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儿,到底是亲生的!
*
“爹爹,你怎么还不睡?”
最后,小海螺已经睡成大字型。
涟卿这几日都在连轴转,也抱着小海螺睡了。
就剩了陈修远父女。
陈修远在看信,小贝壳就安静陪着他。
这是陈修远早前一直最向往和憧憬的,别人家有女儿的场景,就是女人陪着爹爹一道看书写字,看信,四舍五入也是。
虽然,小贝壳还不识字。
“爹爹,谁的信呀?你看了好多遍了~”小贝壳其实都困了。
但又舍不得同爹爹在一起的时间。
其实小贝壳很喜欢爹爹。
所以,一面揉眼睛,一面打着呵欠,抢挺着同爹爹说话。
陈修远笑道,“念念哥哥的信。”
小贝壳托腮,“又是念念哥哥,念念哥哥总是给爹爹写信,每月都有。”
“是啊。”陈修远笑起来,“爹爹也想他了,爹爹也好久没看到他了,应该都长很高了。”
“有多高?”小贝壳好奇。
多高……
陈修远真的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等他下次见到念念,应该是念念满了十二,可以跟随使团出访的时候。
虽然一国太子很少会在十二的时候出访,但燕韩与西秦不同。
他在西秦,念念应该十二就会来看他了。
陈修远忽然有些期盼。
但又有些忐忑。
那时候的念念,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追着他叫大卜了。
大卜这个称呼,已经是记忆里最珍贵的一部分,永远不会替代,也永远不会忘记。
“我也想见念念哥哥了。”小贝壳靠在陈修远怀中,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会的。”陈修远心中憧憬,“会见到念念哥哥的。”
念念哥哥也会像爹爹照顾他一样,照顾你的。
*
等小贝壳睡着,陈修远轻声唤了何妈。
何妈入内。
陈修远还是让何妈把小贝壳和小海螺抱走。
这两日朝中事忙,涟卿连轴转了两日,陈修远想她好好休息。
何妈会意。
小海螺睡死了,抱走很容易。
小贝壳到小床上的时候还是醒了,见是何妈,又呢喃了两声,“何妈,不走。”
何妈笑道,“老奴不走,老奴陪着公主。”
小贝壳挽着何妈的手睡着的。
等小贝壳睡着了,何妈才伸手轻轻绾了绾她耳发,轻声道,“小公主,老奴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到你长大,出嫁……”
陈修远远远看着,知晓何妈想起了阿婉。
但好像,也随着小贝壳的出声。
他与何妈心中的那道伤疤才得以慢慢抚平。
听着何妈同小贝壳说着话,陈修远嘴角微扬。
一切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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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君又怼人了!
对,这次是怼羌亚人!
羌亚人同西秦不对付,这次如果不是要给柏靳面子,涟卿和陈修远也不会见对方。
陈修远可以阴阳怪气怼人,也可以温和儒雅怼人。
关键是,羌亚的语言体系同西秦,燕韩,长风,南顺,苍月几过不同,陈修远只要一本正经胡说,对方就听不出来,还很高兴。
柏靳头大,还不好说什么。
西秦朝臣心中无与伦比得舒爽。
到最后,羌亚人忽然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用西秦话拐弯抹角讽刺他!
羌亚使臣恼意。
但陈修远一脸懵,我是燕韩人,也不是很懂西秦话,别介意。
西秦朝中都在憋住笑,也有没憋住的。
上君简直厉害了!
怼人怼得简直太畅快了!
而柏靳探究看向陈修远,陈修远礼貌举杯遥敬。
柏靳多看了他一眼,继续同涟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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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上君也有不厉害的时候。
比如和天子一起秀恩爱的时候。
看书在秀恩爱!
走路在秀恩爱!
说话在秀恩爱!
逗孩子也在秀恩爱!
更当然,上君也有厉害的时候!
譬如当初巴尔趁天子临盆时,上君先是旁听,后来朝中吵得不可开交,上君出来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晰,言之有理,分寸绝佳,恩威并施。
西秦朝中才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对……
这股操作有些熟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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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贝壳和小海螺八岁的时候,涟卿和陈修远带了小贝壳和小海螺回淮阳祭拜外祖父和外祖母。
涟恒也一道。
“姚君要下次。”涟恒轻声,“眼下边关走不开。”
涟恒说的,涟卿和陈修远都清楚。
“舅舅,要抱!”小贝壳和小海螺都要涟恒抱!
涟恒先抱小贝壳!
然后小贝壳到了爹爹怀中。
涟恒又抱小海螺,小海螺要飞鸟抱,就是抱着起飞那种。
涟恒宠外甥,外甥女!
小海螺玩得很开心,“舅舅最好了!舅舅看,舅舅我要飞起来了!”
陈修远一手抱着小贝壳,一手揽着涟卿,都看着涟恒和小海螺,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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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歇在淮阳郡王府。
早前的大火之后,淮阳郡王府荒废了很久。
等涟卿登基,动乱得平,又叫人重新修缮和复原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