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屿,我好喜欢你啊。”
她搂着他的腰,仰头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陆行屿被她亲得哭笑不得:“刚才不还让我反悔吗?怎么突然又好喜欢我了。”
“就是好喜欢你。”温书念往他怀里黏了黏,“陆行屿,你真的一点也不厌女。”
“为什么要厌女?”
“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厌女的男人。”比起女人自己都很难察觉的厌女,男人厌女的这种思想更好理解,就是另一个群体的掌控和排他性,有的是直接的歧视侮辱,而有的是深藏不露的,表面上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君子,实际内心同样轻蔑女人。
她记得自己上大学时,有个公选课的教授就堂而皇之地在课堂上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要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比如他的太太就如何贤惠,男同胞们要从大学就开始规划事业,而女同胞们要擦亮眼睛找个有潜力的男人”。
当时这段话引发了不少争议,还转发到公共论坛上大肆讨论。
女同胞们纷纷表示对于找个有潜力的男人,我决定现在就开始规划自己的事业。
既然成功男人的背后要有默默付出的女人,那么成功女人的背后是不是也可以有一个吃苦耐劳的男人呢?
我觉得我有做成功女人的潜力,想做我背后男人的现在可以带上你们的履历来报名了。
有讨论,就有争吵,也有深思。
几方意见僵持不下,注定不会有统一的结果。
直到今天,陆行屿的话和她心里曾经的那个答案重合。
我们不需要任何一方的牺牲,我们共同付出,做彼此背后最坚定的人,付出爱,也享受爱。
“那至少我不是,人类智慧的诞生从来就不可缺少女性。”
“陆行屿,我其实以为你会因为你妈妈的原因对女人抗拒——”
“不会,我从来不认同她做的事,但这和性别没有关系,出轨的有女也有男,而且我爸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她一句不是。”
他能成长为今天的陆行屿,陆见山看似放养但潜移默化的教育占很大一部分原因,陆见山虽然自己婚姻遭变故,但从来不会将负面的情绪转移给他,更不会对他贬低叶敏,让他对爱情失去希望。
爱情始终是美好的,人们不断污名化它,都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幸福,或许那些感情也根本不能称之为爱情,而是一些经过包装假冒伪劣的“爱情”。
等时间久了,外面的包装一层层脱落,才会发现里面的东西,它既不坚定,也不纯粹。
温书念细想他似乎从来都是这样的,以前虽然心高气傲,又拽又酷,但他拒绝女生从来说的都是“我不喜欢你”。
仅仅代表他个人情感的选择,而不是“你不够优秀”,“你不够漂亮”,“你长得太矮了”等等这些打击别人的理由。
就是有时候太直接了,会让内心脆弱的女生难过上一段时间。
但温书念挺欣赏这种坦荡的,在她看来这是对双方最负责的方式,而不是要拒绝不拒绝的,留着点不明确的念想,吊着对方。
“陆行屿,下次再去看你爸爸,我要和他说点别的。”
“什么?”
“谢谢他把你教得这么好,让我捡了便宜。”她说着,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陆行屿被女朋友亲得心痒痒:“温书念,你今天已经强吻我两回了。”
“我没有。”她委屈。
“不打自亲,不是强吻?”她今晚格外黏糊,陆行屿握紧她的腰,喉咙已经干渴得不行,喉结一下下吞咽着,“让我亲回来。”
“不行,唔——”
陆行屿不和她迂回,深重的吻霎时压下来,她来不及躲,被他压在车座上深吻。
深到她喘不过气,好像又哭了,狭小的车厢到处都是两人滚烫缠绵的气息。
她整个人都被捞到他怀里,脚尖踢到旁边的一个盒子,发出砸落的声响。
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咬了他一口,挣开。
抢救不及,蛋糕盒摔落在地垫上,里面蛋糕没掉出来,但是整个往一边塌了。
“陆...行屿,蛋糕,被你,弄坏了。”她还没喘匀气,生气锤了锤他胸口。
陆行屿握住她拳头:“对不起,明天给你买个新的。”
“来不及了,你生日,马上要过了,给你买的。”她摁亮手机看了眼时间,“你快点捡起来,点蜡烛。”
陆行屿意外地愣了一下。
“快一点。”
在女朋友的催促下,陆行屿将蜡烛插在快要倒下的巧克力蛋糕上,点燃,闭上眼。
几秒后,吹灭。
“生日快乐,陆行屿。你许了什么愿?”温书念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陆行屿拿下蜡烛,用小勺子勺了一小块,喂到她唇边,“你这蛋糕什么时候买的?”
“让温书远来的时候带的。”
陆行屿:“是你给他发的消息?”
“嗯,但我没让他一定要来,只是觉得他有权利知道,而且我奶奶原来还是很疼他的,她应该会希望她孙子能来送她吧。”她声音淡淡的,没什么难过和失落。
陆行屿听着心疼了疼:“温书念。”
“嗯?”
“以后我偏心你,只偏心你。”
“好,不过你自己的蛋糕,你要不要吃一口啊?还挺好吃的。”她抢过他手里的勺子,挖了一块递到他唇边,陆行屿没张口,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