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辛檀的眼睛,狼狈逃窜跑回辛泉的卧室。门反锁上, 慌慌张张捡起地上的衣服, 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你见鬼了?”辛泉疑惑地看着他。
陈词套上衣服, 一把拉起辛泉:“乖宝,你哥回来了!咱们赶紧走吧,去我家去,不然你哥等会儿过来抽我呢。”
辛泉盘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游戏机:“怕他干什么,你是我男朋友,又不是鸭子,他难道还能进来扫黄?”
陈词也坐下,一想也是,他和辛泉都在一起半年了,两人是正正经经谈恋爱,辛檀有什么立场棒打鸳鸯。
可虽这么说,陈词还是没由来忌惮辛檀。
实际上,辛檀也没真的对他做过什么事,没打过他,连骂也没骂过。但陈词就是怕,他能够切实感受到辛檀身上对他的敌意。
且辛檀这种人,不苟言笑,在生意上又是手段狠辣,陈词心想,若是辛檀真的想对付他,估计他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还在犯怵,靠在辛泉身上:“宝宝,我们就走吧,回我家去。在这里有你哥在,干什么都不利索。”
“不要,你到底怕他什么,还有我在呢。”辛泉想挑战辛檀,辛檀不让她交男朋友,她就无缝对接谈恋爱,还把人带到家里来晃悠,故意气辛檀。
两人在屋里待了会儿,辛泉无所顾忌打游戏,陈词提心吊胆,不停望向门口,总觉得辛檀要进来捉奸。
一个小时后,辛泉腻了游戏,扔下手柄。
脱掉身上的背心,罩在陈词头上:“我们打炮吧,搞一次就出去吃饭。”
陈词诧愕惊呆,瞪圆眼珠:“在这里搞?你疯了,你哥还在呢。”
辛泉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道:“在这里搞怎么了,这里是我卧室,我又没到他卧室里搞,他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有没有点出息,怂货。”
“我哪里怂了,你想搞就搞呗,反正他要是进来骂人了,你自己担着就行。”
陈词将她拖进怀里,抱在腿上亲,把她的唇咬得红润,正欲脱衣服时,发现没有安全套,“宝贝儿,没套啊,要不咱们还是回我家吧,去我家,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辛泉搂着陈词不放,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块状分明的腹肌:“我现在就想要。”
“那我给你口?”陈词低头亲她的唇。
“不要,就是要做。”辛泉不依不饶,抓着陈词的头发。
“那没套怎么做。”陈词按住她乱动的手,“姑奶奶,你可消停点吧。”
辛泉不知怎么想的,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道:“你去问我哥要。”
“要什么?”
辛泉挑眉笑道:“要是避孕套啊,他那里肯定有,去问他要一个。”
此话一出,陈词的脸青白交织,“这......这不好吧,而且你哥不是没有女朋友吗,他会有这玩意儿?”
“他都那么大岁数了,我就不信他平时不约,说不定偷偷藏着个小情人,不让我们知道呢。”
陈词犹豫道:“就算他那里有套,让我去问也不太好吧,这事儿感觉怪怪的。”
“你不去,难道还让我去?”辛泉从他腿上下来,跑到床边,一头栽进被子里,生起闷气。
陈词也摸上来,抱住她亲:“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俩都不去。我们别在这里搞了,回我家去,我家有套呢。”
“不要,我就想在这里做。你要是不去找我哥要套,以后咱们就都别做了,你个软脚虾,屁点出息没有,一看到我哥就怂成这狗样,要是以后他让我们分手,你估计得二话不说就跑。”
被辛泉这么一激,陈词心里也不痛快。
他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人长得也不错,追他的人也不少,可他是真喜欢辛泉,想跟她长久,还想和她结婚。
“那我去!”陈词咬咬牙,按住辛泉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兵,视死如归。
辛泉笑了,摸摸他的头:“这就对了嘛,真乖,快点去,他这会儿肯定就在书房呢。要到套了,我们就能做了。”
“好,等着,老公马上就回来了。”陈词又亲了她两下,跳下床,三步并两步出门去。
辛泉躺在床上,放声大笑,在想陈词去问辛檀要避孕套时,辛檀会是个什么反应,一想到辛檀发怒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他总想把她教育成乖乖女,她偏要走向极端。
陈词来到书房门口,方才的气势这会儿焉了半截,他是真的怕辛檀,那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永远阴沉,永远凌厉,永远像是在打量猎物。
陈词想过半途而废,可想到辛泉方才的话,终是鼓起勇气敲门。屈指一扣响门板,辛檀沉稳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进来吧。”
光是一听到辛檀的声音,陈词都吓得后背冒冷汗,心惊胆战走进去,看到辛檀就坐在书桌后面,对着电脑屏幕看着。屏幕的蓝光反射在他的金丝框眼睛上,清冷和阴郁掺杂,更添了几分精英的冷漠。
“哥,你在忙吗?”陈词竭力装得轻松,但发颤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
“有事吗?”辛檀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陈词更是惶恐,心跳声振动耳膜,他紧咬下唇,嘴角扯出苍白笑容,磕磕绊绊地说:“哥,你,你这儿有套吗,能不能借我一个?”
“什么?”辛檀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