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挣扎,冯若莘热的出汗,心中也有些不耐烦。
就在这时,冯夫人从她的枕头下,忽然摸出来一枚香囊。
俩人都是一愣。
冯若莘伸手就抢:“这个还给我。”
冯夫人却立刻躲开。
她捏着香囊问:“雨儿,你闻不得香粉的,你忘了?!”
“娘不是交待过,你千万不能用这些,小时候你捡到了一个香囊包,仅是片刻,你就浑身出了红疹!我去给你扔掉!”
冯夫人抓着香囊就往外走。
冯若莘急忙追了上去。
“母亲,不能扔,这不是香囊,是我贴身放的物件!”
然而,冯夫人却不听她说的话:“好孩子,你一定要听娘的,娘不会害你,我知道姑娘都爱美。”
“你若是想要自己跟别的贵女一样,身上香香的,娘去给你买最好的头油,这个不能留!”
冯若莘追出了门外,长廊下,俩人拉扯不断,天上暗雷滚滚。
“还给我!”冯若莘抢夺,却不如冯夫人力气大。
这时,她脑海里莫名想到了顾诺儿对她说的话——
【我只是可怜你的义父义母,将对孩子的爱,寄托到了你身上。】
冯若莘没来由的一股无名火。
她一把推开冯夫人,致使她摔倒在地。
冯若莘大怒喊道:“够了!香囊是我的东西,我不喜欢用头油,也不喜欢吃甜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是若莘,不是知雨啊!”
轰——
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冯夫人痛彻心扉的神情。
冯若莘余光察觉到有一个身影站在院子里。
她侧头一看。
竟是面色沉郁的冯大人。
第2097章 父亲不要我了吗?要赶我走?
冯若莘原本染着怒意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慌色。
她拘谨不安地站着:“对不起父亲,母亲她吓着我了,我不是有意推她的。”
说罢,冯若莘上前,想将冯夫人扶起来。
冯大人冷声道:“用不着你!”
他亲自将冯夫人扶了起来,语气担忧的询问:“夫人没事吧?”
冯夫人摇了摇头。
她满眼都是为孩子考虑的焦急。
“相公,你劝劝雨儿,那个香囊她戴不了,她会起红疹的呀!”
冯夫人两手比划出了一个婴儿的大小。
她几乎快要哭出来:“她这么小的时候,就因为我戴着的香囊,险些丧命。”
“那个时候,我抱着她四处求医,好不容易才将她救了回来,大家都说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可是她现在又要用香囊,相公,你劝劝她,孩子不听我的。”
冯大人镇定地安抚。
“好好好,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开解雨儿,来人,先送夫人回房休息。”
冯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她许是不放心冯若莘,时不时回头担忧地看一眼。
等她走了,冯大人才冷声道:“去祠堂里说。”
冯若莘心中忐忑,跟在冯大人的身后,而头顶闷雷作响,夏雨飘摇。
祠堂里,颜色深沉肃穆,冯家的列祖列宗牌位幽幽伫立。
“跪下!”冯大人一声呵斥。
冯若莘屈膝,跪在蒲团上,她的眼神闪躲不安。
冯大人看着她:“若莘,我早就叮嘱过你,我夫人她遭受丧女之痛,偶尔神志不清,请你多担待。”
“我们将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你更是格外慷慨,银钱上,只怕给的少了!”
“可你倒好!与她发生争执,推她摔倒,这就是你的回报吗!”冯大人严厉呵斥。
冯若莘瑟缩了一下脖子。
她眼睫微颤:“父亲,我……我只是一时情急,下次再也不敢了。”
冯大人冷哼一声,面朝祖宗牌位道:“这么多日,我也冷静了下来。”
“雨儿就是雨儿,你即便跟她长得像,缓解得了我们一时的疼痛,可也终究不是我们的孩子。”
冯大人望着冯知雨的牌位,重重地叹口气:“明日一早,你走吧。”
冯若莘豁然抬头,惊愕非常:“父亲不要我了吗?要赶我走?”
冯大人背对着她,冷漠道:“你伤害了我的夫人,触及我的底线,是万万不能留你了。”
“明天一早,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将你从宗族上除名。”
“当然,为了感谢你这几日,陪伴我们夫妻二人,给你买的那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你都可以带走。”
“但你与我们家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冯大人说完,拿起三根细香引燃,放在了香坛中。
他目露哀伤地看着冯知雨的牌位,思念着亲生女儿。
而冯若莘跪在他身后,抬起的秀气眼睛中,竟生出几分怨怒来。
明明是这家人非要将她认成干女儿的,现在又要赶她走。
早知如此,何必留下她!
冯若莘心中愤恨,她从袖子里拿出那个锦囊,指尖渐渐捏紧。
祠堂外一道雷电闪过,照亮她眼中的暗毒之意。
第2098章 香囊里的这个东西是什么?
就在冯若莘想动手的时候。
祠堂的门忽然被推开:“相公,不要赶她走!”
冯夫人哭着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