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他现在最苦恼的事就是怎么把她养得胖一点,看起来强壮一点。
“那你累了可以把我放下来。”
“好。”
陆行屿只是嘴上应着,自然是不可能将她放下的,几分钟后,穿过车辆零星的街道,温书念终于知道他想带自己去哪了。
酒吧街。
也是之前二中门外的那条街。
今晚,大家聊起二中搬迁的事还觉得挺遗憾,虽说学校还在,但换了个地方,曾经的很多东西好像就不复存在了,现在的二中对她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新环境。
只有这条驻扎在废墟里的街道,供记忆停留,依然如初。
他也很怀念以前,是吗?
温书念疑惑着,他脚步顿了顿:“你还记得这里原来是什么店吗?”
“余氏拉面馆。”
以前这条街大部分都是小吃店,餐馆,还有文具店,学生们嫌食堂的饭不好吃,总会跑出来,尤其是夏天,面馆里扎进一窝蜂的学生,头顶的吊扇呼呼转着。
学生们喝着玻璃瓶里的汽水,聊着最近的学习,考试,校园八卦,熙熙攘攘的,比烈日下的蝉鸣还要热闹。
“陆行屿,我突然觉得这条街保留着也挺好的。”以前她还觉得这里太过另类,格格不入。
陆行屿:“我也觉得,所以我当时就在想一定要让它留下来。”
“嗯,以后再开同学会还可以来你的酒吧——”
等下,当时?
温书念品出了不对劲,“这条街是你想办法留下来的?”
这条街本来是一并纳入周边区域的规划重整的,但当时赔偿款协商不到位,商户的意见很大,陆行屿也觉得必须要留下点什么,就找政府协商以隆江的名义拍下了这块地,既解决了赔偿的难题,又留下了他想要的。
只不过当时隆江内部高层和股东对这事争议很大,毕竟附近全拆迁了,没有人流量,这无疑是一条没有商业价值的街,商人投资都是讲究回报率的。
所以后来他也想尽了办法让这里重新焕发生机。
“算是吧,不过这附近没有居民区了,所以只能经营娱乐场所。”
生活配套和日常需求大家都是就近选择的,现在处处都是商场,不会有人特意跑那么远就为了逛一趟超市,吃一顿早餐。
温书念本来还觉得“沧海遗珠”是炒作出来的噱头,现在知道是他的手笔和背后的原因,除了震惊,又有点难言的情绪:“陆行屿。”
“嗯?”
“既然这里都是娱乐性场所,你为什么又开一家书店的?”她问。
“谁当初说以后的梦想是开一家书店?”
“我,”温书念老实承认,“但我没和你说过吧。”
“说过,”陆行屿就知道她肯定不记得了,“以前英语课我们小组讨论的时候,有次讨论的课题就是这个。”
“有吗?”
“有,小没良心的。”
“我不是以为你听不懂吗?”她小声嘀咕,见他不说话,把口罩轻轻拉下,凑到他耳边,亲了亲他耳尖。
男人脚步一僵,回过头:“你在干嘛?”
“亲亲你,谢谢你一直记得我的梦想。”她乌黑的眼像雪地里的宝石,流转着清亮的光,莹白的脸染上一丝被风刮过的红。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撩拨人是吧?
陆行屿背着人快步回到不远处的停车场。
打开车门,将人塞进后座。
“陆行屿,你叫代驾了吗?”
“没有。”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可以。”温书念最开始还单纯地提醒,到后来被他护着后脑勺,按在自己腿间时,才明白他说的开车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气得要骂人,又喘不上气。
男人滚烫的唇在她颈间一点一点研磨:“今晚亲了我几回?”
“陆行屿...唔,两回。”
“好,那做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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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刘妍肚子里的小宝贝掐着预产期出生了,是个很健康的男孩。
温书念和陆行屿一起去医院看她,她已经能正常下床走动了,趴在婴儿床旁观察着熟睡的小宝宝:“完蛋了,宋洋,我发现宝宝长得像你。”
“?”
他的儿子,长得不像他才完蛋吧。
不过怀孕这段时间以来,宋洋早就习惯了她奇怪的脑回路:“像我怎么了?像我不是挺好——”
“不好,丑,以后长大了娶不到老婆怎么办?”
“......”担心这个问题为时尚早了点吧,而且他虽然不是那种万里挑一的好看,但也能称得上一句“小帅”的。
但不能反驳她,反驳她会炸的。
宋洋现在得罪不起:“没关系,让陆行屿和他老婆抓紧点,生个女儿,以后嫁给我们儿子就不愁了。”
“......”陆行屿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白日做梦。”
“我说真的,以后亲上加亲,多好。”
陆行屿:“我们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我是说以后——”
“以后也免谈,”陆行屿打断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孩子,火上浇油地叹着气,“长得还真和宋洋小时候挺像的,一点也没遗传到你的优秀基因。”
刘妍:“我就说怀孕的时候让你少在我面前转悠。”
战火又重新烧回宋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