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这,她可以肆意妄为无理取闹,而他总是能无底线地包容她。
“温书念,”陆行屿指尖触到涌出的湿意,“到底怎么了?”
她摇摇头,搂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
陆行屿能感觉到胸口被眼泪晕湿,轻轻拍着她的背:“受什么委屈了,和我说说?”
“没有。”
“没有还哭这么凶。”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哽咽:“就是想哭。”
“哦,那咱们能先吃点东西再哭吗?你不饿,我也饿了。”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陆行屿抱着她去餐厅。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温书念翻过他的手,指尖轻轻拂了拂他手背:“还疼吗,要不要擦点药?”
“不用,你亲一口就好了。”
话音刚落,温书念低下头,乌黑的发丝轻轻扫过他手臂,撩起他一阵痒,无比柔软的唇贴上他手背,她不仅亲,还伸出一点舌尖和小猫似的舔了舔。
陆行屿手背一下绷紧,捏着她下巴,抬起她的头,黑眸定定地盯着她:“温书念,今天想榨干我是吧?”
“?”
“是你让我亲的。”她小声反驳。
开玩笑的话她听不出来吗?
陆行屿看着她挪到沙发角落,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哦,那是我的错,给你道个歉,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温老师原谅我好不好?”
“我又没有怪你。”她嘟囔了一句,男人的手又从背后绕了过来,“手机给我用一下。”
“干嘛?”
“你没看到我朋友圈吗?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名分了?”
以前也没见他在意过朋友圈官宣的事。
温书念迟疑了一下。
陆行屿的声音莫名酸了几分:“你不想?温书念,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鱼?”
“?”温书念佩服他的想象力。
“说,是谁?杨瑞,李卓中,还是别的狗男人?”
杨瑞,因为案子的事,自己私下有主动过联系对方,他吃醋温书念还可以理解,但李卓中,毕业后就毫无来往了。
“陆行屿,我和李卓中一点都不熟。”
“那他都记得你的生日。”他语气依旧是酸不溜秋的。
温书念仔细回想了一下:“等下,你不是不在班级群里吗?”
班级微信群是毕业后拉的,他后来一直处于半退学状态,毕业典礼都没来,大家也没敢拉他。
温书念打开班级群,看了一下人数。
四十二,说实在的,毕业这么多年,她已经忘记她们班当时的人数了,况且还有老师或者其他人的小号。
温书念又拿过他的手机,切换到微信账号界面。
这人居然有两个小号?
对比了一下群成员的头像,温书念很快找到他,进群时间比自己还早:“你在?你还窥屏?”
“对啊,我不在怎么知道你还能那么长篇大论地给我澄清?”
还好,大家只是集体谴责了齐元清,没有把炮火殃及到她,否则他肯定得挨个骂过去。
“我只是觉得该让大家都知道,不能让你再背黑锅了。”她小声解释。
陆行屿:“嗯,但不许再有下次了,你应该和我商量。”
“商量你就不会让我发了。”温书念又不是不知道他,宁可自己背一辈子黑锅,也不愿意让她承受一点波折的可能。
“不说这个了,”陆行屿见她小脸焉下去,“朋友圈,快点。”
“什么?”
他知道她装傻,将人拖回自己怀里,脑袋黏糊糊地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让别的鱼都快点滚。”
“知道了,但我要自己发。”
“好,我看着你发。”
“......”
“不然你发仅我可见怎么办?”
你的怀疑好有道理,温书念确实想屏蔽掉一些人的,只不过不是为了“养鱼”,而是有些人的关系和自己实在一般,还有些人她都忘了是怎么加进来的,连名字都不知道,不想分享自己的生活给这些人看。
但一个个筛选挺浪费时间的。
算了,可能别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她呢,不要把自己想象成别人生活的主角。
温书念精心挑了一张昨天订婚现场和他的合照,指尖在输入框上删删打打。
陆行屿:“不知道写什么,你可以抄我的。”
“你觉得你那个很有水平吗?”再说,从小打到,从来都是别人抄她作业。
温书念不许他干扰,认真思考着。
——愿以我心寄予君,来日方长,共赴白首。
终于,指尖在屏幕上敲定,发送。
“可以了吗?”温书念转过头。
男人的吻落在她唇角,喉咙里泄出牵扯着几分胸腔轻震的笑:“可以,开心。”
他真的好容易满足,温书念心又酸又软:“幼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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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初冬的阳光暖得人犯困,温书念也确实在他怀里坐了一会儿就闭上了眼。
陆行屿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过旁边自己的手机,翻到她的那条朋友圈,截了个图,发到群里。
自从上次主动退出去后,宋洋又把他拉了回去。
只不过冷酷得一直没说过话,这会儿反常地发了条消息。
宋洋:【......】
谈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