饮了,明天我就去看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