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怼怼发现了吧?】
【放下零食,端正做好。大家都懂。】
钱二看着突然正经了起来的许慕晴挠了挠脖子,疑惑开口:“城主,有个大商队到了,被南门口的兄弟们拦住了。”
虽然两座城没了疫病之后放开了,还是少有商队经过,就算有也是小的不能再小,货物种类也大多是些麻布之类的。
货物不流通,对于一座城来说是致命的,不仅仅是物资的种类少,而是她:收不上税。
开年之后还要春耕,还要搞发展吸引更多的人来,样样都离不开钱。
“走,去看看。”钱二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了,能让他说一句大商队,许慕晴还是很期待的。
刚到门口,就见一衣着华丽的男人看了过来,打量了她几眼后快步走到面前行礼。
“这位就是许城主吧,在下柳华柏,字辉,见过城主。”
身高八尺【注1】的柳华柏称得上一句人高马大,面对自家弟弟说过的城主,没有丝毫的怠慢,完全是对待平辈的态度。
柳华柏,字辉。他弟弟柳华樟,字谦。倒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意味。许慕晴也不磨蹭,直言:“既是华樟的兄长,就是我四明城的朋友。”
人家既然是来看弟弟的,许慕晴直接将人领去了城主府。
别人都基本放假了,柳华樟还依旧埋首在公事中,大堆的竹简不断从屋中搬进搬出。
许慕晴将人带去屋前就走了,给兄弟相聚留出空间。
【首席,这人家很有钱的样子。】
相比于城里的那种小富户、小士族,柳华柏一行人的衣着打扮,可以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不论是拉车的马夫,还是周边的护卫部曲,一眼过去:有钱。
自己呢?别说摸了,见都没见过多少钱,最值钱的大概还是古良贡献的珍珠金砖了。
换不成想要的东西,那珍珠有什么用。接着给直播看过年的许慕晴在无人的地方幽幽道:“正月初六,送穷鬼。”
然后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个被送的。”
【哈哈哈哈哈,大小姐你忘了你还有一个战队呢么?】
【曾经的大小姐,如今居然吃东西都要找柳华樟批条子。鹅鹅鹅】
可不是么,如同弹幕所说,她现在自己是没有私库的,就连早上出去吃个饼子都要找柳华樟批钱。
如果能给历史上造反的人的身家列个表,她一定稳坐最穷主公。
穷不可怕,最穷就很伤人,还被全星际知道她穷,最最伤人!
再说另一边,原本没打算过来的柳华柏在接到了弟弟接二连三的家书之后,快马加鞭地追上了之前出发的队伍,这才在年前赶到。
“二哥。”柳华樟大爷似地坐在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年长的那个。
宠弟狂魔柳华柏一听弟弟喊自己,赶忙过去,弯着身子念叨:“我家小谦受苦了。”
“别这么喊我。”柳华樟扭头哼了一声,别以为喊他表字他就能忘了这段时间遭的罪。
兄弟俩一个嫌弃一个讨好,“腻歪”了一会儿,才说到正事。
“阿谦,你真的要留在这?为兄带了人手也带了东西,要是想走为兄是有办法的。”
许慕晴不是想要赤铁矿么,柳华柏相信如果用赤铁矿的生意换柳华樟的自由成功率高达九成。
柳华樟揉了揉肩膀,哪怕许慕晴将能换的蒲团全部换成了椅子,坐久了也累得慌。
一双大手压在两肩上,力度十分和人心意,享受着二哥的按摩柳华樟靠在椅背上道:“二哥不妨看看柳十,这些日子柳十给我搬运竹简,都瘦了不少。”
门外的柳十听到自己爷点他,回头就和柳华柏对上了视线,那无神的眼神和憔悴的样子一下就让柳华柏心疼地不行,他可怜的弟弟究竟受了多少苦啊。
“且不说救命之恩,这城中事物哪一项华樟没有参与过。想走怕是不可能了。”
柳华柏俯下身子的同时也没停了手里的动作,低声道:“我带了家里的暗卫。”
噗咳咳咳咳!仰着头享受的柳华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好歹,柳华柏赶忙给他拍背。
“二哥,咳咳,咱家精、锐就那么点,你还带过来?”柳华樟心里给这个一直宠爱自己的哥哥给跪了,带过来干嘛,送人头还是送人呢?
柳华樟想起许慕晴训练的小队,侧头无奈道:“你就没发现城中兵士的武器不同?”
“自然是看到了,武器而已,咱自家的也不差。”有赤铁矿做基础,他柳家别说暗卫了,就是最常见的护院都用的是上好的刀剑。
“他们的剑能和独鹿先生的剑比?”
“独鹿?李肃恭,李丨大师的剑?”柳华柏手一个重,拍的柳华樟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
李肃恭,曾经的皇家铸剑师,因第一把名剑名独鹿【注2】,后来人们也常用独鹿先生来称呼他,就连皇帝也在封赏时用的独鹿名号,可见其地位声名。
柳华柏简直不可置信:“他在这里?铸剑?不是说归隐了么?”
“归隐?”柳华樟笑笑,算上当今陛下,那应该是明德时期的事了:“独鹿先生因不满明德帝非要在他的新作上刻画龙形,而和明德帝大吵一架后归隐,是这么说的吧?”
是啊,都是这么说的啊,柳华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