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祎委屈,觉得男人在胡搅蛮缠,可哪知道身后的男人比她还要委屈起来了。
“一一真是偏心,同样是男朋友,你对前男友比对我上心多了,果然感情当中,先动心的那个就注定要卑微么?”
炎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话一听就不像是杨泽深平时会说出的话,小丫头霎时顿悟,敢情这家伙搁这儿演戏呢?!
她咋就忘了,这狗男人是个戏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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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结束,男人从豪横的雄狮变回了黏人的大猫,两条手臂牢牢锁住小丫头的身子,不许她逃开。
若不是今天看到炎祎被前男友纠缠,杨泽深都发现不了,原来自己对炎祎有着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炎祎有些脱力,靠在杨泽深怀里,难能地享受着事后余韵的安抚。
小丫头没有回答,杨泽深就缠着她讨要回应,“一一的唇是我的,一一的身是我的,一一的心是我,一一整个人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碰……”
炎祎被男人这三岁小孩般耍无赖的样子黏得没办法,只好开口承认,“是,是你的,都是你的,行了吧?”
得到回答的男人欣喜地啄了一口炎祎的脸蛋,笑得像个成功讨到糖果的孩子。
“那一一以后要经常和我拍照,拍许许多多的照片,比别人手机里还要多,知道吗?”
炎祎这下总算明白刚才男人发的什么疯了,“你刚刚问的‘还做过什么’,不会就是指……照片吧?”
“一一都没跟我照过相,跟他却照了那么多。”
男人的回答又是一阵委屈,这语气无异于承认。
炎祎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为了几张照片的事在吃醋。
真是想不明白,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幼稚,连这种醋都吃。
“好啦,我答应你,今后多和你拍照,把整个手机都装满我们的照片,行了吧?”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杨泽深抱着小丫头又亲又啃,爱不释手,仿佛之前的争风吃醋都只是为了这一个承诺而做的铺垫罢了。
“那,我是不是你最爱的男人?”
听到杨泽深问出这句话来,炎祎都想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又烧糊涂了。
“是,你是。”
怎么感觉像在哄小孩,炎祎有些无语。
“‘你’是谁?要说名字。”
炎祎脸颊羞红不想说,可杨泽深今晚不知抽了什么风,就是要炎祎把话都说得明明白白才行。
小丫头叹口气,想到今晚要不是杨泽深来得及时,她还不知道会被谢定怎么样呢,既然他想要从她口中得到完整的答复,她给他这个心安又何妨?
“炎祎最爱杨泽深,最喜欢杨泽深了,行了吧?”
男人满意地“嗯”了一声,可提问并没有像炎祎想的那样就结束了,“那,最让一一心动的男人是谁?”
炎祎抿着唇不肯说,杨泽深就不停地在她耳边问,“是谁,快说,谁最让你心动,嗯?”
炎祎被他缠得心烦,只好顺遂了他的意,羞耻地回答,“是你,是杨泽深,阿泽最让我心动。”
“那,一一最想和谁在一起?”
“是你,是杨泽深。”
“一一的心里住着谁?”
“一一的身子谁在碰?”
“一一在对谁倾诉衷肠?”
“是你。”
“是你。”
“是你,杨泽深,都是你!”
炎祎整张脸红到了耳朵尖,在直播间疯狂开假车的小丫头,真到了要对着某人表白时,竟然也有了心理包袱,低下头想把脸埋起来。
太羞耻了,真希望过了今晚就失忆!
206 这男人,真的是狗吧
炎祎本想着完事之后就把杨泽深给赶走,但事实证明,她得撑到完事的时候。
她严重怀疑杨泽深嗑药了,不然怎么就逮着她一直没完没了了呢?
结束完玄关的荒唐事,正巧旁边就是卫生间,男人拉着炎祎进去洗澡,还不忘趁机偷个香。
炎祎会租下这间loft,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家房东在上下两层都设置的有卫生间,极大方便了炎祎这种懒人犯懒癌时不想下楼的需求。
但小丫头没想到,这也给某人“犯案”提供了有利条件。
从楼下卫生间出来后,炎祎已经迷迷瞪瞪,杨泽深却是格外亢奋,缠着小丫头从客厅到飘窗,从楼梯到楼上,最后将她拐进了二楼浴室。
呵呵,真就是把整个屋子都霍霍干净了才肯鸣金收兵。
炎祎终于可以闭上眼休息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男人,真的是狗吧。
不然干嘛这么急着在各个房间里打标记留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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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泽深起了个大早。
男人神清气爽,收拾完昨晚留下的残局后,炎祎都还在呼呼大睡。
小丫头在回老家前清空了冰箱,于是杨泽深用APP点了生鲜快送,下楼去取货时在一楼大厅碰见了“老熟人”。
谢定。
呵,真是冤家路窄。
谢定脸色很憔悴,额头上贴着纱布,昨晚炎祎和杨泽深进屋后,他不听保安劝阻,执意要站在炎祎家门口守着。
他头上还有伤,保安怕他出事,也只好在一旁看着,直到房间里隐隐传出男女欢爱的声音……
保安大叔们顿觉尴尬,开始纷纷想要劝说谢定离开时,谁知谢定一个气血攻心,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地。