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也这么认为,现在倒是觉得,独鹿先生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一个龙形罢了。里面的缘由怕是不简单。”
这也是柳华樟这些日子来观察到的东西,被人李大爷、李大爷的喊,也没见独鹿先生生气过,再加上身边的人,他敢肯定里面绝对有内情。
柳华柏不得不承认,自家的武器和独鹿先生的自然是不能比,但是:“光是武器有何畏惧?”
“反正你年前赶不回去,多待些时日就知道了。”柳华樟懒得多说,很多东西不是亲眼所见,确实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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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晴根本不急着找柳华柏谈生意。
所谓生意,有取有求,她现在站在被求的地位,自然不着急。
每日带着直播间的人在城里东钻西窜,城里的百姓也不知道互相传了些什么,反正许慕晴走到哪里都有人拉着给她讲故事。
刚摆脱了一个非要给她讲年兽故事的大爷,这故事她已经听了不下十几遍,五六个版本。转身就看到了风尘仆仆回来的柳华柏。
“华柏兄,怎么出城游玩去了?”天寒地冻的,还有地方玩?许慕晴仿佛对待平常朋友般问候着。
看着眼前扎着高马尾一身护卫装的年幼城主,柳华柏不得不承认弟弟说的对,他要是想强行带人走是不可能的。
“这几日总听人说汾河堤坝修得好,今日出去看了看,果然坚固如金。”他其实看到的更多,如果堤坝用这个修可以维持更长的时间,那水泥粉将来的需求量必定不少。
而拥有水泥方子的许慕晴可以说拥有着一笔长久的财路,当然也伴随着长久的风险。
“城主可得闲,华柏自来四明城,还没谢过城主对家弟的照顾。”
“好啊。”
一人真心相邀,一人早就等着,两人没有去城主府,而是许慕晴留给柳华柏的单独院子。
冬日正午的阳光晒着很是暖和,院中的木桌上许慕晴接过柳华柏的茶。
“城主,我观城中四角皆有人看管土堆,这是为何?”
许慕晴一听,还以为他要说赤铁矿,怎么扯到了堆肥上?堆肥而已,许慕晴很大方地和他分享了下堆肥的好处。
柳华柏听着不断点头,附和道:“城主所做为民为粮,此举虽于女子行为不符,却乃城主担当。”
观其表情是真心称赞,许慕晴很是开心,难得遇到一个真的懂她想法的人,堆肥还没有彻底推广出去,所以总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她瞎折腾。她可以不在意,但有人真的赞同还是不一样的。
两人对于粮食、肥力进行了一波探讨之后,关系急剧升温。
“华柏真乃妙人,年节过后别急着走,正好一起探讨下春耕农具。”吃着柳华柏带来的糕点,许慕晴热情地挽留。
柳华柏倒是对许慕晴说的春耕农具感兴趣,但这不是他的目的,只是笑着道:“制作农具少不了赤铁黄铜,城主可有办法?”
“柳家确有赤铁矿,然城主的水泥粉……”
作者有话说:
注1:
本文的一尺按24CM算的,所以八尺是1.92M。当然了一般来说八尺的说法都是约数,柳华柏是有一米九的。
注2:独鹿:古代剑名。《荀子.成相》:“恐为子胥身离凶,进谏不听,刭而独鹿弃之江。”《注》:“独鹿与属镂同"。"属镂'系吴王夫差赐伍子胥剑名。
碰瓷一下古代名剑(起号实在是太难了,诗经八卦都看了,也没找到合心意的,就碰瓷吧。)
最近改文改的有些头大。
第一次写这种,一些支线没处理好,但现在改又很难。叹气。
第50章
柳华柏的意思是水泥粉这东西重量沉,但价值不高。
“不过,”柳华柏话语一转又道:“家主老父担忧幼子,城主又对华樟有救命之恩,这水泥粉只要城主有的,华柏都能要。”
许慕晴心里笑了笑,不愧是柳家的人,把报恩说得和恩赐似的。
她下面的人总是想跑,当初叶之洲是这样,风浔是这样,现在柳华柏也这样。
看来还是要搞发展,但到了她手里的人就别想着跑。
碍于柳华樟的面子,她没有接茬只是道:“华樟与谢先生一见如故,当初也是为了帮谢先生的忙。”
“这位谢先生是?”
“总会见到的。”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许慕晴走后负责给柳华柏当向导的柳十皱着眉问道:“二爷何必,三爷不是说了不能和城主硬碰的么?”
柳华柏一手撑着脑袋道:“我柳家子弟各有自己的产业。这水泥粉一旦有用,用量必然不少。她不与柳家做生意,其他人可未必能办得到。”
量大而利低,没有柳家的商队网,他不觉得许慕晴能将水泥粉卖出好价格。
再说了:“华樟若是留下,将来许城主起事,我柳家岂不是提前买赌?”贤王反叛的时候他就知道贤王会赢,那不过是一姓之争,所以派了家中子侄去做了贤王的生意。
但许慕晴这俩小城,就算有独鹿先生,也不在他买赌的范围。纵然大庆颓势不可逆转,要么都买,要么孤注一掷。怎么算许慕晴都不在行列里。
夹在中间的柳十有些头疼,只能回去给自家主子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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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年节,许慕晴的支线任务仅做了50%。这也正常,过年这事年后还有的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