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妍:“多吃了一个梨。”
陈壁轻咳,“要不,这颗青杏我们还是别吃了吧。”
卓妍恋恋不舍放回去,“也行……”
“那,不吃东西了,你同我说说话吧,最近陛下也忙,都没时间同我聊天。”卓妍轻叹。
陈壁微笑,“好啊。”
卓妍当即托腮,“陈玉和陈竹呢?”
说起陈竹和陈玉,陈壁就有话说了。
“陈竹回燕韩了。”说起这些事,陈壁就滔滔不绝,“主上来了西秦,敬平王府总要有人承袭,所以如今的敬平王是主上的哥哥,大爷早前身子不怎么好,没怎么管过事,主上离开了,敬平王府这摊子事虽然陛下和主上已经想办法调整了,但还是有些琐事压着。敬平王府有些事,除了主上之外,陈竹最清楚,所以主上让陈竹这趟回燕韩。”
卓妍好奇,“为什么是陈竹?”
陈壁轻声道,“陈竹的任务是保护主上安危,如果主上遇到危险,陈竹是要代替主上做很多事情的,所以,如果陈竹不清楚,身份就会被拆穿,所以主上有些事,陈竹比我们都清楚。”
卓妍明白了,“原来如此。”
“那陈玉呢?他在忙什么?好久没见他来看我了。”卓妍好奇。
说起陈玉,陈壁噗嗤一声笑出来,“主上说了,老大不小了,让他在京中挑处宅子,安家立业,陈玉这一阵正在矜矜业业看房呢!”
卓妍惊呆了!
陈壁感叹,“他早前说,他不屈服于命运,他算过卦,要在家里很远的地方安家,他不信;然后啪啪打脸,眼下是轰都轰不走了,东大街黄记糖水铺的老板娘……”
卓妍有印象,“那家的黑芝麻糊好好喝。”
陈壁头疼,“是不是又去了?”
卓妍一愣,赶紧拿起手中的书遮住脸。
陈壁伸手,卓妍眼巴巴看他,“就吃了一点点。”
陈壁尽量平静,“说吧,一点点是多少?”
卓妍伸手。
陈壁:“两口?”
卓妍谄媚笑了笑。
陈壁头大,“两碗?”
卓妍点头。
陈壁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卓逸是对的!
*
边关,卓逸接连喷嚏。
信良君笑道,“怎么?不习惯这里的风沙?”
卓逸清冷,“不是,估计有人在念叨我。”
信良君轻嗤,“还有人念叨你啊?”
卓逸心知肚明,“卓妍。”
信良君笑开,“卓妍什么时候临盆?”
“还有三月吧。”卓逸心事重重。
信良君看他,“我看陈壁挺好的。”
卓逸轻声,轻声里带了些许不满,“他是很好,但他太惯了卓妍了,这么大的月份了,吃太多了危险,她管不住口,陈壁也管不住她。”
信良君轻哂,“你以为人人都像陈修远。”
说起陈修远,卓逸目光微滞,稍许又轻声道,“上君挺好的,对陛下很好,也能管得住陛下。”
信良君探究看他。
卓逸也确实沉默了稍许。
但稍许过后,卓逸这处也翻篇了,“走吧。”
信良君松了松缰绳,“走,比一场,陈修远回回都不跟我比!”
卓逸颔首,“好。”
*
宫中,陈修远接连喷嚏。
“你不是着凉了吧?”涟卿嫌弃,“我明日还要早朝,你自己回殿中去睡。”
陈修远:“……”
陈修远轻嘶一声,“我这是被嫌弃了?”
涟卿认真,“好像是。”
“哦。”陈修远感叹,“我想过有这么一日,但没想到这一日来得这么快,君心似海,琢磨不透啊,但怎么也要给我一个表现机会……”
言罢凑近,涟卿伸手坚决制止,“说好了,每月有十日是要陪小海螺和小贝壳睡的。”
陈修远:“……”
陈修远轻声,“孩子要太早了。”
涟卿轻声,“不是说顾相催得急吗?”
陈修远摇头,“被人套路了……”
涟卿笑开。
只是陈修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脚步声传来,“爹爹,娘亲~”
说宝贝,宝贝到。
方才还一脸嫌弃的陈修远,顿时换了慈父笑容。
尤其是看到小贝壳的时候。
陈家宠女儿!
尤其是陈修远!
当陈修远有自己的小贝壳时,恨不得把天上的想星星和月亮都摘给自己的女儿才好!
“爹爹,你可以回去了!”小海螺提醒,“今晚我们要和娘亲睡。”
方才还面对女儿一脸慈爱的陈修远,下一秒就冷冰冰看向自己儿子。
但小海螺正开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有留意。
小贝壳揽着陈修远后颈,轻声道,“可是这样,爹爹好可怜,小贝壳还想和爹爹一起,要不,今晚爹爹娘亲和小贝壳,小海螺一起睡?”
果然,小棉袄就是小棉袄!
不像某些傻儿子。
傻儿子果然没让他失望,“可是,睡不下呀!爹爹还是回去自己睡吧!”
陈修远眼波横掠,“涟亭你是不是皮痒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海螺笑起来。
原本恼意的陈修远,也在小贝壳亲了脸颊后,忽然雷雨转晴。
儿子嘛,忽略不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